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昀
受到那只手的存在，
往上挪了几分。
脸从颈窝里抬起来，视线对上谢
的
睛。
那里面翻涌的绪换了，不再是单纯的索取，多了一层几近溺
般的挣扎，像是意识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被本能拖
渊前，拼命伸
手求救。
嘴
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带着力度，齿碾着齿，
尖试探着抵上来。
青梅味的信息素从齿
叠的
隙里
来，酸涩的，甜腻的，
到呼
都被浸透。
谢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松开，沿着手臂往上
，扣住阎少昀的后颈。
不是拉近。
是掐住。
指腹
在颈椎两侧的凹陷
，施力往外推。
“够了。”
他从那片嘴底
偏开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角拉一
银丝，在空气里断开。
阎少昀的呼急促地落在他偏开的面颊上，手指追过来，指腹
过他的。
“谢…”
名字被叫来的时候带着颤，每个音节都像是从
腔里一
一掏来。
“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什么都可以改…”
谢闭了一。
那些话比外面的蝉鸣还吵，搅得他脑
发胀。
“说得倒轻巧。”谢轻飘飘地开
。
可搭在阎少昀后颈的那只手在发抖。
指尖蹭过颈侧，掌
贴着
的
肤，既没有真正推开，也没有收回。
阎少昀顺着那只手的方向低，额抵上谢的额。
鼻尖对着鼻尖，呼缠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里。
“喜
我吧，谢。”
声音哑得不成样，尾音被
息扯着黏黏糊糊。
“求你了……喜我，好不好？”
话没说完，嘴又凑上来。
谢偏了偏。
却因这一偏，原本只过嘴角的，顺着偏移的角度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嘴。
另一只手还搭在阎少昀肩上，指在肩胛骨里。
谢闭上。
比脑先一步
了决定，把他卡在这个不上不的姿势里，动弹不得。
浪闷在
，蝉叫得人耳朵发木。
窗外枝叶晃了一，碎光落在地面的灰尘上。
齿相贴的
开始变得模糊，连那
烈到发腻的青梅味都在意识边缘渐渐溃散。
掌心的肩骨
廓在消退，指间抓不住任何实。
那双捧着他脸的手，那
的，那些断断续续的、低哑的、像溺者抓住最后一浮木般的乞求——
全都在往远坠。
然后所有的知骤然留白。
度没了，蝉鸣没了，青梅味没了。
谢睁开。
天
板是宿舍的白漆面，右上角有一从住起就存在的细小裂纹，灯关着，窗帘隙透来一缕晨光。
空气凉丝丝的。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被不知什么时候蹬到了一边。
心脏在肋骨底擂得又急又重，像刚从底憋气浮上来，整个腔都在剧烈收缩。
后颈的
得厉害，荆芥味的信息素不知什么时候溢了来，弥散在被褥和枕之间。
手心全是汗，攥着的床单被拧了褶皱。
谢盯着天板。
呼还没有平复来，耳
里残留着梦境尾
上那声
混的呓语。
他抬起手覆盖住睛，掌心的脸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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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同步
几日后的上午，一区1班在东区综合训练场集合。
训练场
，标准的t-04c和十几台私人定制机型排列停放。
鹿鸣站在
控台前，手指在控屏上划过几。
“今天开始双机协同模拟。”
他抬起，视线从学员们脸上扫过去。
“限时三十分钟，完成障碍穿越和火力压制。评分标准不看单机表现，只看
合效率。”
话音落，屏幕上弹分组名单。
谢盯着自己的名字，瞳孔收了收。
他旁边是阎少昀的名字。
沈垚臻从侧面走过来，皱着眉看向屏幕。
“怎么这么分？”
谢没说话，转往机甲停放区走。
阎少昀已经站在自己那台私人机甲旁边了，修
的手指搭在舱门边缘，偏过看向谢的方向。
两人视线在空
撞了一。
阎少昀的嘴角慢慢扬起来，眉梢微挑。
谢脸上表僵住。
他狠狠瞪了阎少昀一，睛里写满了某
不堪的脏话，抿
嘴，腮帮因为咬牙而微微鼓起来。
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上耳尖悄悄泛起的一红，像只炸
的小兽，凶的，却没有半威慑力。
阎少昀的笑意更了。
心涌上一莫名的愉悦，连带着呼都轻快了几分。
谢移开目光，径直走向旁边那台t-04c。
步踩得很重，后背
得笔直，像是在用行动宣告“少烦我”。
他拉开舱门，踩着踏板翻驾驶舱。
舱的空间狭窄，控台上密密麻麻的钮和指示灯在他前亮起来。
神经接驳线从座椅两侧弹，金属接带着微凉的贴上后颈和手腕侧。
轻微的刺痛从肤表层传来。
谢闭了闭，等待系统完成同步校准。
耳机里传来鹿鸣的声音。
“各组准备，倒计时三十秒。”
谢睁开，手指扣上纵杆。
视野里的显示屏切换成模拟地形，障碍
分布、火力位置、可用掩，所有数据在三秒完成加载。
他扫了一地形结构，脑里已经规划三条可行路线。
倒计时归零。
机甲启动的轰鸣声在训练场炸开。
谢推动纵杆，t-04c的双
关节发
压释放的嘶声，整台机从静止状态向前迈第一步。
地面震了一。
他的视线盯着前方障碍区，手上动作
准而
畅，机甲在钢
泥搭建的模拟废墟里穿行，每一步落都踩在承重最稳的位置。
右前方，阎少昀的私人机甲速度更快。
那台机通青黛
，线条比标准型更修凌厉，移动时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像一把鞘的刀切障碍区。
谢看了一对方的行路线，心里估算大概的火力覆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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