【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第五章：遊戲

    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她转看了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木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上掛着厚实的铁环与索。将军扬声：「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望向远。「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过来，背。黑的发被风得有些，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的房随步伐晃。她一把扯他上那层早已透的麻布，随后用索将他双手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端铁圈之上。脚尖勉能着地，整个被迫拉直，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餉、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旁。她没有多馀的话，只是伸手，掌心覆上他半的，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看自己的在她掌心逐渐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暴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擼动。拇指不时压过端的裂，沾着已经渗的清，再慢慢抹开。她的另一隻手偶尔探到方，轻轻托住袋，指腹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况更糟。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农夫没撑过两分鐘就低吼着了，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少年随其后，剧烈颤抖，几乎把木都晃动起来。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持，却也已经满大汗，腰肢不断向前。

    西奥多闭着，奥莉薇亚的手很，力恰到好——既不会让他立刻，又不断把快往上堆。她偶尔会停一，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西奥多的呼渐渐变重，腹肌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只是确认。

    他勉了。

    红发将军骑在上，远远看着。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边的副将低语几句。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压抑的呜咽、一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来。她站在西奥多面前，房随着动作像波涛般摆动。她换成另一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的端。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动，结上动，却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声。汗从锁骨一路到腹肌，再往，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混在一起。

    「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奥莉薇亚的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一秒，她的手猛地收，快速了十几，然后又而慢的数，接着又再度加快。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一接一地在奥莉薇亚掌心与小腹上。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一阵低笑与起鬨。

    将军策走近，低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的红布帛上了，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他能觉到自己大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尖留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啟程。红发将军的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侧，像狗一般被主人牵引着。午后的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某比光更。

    他知，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一气。

    而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依然会被吊起来，被骑，被命令，被当成可以任意使用的东西。

    绳轻轻晃动。

    蹄声持续向前。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

    只能一辈成为女人的隶。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