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姻缘(换妻NPH) - 上药(瑜钰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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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怀瑜从东院书房来时,午后的日正悬在天。他一路走回西院,步不快不慢,可心里却像揣着一团麻,理不清也剪不断。

    他回到西院的门前时,何居正守在院门,见他回来便迎上来低声:“二爷,二已在正屋里候着了,说要等您一同用膳。”

    沉怀瑜听见“二”三个字,脚顿了一顿——何居叫得顺,可他心里清楚,这个“二”本该在厅里是说好了要他大嫂的人。可此刻里等着他一用膳的,是昨夜稀里糊涂与他共度了一夜宵的那个姑娘。他气,抬脚往正屋走去。

    正屋的门虚掩着,他推门去时,见李钰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两碗腾腾的米饭,筷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她听见脚步声便抬起来,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都微微愣了一——李钰先笑了,那笑意浅浅的,带着一丝刚哭过不久还没来得及散尽的红意,却还是努力扬了扬嘴角,声音轻轻的:“回来了?我估摸着你该回了,便叫她们摆了饭。你用过没?没的话,过来一吃吧。”

    沉怀瑜听她这般说,心忽然了一。他知她方才定是哭过,也知她此刻的笑是撑着的,他不忍心拆穿。他便也咧了咧嘴:“没呢,正饿着。”于是便来到她面前寻了个位置坐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各自低吃饭,谁也没有开说话,只有偶尔筷碰到碟沿发一声细响。沉怀瑜偷偷抬看了看她——她正夹着一片笋,小地吃着,低垂的睫上还挂着一层极淡的光。

    方才他在回来的路上便想到了:他要亲告诉她,往后在西院这间屋里,她就是他的妻,他就是她的夫君。哪怕明日门她便要他叫一声“二叔”,可关起门来,他只想听她叫他一声“夫君”。

    两人安安静静地用了饭,漱了,又净了手。沉怀瑜放,扫了一屋里伺候的人——何居在门站着,如月端着铜盆正要退去,还有几个婢在旁边候着。他清了清嗓,声音不:“你们都退去罢,这里不必伺候了。”

    何居会意,低着带着几个婢退了去,如月也捧着铜盆退到了外间,临走时偷偷看了自家主——见李钰正端端坐在那里,垂着没有声。从鹤寿堂回来西院这边后,如月便得知自家小了抬错轿这档大事,也是担心不已,但看见这本该是大姑爷的沉怀瑜对自家二小还是温柔贴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半。如月悄无声息地将外间的门也合上了,给这二人留清净。

    屋里便只剩他们两个。沉怀瑜看着李钰,她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着袖的绣边,像是知他接来要说什么。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上坐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往后在西院,没有外人,你便是我的妻,我是你夫君。”

    李钰听了,没有抬看他,可那绞着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她轻轻,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照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的一小片。只剩檐角风铃偶尔被风动,发极轻的一声脆响。西院的正屋里,两人挨着坐在一,谁也不说话。

    沉怀瑜搂着李自己怀里,靠在李钰的上,忽然想起什么来,动作一顿,耳悄悄红了一瞬。他搁茶盏,目光飘向对面的李钰,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那个……昨夜……”他说了半句又卡住了,像是不知怎么开才合适,手指在膝上捻了又捻,好半天才挤后半句,“你面……可还疼吗?”

    李钰本来低着靠在沉怀瑜的前,听着他的心声突然急了些,耳边又传来这一句,她的脸一红透了,从耳一路烧到脖,连忙把在他前埋得更低,声音又细又闷:“不疼。”

    沉怀瑜却不太信。他今早去鹤寿堂请安时一路看见她走路的步慢了些,虽然极力撑着,可那间夹着的不自然他怎么看不来?他抿了抿:“我先前听婆说,备了那消的药膏,在梳妆台屉里放着。我给你上些药罢,免得明日回门更不舒服。”

    李钰的脸更红了,她抬飞快的看了他一又别开去,想说“不必了”,可他那副执拗的模样分明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她知他是怕她难受,心里羞意虽然翻来覆去的磨人,却也到底没有拒绝,只是低了低,闷声:“那……那你快些。”

    沉怀瑜得了她的允,他探将她从椅上轻轻抱了起来,动作不大却稳当,像抱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李钰吓了一意识攥住他肩的衣料,却到底没有挣开,由着他将她抱到了床沿。床上的喜被早已收拾齐整了,大红锦被迭得方方正正,鸳鸯枕并排摆着,净净的,一丝昨夜的痕迹也看不来了。可李钰一坐上去,昨夜那些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皱的锦被、散落的青丝、他伏在她上时的呼。她连忙别开,不敢多想。

    沉怀瑜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屉,果然寻一只白瓷小圆盒来,揭开盖,里是淡青的膏,泛着一清淡的药香。他拿着盒走回床边,在她面前蹲来。李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尖发白,心得像是要从嗓来似的。沉怀瑜抬看她,脸也是羞得通红,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你……把裙掀起来些。”

    李钰咬着,闭着将裙摆往上撩了撩。沉怀瑜的目光落在她那层薄薄的亵上——素白的细棉布料,贴着那一片温的肌肤。他指尖勾住那沿,轻轻往褪了褪,那布料便顺着她去,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李钰浑都绷了,连呼都屏住了,只觉得那的空气一凉了,又凉又羞。

    沉怀瑜也没有多看她,只低垂着,用指腹抠了些药膏来,小心翼翼地涂在上。昨夜到底是孟浪了些,心那颗珠一直立着,那两片已经被磨得红也是张得更开了,被他昨夜用大的东西得闭不回来。

    那膏凉丝丝的,涂上去时李钰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那凉意激了一,又像是羞的。

    沉怀瑜的手便顿住了:“疼了?”

    她摇摇,声音又闷又轻:“不疼……就是有儿凉。”

    他便又继续,指腹裹着凉丝丝的膏,沿着薄薄涂了一圈,又极轻极慢地探去一些,将那药膏细细抹在甬上。那叫李钰忍不住微微发颤,手指攥的锦被,咬着嘴不肯声。沉怀瑜也没有再说话,只低着,将那药膏涂得匀匀的、轻轻的。他的手指微凉,却极轻,像怕碰碎了她似的。

    李钰低看着他蹲在自己膝前的模样,看他垂着、屏着呼,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又羞,又,又觉得有些想笑。明明昨夜那样莽撞,今日倒像换了个人似的,替她上个药比上战场还张。想到此竟被抠了些

    沉怀瑜也知到了这得正在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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