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悸 - 第36章 熨帖 怔怔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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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熨帖 怔怔地看着

    林佑鹤缓步迈卧室。

    落地灯像一盏倦了的月亮, 把影朦胧地拓在墙上,随他一起走近奚湜。

    奚湜收回视线,垂:“别说的好像你这么大一盘棋只是为了来和我睡觉一样。”

    林佑鹤撑着床垫平视奚湜:“为什么不能是?”

    奚湜略显烦躁地蹙起眉心:“别装, 是的话, 你昨晚就不会选择在那时候把刀还给我了。”

    林佑鹤不置可否。

    他坐在奚湜边, 靠着床看她。

    奚湜抱着膝盖沉默很久才开问:“那次伤得重吗?”

    林佑鹤淡然:“不重。早晨不是看到伤疤了?三天就院了。”

    奚湜伸手, 指和指的指腹隔着林佑鹤上那件白短袖的柔布料寻找,最终摸到他略微凸起的疤痕。

    指腹在疤痕上停留良久:“后来我在网上查过许多次,伤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林佑鹤握住奚湜冰凉的指尖:“我爸爸是医学院的老师,教人解剖学。我十二岁那年他评了副教授并拿到解剖学教研室的资格,我对他的工作容一直比较兴趣。”

    很像之前和“林老师”对话时的觉, 温柔的, 轻松且安心的。

    于是奚湜顺着林佑鹤的话问了一句:“所以才能避开要害吗?”

    林佑鹤轻笑:“不能,只能说那天我运气比较不错。”

    奚湜瞬间把手回来, 目光凉飕飕地盯着林佑鹤看。

    看着看着又移开视线。

    她说,“拦住我的事, 还有后来送文件袋和给我打电话的事其实都应该和你说谢谢的。”

    那时候,如果不是林佑鹤在文件袋里留办理转学的手续程和愿意接收她的新学校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她可能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能力想到用家重大变故这个理由合规转学。

    况且

    如果不是林佑鹤在电话里透了申艳的公司有账务问题,奚湜真的会在万念俱灰的直接选择辍学。

    林佑鹤托着奚湜的颌让她抬,看着她的睛温声问:“转学时有人为难你吗?”

    其实也不算很为难。

    只是奚湜那时候太过耿直单纯,还想过要靠学校帮姥姥讨回公

    奚湜是孤女, 争辩时自然说不过陈麟田和校方领导,她又没有证据, 受过一些恐吓和威胁罢了。

    奚湜在和林佑鹤的对视里忽然笑了笑。

    林佑鹤问:“笑什么?”

    奚湜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在想,如果今晚和我聊这些的是林老师,好像会更有意思。”

    林佑鹤拇指的指腹轻轻挲奚湜的颌:“你说哪有意思?”

    “如果是林老师”

    对视里勾着千丝万缕说不清的愫, 奚湜看着前的人:“在你提起你爸爸的时候,我就会说我从来没有过爸爸;在你问起转学时有没有人为难我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他们好凶,好几位校领导找到我家里番施压,威胁我说如果我把事发到网上将会得到损害学校名誉的分。”

    “我要把自己说的很惨。”

    她在对视里狡黠地笑了笑,“然后林老师可能会心疼地抱住我,但林先生,你大概不”

    奚湜话音未落,忽然被林佑鹤揽怀

    他说:“会。”

    奚湜闻到熟悉的清冽,受到熟悉的温,从昨天半夜开始悬在心的浮躁忽然得到安抚,鼻腔竟然有些酸。

    她有些贪婪地把埋在林佑鹤颈窝,受到着她后脑勺的轻柔力度。

    可她没有回抱他,忍不住言刻薄:“林先生现在是在用哪一份抱我?”

    也开始隐隐泛酸,“是林老师还是林佑鹤,又或者,是我的房东?”

    林佑鹤说:“全。”

    骗人。

    骗

    奚湜觉自己视线开始模糊,抑制不住地

    林佑鹤退开些,皱着眉看她,用指腹帮奚湜抹掉泪:“别哭。”

    安眠药似有似无的作用令奚湜连质问都显得力量单薄。

    奚湜佯装镇定:“你对所有棋都是这样吗?”

    林佑鹤额抵着奚湜的额:“没有棋,你也不是,我是在放在陈麟田上的录音设备里听到关于你的事的。”

    他说他在小酒馆外面看见她,然后跟着她走小巷

    林佑鹤偏靠过来温柔地贴着奚湜的嘴轻轻吻她,“不是预谋,最初遇见你是个意外。”

    这世界上的所有的陷阱都是这样缠绵悱恻吗?

    都是这样令人沦陷吗?

    都是这样蛊惑人心到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吗?

    奚湜手扶在林佑鹤的肩上却没推开,在闭着睛张开嘴,尝到林佑鹤尖上薄荷糖的味

    她碰到那颗化到只剩薄薄一片的糖,凉到有发苦,“呜”了一声准备退开,被林佑鹤攥着指尖拉回来继续勾缠。

    蓬松的冬被被他们挤到一旁,奚湜被过于清凉的刺激到有些挣扎,林佑鹤动作势地扣着她的腰和后颈,吻得,却很温柔,直到糖完全化才放开她。

    从咙到都是薄荷的凉

    奚湜睡裙肩带掉了,目光迷离,没什么力气地往林佑鹤的小腹上蹬了一脚,要他去浴室里拿漱,浑然不觉自己困倦乏力时的声音很像是在撒

    林佑鹤奚湜的脑袋才起床。

    果味的漱两个人都用了,所以睡前最后的吻是果味的。

    落地灯已经熄了,卧室里只有一片静谧稠的夜

    奚湜在昏昏睡时察觉到异样,不计后果地伸手过去碰了碰,又轻轻握了一

    林佑鹤把奚湜的手捉回来住,声音里带着些慵懒的息:“次想这么的时候记得先不要吃安眠药。”

    隔天早晨睡醒的奚湜格外后悔,明明想过要划清界限,结果又不清不楚地和林佑鹤睡到同一张床上了。

    奚湜想起什么,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神。

    林佑鹤那个混是不是还说了“次”?

    卧室门没关,客厅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奚湜走去看:

    餐桌几乎被粤式茶铺满,林佑鹤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奚湜抿抿:“为什么还不走?”

    林佑鹤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双:“等你一起吃早餐。”

    现在奚湜的确会在不时吃饭的时候到饿,但她不想承认:“你走吧,我不饿。”

    林佑鹤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奚湜不知什么时候搭在那里的丝巾,表平静,语惊人:“需要我绑住你的双手再喂你吃吗?”

    奚湜瞪着林佑鹤看了几秒:“不需要。”

    林佑鹤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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