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盼了近两周，几乎每天都给他发
照，直到前几天顾秉文和她约定这周末。
今天她早早回家。
她回家时顾秉文还没
班，顾念去洗了澡，把空调开足，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来到他的书房。她坐在椅
上，双
张开，脚踝放在桌上，把手机放在裙摆，拍了一张自拍，发给他，附带文字：【等你。】
顾秉文的手机在办公桌上震了一。他正在签文件，余光扫到屏幕亮起。他不动声
地合上文件夹，侧过
，背对着办公室敞开的门。
屏幕上是一张是吊带裙的细带，脚踝搭在桌沿，裙摆隐约的构图，和那句“等你”。他的
结
动，看了一会然后锁屏。
顾秉文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窗外是省府大院渐次亮起的路灯，走廊里传来同事
别的脚步声。
“常务，还不走？”秘书探
问。
顾秉文面上是惯常的沉静笑意：“这就走。你早
回去。”
等办公室门关上，顾秉文才重新拿起手机，开对话框，目光在她的脚踝
停了一瞬。他把手机揣
兜里，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袖
。
等他打开家门，客厅静悄悄得，顾秉文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往里面走，走到书房门，房门半掩着，他听到有黏腻的
声。顾秉文打开房门，他只能看见顾念小放在书桌上，整个人半躺在真
办公椅上。
“念念。”顾秉文走过去。
顾念听到他声音呜咽一声，手动作快了些。他走到她面前才看见顾念叼着裙摆，她在自
。
“爸爸。”她
糊糊得叫了一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眸潋滟。顾秉文没忍住上前，顾念嘴里还叼着裙摆的边角，两张得很开，
间那片
漉漉的光在灯透亮，细指还陷在里面没
来，指
间拉黏稠的银丝。
顾秉文抓着她的手腕把那只手从间扯来，手指上的蹭到了他的袖，他低看着那层透明的
，“念念，”顾秉文的声音暗哑，“你就这么等我的？”
顾念松开嘴里的布料，裙摆
去堆在腰间，她的
起伏得厉害，
尖把睡裙
两个小凸，她用那只还带着
的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背，指尖抚摸他的骨节。
“爸爸你看不来吗。”她的
睛蒙蒙的，放来用脚尖去蹭他的小，“我快要到了你来打断我。”
顾秉文的呼
变得
重，顾念笑起来勾着他的脖颈，
迫他低，吻他：“爸爸你赔我。”
吻完她
尖沾着他的津。“好，爸爸这就赔你。”顾秉文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办公椅上，让她跨坐在自己上，然后直接拉开
链，
了来，缓缓推。
端刚碰到她间时，顾念的腰就
了去，她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膛上，
自动分开些。顾秉文一手握着自己的
对准
，另一手
住她的
骨往压，
慢慢撑开那两片
厚的
，她里面又
又
，像张嘴在
，顾念忍不住仰起脖“啊”了一声，手指抓住椅两侧的面，指节泛白。
没有
的隔阂，顾念有所准备还是被撑得
了一声：“好大…嗯啊。”
顾秉文吻了吻她的耳侧，她的绞着他，比之上次更更，他退来一，只留端撑在她
，再重新推。
“不是大，是你太小了。”顾秉文加快
送，她在他怀里叫得又又浪，直起腰，分得更开，里面又又。
她
得不行，带着被男人疼
过的媚：“…那你好好
我…
受一…”
顾秉文让自己的停在她
，受着被她完全包裹住的温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好，爸爸慢慢来，好好受我的宝贝。”
顾秉文把顾念的双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两侧，那个被撑开的小
就完全暴
在他前，从里面来一大截,带一圈白沫，然后往里送。
“觉到了。”他得慢，但很，每次都能到最里面。
顾念难耐的，父亲的
，每次都能到最里面：“我…呃…爸爸你快一。”
顾秉文角弯起，俯封住她的，同时加快速度。他一手住她的
用指腹快速搓动，面的送又又重，每一都到
那圈
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房在吊带裙里晃白
的波浪。
“是这样吗？是想要爸爸这样吗？”顾秉文放开她的，呼
在她颈侧，声音因动作而有些断断续续。
“好…”顾念的脚趾蜷了起来，嘴里的话被得碎成了呜咽，顾秉文抚上她的脸，指尖
挲着她被自己吻得红
的，同时加快频率，几乎每次在她最
的，椅随着节奏发吱呀的声响，混着声和拍打的声音。
“念念，你整个人都在发抖，告诉爸爸，现在是不是快要把你
丢了？”他的声音暗哑。
顾念似乎第一次听到他在
时这样说话，她真的好喜
他这样主动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话。顾念着，被他的枝
颤：“爸爸继续…嗯啊，呃…爸爸要把我坏了…”
顾秉文听到她这样直白地接纳自己，心脏像是被撞了一，得一塌糊涂，的动作更加有力。
顾秉文的声音带着
的沙哑，却又认真得要命：“放心，不坏。爸爸舍不得。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把你坏。”他一又一地着，加快速度，腰撞得她泛红，
合的声越来越响。
“念念是不是喜听爸爸这样说，以后想听什么告诉我，”他俯，嘴贴着她的耳垂，“你想听的，我不会说的，我都会去学。”
顾念被他得发颤，话都说不连贯，却还是偏过咬他的：“我喜你在床上这样讲话……可以学……但是不可以去外面和别人讲，我会生气的。”
“团团真是个贪吃的小猫。”顾秉文低低笑了，那埋在
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吻住她，面的动作却一没停，反而变得更急更狠。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只能呜呜地哼，手指抓着他的。
“念念生气的样，爸爸也喜。”话音刚落，顾秉文猛地一到底，死死抵住她那圈，
的
一
一地
去，又急又多。顾念被得浑痉挛，里面的绞了他，直到两人都停来，只剩沉重的呼和黏腻的声响。
顾秉文还没完全退来，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心：“记住了，只讲给你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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