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恐无恃 - 第9章

    也远不及上一次的事后早晨那么，床上没有被皱得不像样的被单，床边没有被丢的衣服，整洁得将昨晚收拾得没留一罪证。

    人跑了。

    不变的是顾重依旧觉得疼。

    等顾重无言地从浴室里简单收拾了来，才听到敲门声。

    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昨天见过的家。

    他手里拿着一崭新的休闲服，恭敬地微笑：

    “顾先生，连总临时有事，已经离开。”

    “您若是还打算去公司，衣服袋里有司机的联系方式。”

    不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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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重接过家手里的衣服，脑话语拐了几个弯，问：“连总今天还会回来这里吗？”

    “顾先生，连总的个人行程安排，我不会知。”家说，语调客客气气。

    “我明白了。”顾重并不为难人，对着家也客客气气地了谢。

    他回房间里找到手机，直接打电话给连景。

    理说直接打电话很冒昧，毕竟家的意思是在明确地表示连景有工作，让他自己乖顾好自己早早回家。

    但这时候，需要的不就是这冒昧么。

    昨晚的事还没个着落呢，顾重不能允许自己一晚的“努力”白费掉。既然连景要接着玩擒故纵的把戏，那他现最该的就是顺着他想要的来。

    手机响铃响了第二遍才通。连景没有先开，听筒那边很安静，没有人音谈或是文件翻页声，另外还能接电话，说明他起码不在什么重要饭局上。

    顾重：“连总。”

    “嗯，什么事？”

    顾重公事公办：“我想请一天假。”

    “可以。”连景不痛不回。

    他正坐在连氏集团写字楼层的董事办公室里。

    董事的排场，办公室格局阔大、光线敞亮，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男人脸上也没见被敞亮的光照得有轻快劲。

    除了他就只有他的秘书沈放站在一旁。

    大概几分钟后就要再去开会。

    顾重的电话来得奇怪。不过请假嘛，没什么好探究的。连景还没有变态到要把自己的属从早到晚、从工位到床上、从到外都给压榨净。

    “您今晚还会回宅这来吗？”顾重把对家的话照搬过来，直白得近乎蛮横。

    顾重的话也来得奇怪，态度更是奇怪。

    “不会。”连景被挑起了兴致，“你要在那等我回去？”

    顾重语音微扬，不置可否：“看来是等不到了。”

    “那您平时都住在哪呢？方便我去吗？”

    连景沉默片刻。他知顾重怪在哪了，更主动了，主动得前所未有。

    顾重静悄悄等着。

    “打司机电话，衣服里有名片，”最终连景声调懒懒地回，“你让他带你去我的公寓，他那有备用钥匙，让他给你就是。”

    司机随便用，公寓随便去，钥匙都可以随便给你，连总这待遇，顾重听着是满意了：“好的，连总。”

    “您忙。”

    “你知我忙啊。”这人好有意思，连景笑了一声。

    “抱歉打扰，”顾重于是多说了句客话，“您接着忙吧。”

    连景抬看看墙上的时钟，想着待自己忙完可能都得到午，又问：“你能等到什么时候？”

    “看您。只是，不会再留宿了吧，如果您没有这个意思。”顾重。

    还真是好有意思。如果有这个意思呢？连景才不会像顾重那样装矜持，只与他意思意思。

    连景没回，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又听顾重突然喊：“连景。”

    直呼姓名，连景意识“嗯”了一声，等着他还要作什么幺蛾。

    “我以为，经过了昨晚，我们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顾重说。

    连景：“你以为？”

    顾重先发制人，往连景上扣帽：“您还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急。”

    “顾重，”

    这可真是反了天了，急的不是连景吗。

    “挂了，您忙。”顾重说。

    接着电话里便闪几挂断的嘟嘟声。

    还是第一次这么脆地被顾重挂电话。连景定定放手机，本来为了一大早被到这来而郁闷非常的心，好像也为顾重这莫名其妙的一缓解了好些。

    连景觉顾重多半已是想清楚了。至于他想清楚的是跟了连景会得到多少不跟连景又会失去多少云云，还是从心摸着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那不是连景现在该纠结的地方。

    “连总。”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沈放恰时声，“时间差不多了，去会议室吧。”

    连景答应一声，起走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型会议室，房间规模不大。这次会议规模也不大，会议参与人员也不会有几个。连景明面上是被他爸连裕宽拘过来旁听的关系，会议容是商讨项目投标前的规划。

    他作为一个走后门的，需要的是，旁听，少说，不，假装自己并不是个走后门的。

    连景前脚走坐，沈放摆上基本资料文件，

    后脚就跟着走来一个分外熟的男人。

    一黑灰西装，年纪不大，五官舒朗神温，带着副更显儒雅的细方框镜，被掩在镜片后的睛却明锐利。

    整个人上上都像是写满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凌泽元，连氏第二大东的独生，也是在连氏除了连景之外的第二大关系。

    会议室里已经安静得七七八八，他走来，没有任何害臊地冲坐在会议桌末尾不起一角的连景走过去，倾倾，声音低沉：

    “好久不见。”

    他这一，迅速就引来了两三个人的目光放在这边的连景上。

    连景缓慢抬对他。了些力气压制心烦闷，好歹没有去剜他一。

    凌泽元他爹作为连氏第二大东，说对上这把椅没个想法，谁也不会信。只不过半辈都被连裕宽压得死死的，才无果而终。

    集团权利替之际，连裕宽如果想稳稳当当地将这个位置传给连景，那么，把凌泽元这小去、削弱他在心理层的地位，就是连景的首要任务。

    凌泽元带着一如既往的友好，低声说：“好冷漠啊，小连。”

    “会议要开始了。”沈放不动声地提醒了一句。

    凌泽元充耳不闻：“你最近带在边的那个男人，可是已经在朋友里传遍了。”

    “那还不错。”连景欣然接受。

    凌泽元轻笑着摇摇，看起来很自信：“觉要比我差上好些呢。”

    对，这货还是连景前男友来着。

    只是当初这段关系被俩人捂死了，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