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饶命 - 第1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还有临走前,他那句“听话,在家里待着”。

    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江不问猛地睁开,心脏狂

    他迫自己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陷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他以上帝视角,看见沈归年坐在一张华丽的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他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他自己的颅!面惨白,双圆睁,脖的断还在滴着血!

    沈归年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仿佛在抚摸一件心的玩……

    “啊——!”江不问尖叫一声,从梦惊醒,猛地坐起,浑冷汗涔涔,心脏几乎要从嗓来。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重的息声。

    他跌跌撞撞地冲卫生间,打开,用冷拼命扑打自己的脸,试图驱散那可怕的梦境。

    冰冷的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抬起,看向镜里那张苍白憔悴、陷的脸。

    就在这时——

    “滋啦……滋啦……”

    的日光灯突然发刺耳的电声,随即疯狂地闪烁起来!

    “砰!砰!砰!”

    几声爆响,灯接连炸裂,碎片四溅!卫生间瞬间陷一片黑暗。

    不,不是完全的黑暗。一诡异的、暗红的光,不知从何弥漫开来,充了整个狭小的空间。空气变得粘稠、冷,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鬼域!

    江不问的血瞬间冻结。他太熟悉这觉了!

    这是大鬼才能展开的、扭曲现实、制造恐惧的领域!

    他猛地转,想冲卫生间,却发现门把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咚……”

    江不问僵地转过

    镜里,映他惊恐万状的脸。

    但一秒,镜面如同波般漾起来,他的影像开始扭曲、变形,像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布满雪码。

    然后,一只苍白修的手,从漾的镜面心,缓缓伸了来。

    接着,是手臂,肩膀,最后,是那张艳绝、此刻却冰冷如霜带着怒气的脸。

    沈归年,如同传说的镜女鬼贞,以一极其诡异而惊悚的方式,从镜里,爬了来。

    江不问,差倒在地。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噗通一声跪了来,泪夺眶而,声音抖得不成样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归年一步步走近,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没有发任何声音。

    他走到江不问面前,居地看着他,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然后,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江不问的发,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江不问被迫仰起,对上了沈归年那双睛。

    沈归年没说话,只是拖着他,像拖一条破麻袋,走了卫生间,狠狠将他摔在了酒店柔的大床上。

    江不问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沈归年已经压了上来,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咙!

    窒息瞬间袭来,气被压迫,氧气供应断绝。

    江不问的脸迅速涨红,双手徒劳地掰着沈归年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沈归年手上的力松了松,刚好让他能一丝微弱的空气,却又不足以缓解痛苦。

    “咳……咳咳……饶命……”江不问艰难地求饶,泪模糊了视线。

    沈归年依旧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接来的过程,对江不问而言,是一场漫而残酷的刑罚。

    沈归年似乎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耐心和偶尔的温,江不问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呜……”

    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他甚至荒谬地想着,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沈归年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不问意识又一次濒临涣散,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死掉时,沈归年终于停了来。

    他松开了扼住江不问脖的手,却没有离开,依旧压在他上,冰冷的呼洒在他汗的颈侧。

    江不问张着嘴大息,前阵阵发黑,浑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后,沈归年开了。声音很低,很平,听不喜怒,却让江不问不寒而栗。

    “我今天,赚了很多钱。”

    江不问茫然地听着,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还给你买了冰。各各样的。”沈归年继续说着,“本来想多买,但不知你喜什么。想着回来问你,明天再带你去买……”

    江不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冰……他确实……昨天路过小卖时,多看了几……

    “可是……”沈归年的声音陡然转冷,住江不问的手指骤然用力,迫使他看向自己,“你为什么要跑呢?”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不问脸上!

    力之大,打得他耳朵嗡鸣,脸颊瞬间起,嘴角渗血丝。

    江不问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因为沈归年之前那番话,翻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惧。

    他顾不上疼痛,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力气,伸颤抖的手臂,抱住了压在他上的、冰冷的

    他把脸埋沈归年冰冷的颈窝,泪混合着血,浸了对方的衣领:

    “不敢了……不问再也不敢了……真的……饶了不问……不问错了……不问再也不跑了……别不要我……”

    沈归年被他抱着,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落在江不问汗的、颤抖的背上,力不轻不重。

    “记住你说的话。”他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少了几分戾气,“次再跑……”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蕴的威胁,让江不问抖得更厉害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江不问拼命摇得更凶。

    沈归年没再说话,只是收了手臂,将这个遍鳞伤的小,更地圈自己冰冷的怀抱里。

    圈养

    第二天江不问醒来时,觉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混合着极痛、窒息和濒死的记忆碎片便蜂拥而至,让他瞬间白了脸,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但预料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抬了抬胳膊——虽然浑无力,仿佛被了所有骨,但那些可能伤及腑的痛楚消失了。

    肤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淤青,颜紫到青黄,昭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