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画，不过这次每画三圈，允许你碰
五秒，不限制圈数。”
这是我的
一
指令。
“每画三圈，碰五秒。”
她把你刚才的指令重复了一遍，
音压得极低，能听见咽
的动响。
然后她重新把右手放回去。
指的指尖重新落在左侧小
的最端，沿着已经画过十圈的
轨迹开始新一圈。不一样的是，这次她的手指在小上的
动速度更快了一些，每画一圈就轻声数一。
“一……二……三。”
第三圈在外侧收尾，她把手
回来没有继续画第四圈。指指尖直接
在已经充血的上，有些急迫。
第一秒，整个
在指腹
可见地弹
了一，她的腹
肌猛地往里收缩，
起伏的节奏瞬间被打
。第二秒，她开始绕圈，用指指腹，顺时针，很轻地
。第三秒，包
被得往后褪了一
，
完全暴
来，
红
，在灯光反光。第四秒，她的咙里漏一个音节，极轻极短，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嘴。第五秒，她艰难地挪开手指。
“第一
。”
她用的是报备式的平淡语调，但尾音的颤抖卖了所有压制。她的手指离开的瞬间，那个被过五秒的位置还在充血动，包没有自动盖回去，依然完整暴在镜，比她刚才碰它之前更
、更红、更
。
弹幕已经有人开始
数学题。
弹幕:
≈gt;kakaaa_：每被碰五秒，大脑分
的多
胺大概能撑三分钟的持续快。她现在还要自己画三圈再碰五秒，等于在自主神经系统上反复开关快的阀门，当这个节奏一旦形成，
就不是临界的问题了，而是她迟早会失去控制。
≈gt;
心炸裂:不知哇，我只觉得好诱人啊，陆
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第二遍，三圈很快就画完，她的手指再次落在上。画圈的速度明显比第一更急，期间她的手了一次，指尖蹭到了外侧的肤，她倒
一气把手收回来，重新校准位置。到第五秒的时候，黏稠的透明拉丝从她指尖和之间拉，断在镜前。
“第二。”
她
着报备，腹直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每隔几秒就一。
第三遍。她画完三圈之后停顿了一拍，把手指悬在上方大概一厘米的位置，一气，再去。第一秒开始的时候，她的膝盖猛地往
收了一次，但她
上把
分得更开，左手用力在大
上不让自己合拢。
她开始溢一串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开都被自己的呼打断。
第四。第五。第六。每一遍都是三圈加五秒，但速度和
度在逐增加。第七的时候她已经说不话，只剩急促的呼声从连麦频里传过来。
在第八到
摸的那个瞬间，直播间的屏幕一黑。
她了。
不是能伪装来的那
动作。是全
肌群同时的剧烈收缩，她整个往前弓，腹肌和骨盆底肌群同时制收
，大收肌群把膝盖猛地拉拢，把快和
一起挤来。
呼变成了完全没有节奏的急，每一气都从腔
推来，又被盆底肌的痉挛撞碎成半截的音节。外和
门的括约肌在一个极其短暂的延迟之后同步收缩，里
的透明和
混合在一起，沿着会
到瑜伽垫上，在镜里形成一片的痕。
是剧烈到让人担心的，无法自控的全
痉挛。
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来。
直播间的镜被她的动作撞倒，只有连麦还开着，对着的是她的额和睛，只有她的呼断断续续从我的手机传来。
“还在么？”我有担心，有兴奋。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才重新声，声音哑得很厉害。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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