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洲沿着肩
将衬衫向后褪去。柔
的布料
过手臂，从腕间脱落，被她迭好放到一旁。
被她这样看着，反而
意识收得更
。
这一次，她忘了掩饰。
姜屿洲说得一本正经。
她在等。
可她仍坐在那里。
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稍稍抬起腰
。
“你看什么？”
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
骨。
姜屿洲站在椅后。
裙的暗扣藏在那里。她用两
手指拨开，又
住拉链向拉动。
“还没有换完。”
“这个也要你帮？”
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待过。
“睡裙在那边。”
姜屿洲这才抬起
。
她清楚姜屿洲的手掌贴上来时是什么温度，知
那张嘴
住
尖时，会先用
尖试探，还是会直接
。
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
林晚舒
上还剩
衣、裙与薄丝袜。没有任何一
真正袒
，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
了起来。
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理的样
。
她握着林晚舒的脚踝，拇指停在突起的踝骨方，目光沿着小
向上。经过膝盖，经过柔丰
的大，最后停在。
“姨姨不想让我帮了？”
镜里的她只剩两件贴衣
。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位置低，姿态顺从，从到尾没有一次
迫她。
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
“好。”
“继续。”
林晚舒却被问得无法回答。
明明只是一句想念，落在此刻，却比任何直白的
话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直到姜屿洲的手停在最后一件衣的腰边，她才骤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林晚舒垂看她，本该说自己来。
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
姜屿洲问。
“看姨姨。”
薄丝经过脚踝，被完整地褪来。她将那条轻轻放回地毯，又托起另一只。
林晚舒打断她。
姜屿洲起绕到椅后。
“再抬一。”
衣骤然松开。
姜屿洲说完，重新回到她面前跪。
她想解释，又实在说不
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
林晚舒望着她。
林晚舒的
完全暴在镜
。
她只是跪在原，仰望着林晚舒。
林晚舒抿住
。
她从镜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再一次抬起
。丝袜被褪过，一寸寸
到，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
过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
“十天没看见了。”
“洲洲”
不像现在。
姜屿洲依次拨两侧肩带，柔的衣失去支撑，沿着饱满的房向落，过已经微微
立的尖。
林晚舒独自坐在灯光与镜面之间，任由姜屿洲把她一层一层剥开。
她反复纠缠。偶尔
过她的上颚，便会
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一分。
“嗯？”
“嗯？”
而姜屿洲还穿得完整。
她原本还在看镜的林晚舒。衣被取来以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垂落，停在近在咫尺的前。
林晚舒从镜看得一清二楚。
丰的房自然垂落，随着骤然变重的呼
轻轻起伏。空气接
肤的一瞬，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收。
“这个也换掉？”
林晚舒看见她的睛一
变暗，也看见她吞咽时，
间极轻地动了一。
好像方才那几乎要将她上薄薄
烧穿的目光，并不属于她。
话到了边，却变成很轻的一声：
“姨姨……”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可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十天没有碰过的温、呼和熟悉的气息，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令她那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
她将林晚舒的脚放回地面，膝盖仍留在她面前，视线却一抬
。
姜屿洲从镜里看向她的脸。
林晚舒抬起手臂。
姜屿洲仍仰着脸，
被吻得发红。
她跪在椅前，将裙仔细理平，放到衬衫上方。
完这些，她才重新转过来，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上。
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屿洲没有反驳，也没有起。
同样的话。
“我知。”
她终于说。
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的痕迹。
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
姜屿洲的手指
丝袜腰缘，将丝袜向卷过小腹。
姜屿洲的手没有再动。
可是她低着，呼落在林晚舒赤
的小侧，温度炙得无法忽略。
“那还不拿过来？”
林晚舒的目光随着她向。
又是那副无辜的神。
双手从林晚舒肩侧伸过来，指尖沿着肩带向后，探到衣搭扣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只透过镜望着林晚舒的脸，等她阻止。
这一次，她没有再声提醒。
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
声。
后的搭扣发一声轻响。
“剩的我自己换。”
“手抬一。”
那双睛仍旧从方向上看她。年轻人明明跪着，每一个动作也都在等她默许，偏偏真正无躲藏的人却成了坐在椅上的自己。
“嗯。”
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
“有什么好看的？”
裙到大时，林晚舒重新坐。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将整条裙从脚踝脱了来。
最后一薄丝离开脚尖。
可过去那些时刻，她们总在拥抱、亲吻，彼此纠缠，谁也没有余裕这样端详另一个人。
两人的嘴之间牵一
亮的细丝，又很快断开。
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
，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
林晚舒低声叫她。
“姨姨，抬一。”
衣又少了一件。
“屿洲。”
“不要换来吗？”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委屈。
只要林晚舒站起来，随手拿过那件睡裙，这场过分暧昧的换衣便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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