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
？”
林序看着对面的江星野，随即视线又越过她的
后，看向了车
龙、灯火繁荣的城市。
在这个时间
，这座城市还是一副属于“旧时代”的、对他来说甚至有些复古的平和景象。
大
分路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当然或许也有哀愁。
他们关心近期的房价、关心
市的涨跌、关心明天的菜价，但却没有人关心天上那片星空，更不关心星空之上、更宏大、更辉煌的“
一个维度”。
这是悲哀吗？
其实并不是。
这是一
密的生存本能，在资源有限的
况，人类群
，注定只会有一小分人去研究那些“没有现实价值”的东西。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
明的风控策略。
这样的策略既可以避免在远期投资上消耗太多资源而导致结构
崩溃，也能避免发展停滞导致的慢死亡。
但问题是，在末日的大危机，这样的策略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林序
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但江星野却是翻起了白。
“你问我？”
她反问
：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你来解决吗？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好吗？”
“……瞎说！”
林序立刻否认。
“准确来说，我并不是什么世界的创造者，我只是一个
发者。”
“创造世界的缺陷是上一个
回留来的，我只是恰好被选去扣了扳机而已。”
“……那也是。”
江星野轻轻叹了
气。
“但我知的信息确实没比你多多少----之前我们
的那些信息，基本就是我所知的全了。”
“好吧。”
林序若有所思地了
。
世界的发展似乎重新陷
了某迷茫的困境，而在新世界的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前路再次变得一无所知。
“我能不能重新回到维空间、重新对这个世界
行调整？”
“你可以试试。”
江星野耸了耸肩。
“但我估计是不行的----以当前世界的逻辑来看，你作为‘缺陷控制者’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或者换句话说，缺陷的功能极限是为循环达成之前的世界设计的，在新世界了，它并不一定能发挥
多
的效果。”
“但总要试试。”
林序的神
定，他看着江星野，伸手指向了手环。
“至少它还在，对吧？”
“有理。”
江星野站起来。
“那就走吧----我们试试看。”
拉起林序的手，两人一同向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了电梯，江星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是任简，他从人事那里知了两人旷工的事，于是便打了过来，语气算不上多和善地质问江星野原因。
江星野并没有跟他多说，只是随给了一个牵到让人一就能看她在撒谎的理由，堵住了任简的嘴。
任简对此更加不满，威胁要把两人一起炒掉----可
本无人在意。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波折，但这样的波折却给了林序灵
。
房间后，他在沙发上坐，开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摊牌？”
“理论上说，不同的世界之所以会陷随机的混沌，是因为在所有生成的世界，都不存在一条必须要延续的主线，对吧？”
“而如果我们用一条主线将它限制起来，那无论现什么随机的变化，波动都会围绕着这条主线行。”
“最终，所有的可能都会形成合力----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
话音落，江星野陷了沉思。
她没有立刻反驳林序，而是神空
地看着空无一
的前方，就好像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了另一“可能”之。
林序一度以为，她是在搜索其他世界的她的记忆，但很快，江星野突然回神。
“我认为不可行。”
“不可行？”
林序皱眉问：
“为什么？”
“因为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
江星野果断回答：
“我们确实有可能通过‘摊牌’的方式推动世界的发展，就好像我们曾经过的一样。”
“在末日危机前，所有人反倒团结了起来，大大提了整个世界的发展速率。”
“但问题是，现在我们面临的况，和那时候我们面临的况是不一样的。”
“那些世界的其他个，跟这个世界的所有个，他们的自我知也是不一样的。”
“自我知？”
林序意识地重复着江星野的话，仅仅数秒之后，他突然回过神来。
是的……
在之前，每一个世界实际上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每个世界的个实际上都是不同的个。
他们共享名字、份以及一分的记忆，但归结底，组成他们人格的特质，是完全不同的。
也就是说，他们
有独一。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由“可能”构成的世界，实际上并不分裂，个也不有独一。
“那么……”
林序略微思索后，试探着说：
“所以你认为，在这样的世界形态，公开末日危机，不可能带来正向的效果？”
“当然有可能。”
江星野摇：
“只是可能太低----你想想，如果我们公开末日信息，那必然导致本能抉择参数发生重大变化。”
“所有个的第一本能都是生存、都是‘用更容易达到的方式生存’。”
“所以，当生存条件发生重大变化时，绝大分人的意识也会同步发生变化----他们可不需要再穿过维通，他们会直接
转到另一个……”
“另一个他们更喜
的、没有末日的世界里去。”
“确实。”
林序终于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接过江星野的话说：
“如果个要选择没有末日的世界，那一定会导致可能的回退。”
“也就是说，他的时间会回退。”
“而我们公开末日危机的抉择是固定的，为了避开这个抉择，他们会不断回退。”
“最终的结果就是……”
“绝大分人，都会被困在同一天里。”
林序的话音落，江星野的后背也生一阵冷意。
----她自己甚至都没想到这一层。
在她的推演，“公开末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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