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17章 当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年

    曾如意的大伯曾兴运被卷的那桩假药案,据他说也是受了蒙骗,真假先不论,总之在他,骗他的人乃是当初与他合伙生意的另一药商,姓栾,单名一个“光”字。

    曾兴运当年销了案从衙门里来后,便开始追着栾光讨债,要栾光赔他当初买假药的那分本钱,外加被衙门罚没的银钱,足足好几百贯,放在谁上都是一笔款了,足够在县城买个大宅院。

    “栾光此人是个老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县城常年赁屋居住,平日里得了钱,就喜逛个街柳巷,到了那地界,虽称不上是一掷千金,也算是小财主一个,人人捧着。为此手凑时,竟是连个能折卖的宅都没有,因而当然是还不上的,他走投无路,四拆借。”

    韩夫人回忆:“当初他和我爹曾有过生意往来,为此还曾登过我家的门想要借银钱,我爹自然是一回绝。”

    这人若是想躲债,除非像常佩泉那般豁去,脆远走他乡改名换姓,不然县城就这么大,必定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事的转机现在不久后,城里识得栾光的人都说他要跟着商队外走商,也不知本钱是从哪里来的,分明前一阵还被人追债追得只能往楼相好的被窝里躲。

    当初他逢人便说,自己这趟外发了财,回来就能把欠债一笔还清。

    当初韩夫人说到此,曾如意听到“走商”二字时已然打起十二分神,常霄也是同样。

    “这个栾光,后来回了莘县么?”

    说这些话时,常霄和曾如意正靠在自家驴车旁。

    因着横生的枝节,两人也没了在城里闲逛的心思,单找了个避开人群的街角树把驴拴住,旁的都没,先把要事讲明白。

    曾如意拧起眉,面迟疑:“他死了。”

    韩夫人所说也是四拼凑而来,并不知多少细节,当关于栾光死这一桩,更是讲得离奇。

    “有人说,他还了债,就疯了。”

    小哥儿看向常霄,“然后某天,掉里,没了。”

    “还了债不该是好事,为何人还能疯了,要说兴疯了,那也不至于。”

    常霄心,又不是范举了。

    “所以,很奇怪。”

    若非是如此,韩夫人还不会这么多年都记着。

    跟曾如意讲时,也觉得诡异得很,讲完还搓了两胳膊,说疙瘩都要起来了。

    其实非要把这件事和曾如安的行踪联系在一起,属实太过牵

    唯一有关的只有“走商”二字,不过时间却正好对得上,两个人还都与曾兴运有关。

    如今想要调查曾如安当年的行踪,最大的阻碍便是除了大伯一家,再找不到一个知人。

    故而哪怕只有几分希望,曾如意也想试一试。

    就算是人真的早就客死他乡,生死相隔,他也总该知面朝哪个方向祭奠。

    刚刚常霄听了这一通,就知突破定然在栾光上。

    七年前的事说来不短,可要找对了人,焉知就没有知者。

    此人无亲无故,意外死后怕是也没人收尸,可韩夫人提过栾光好街柳巷,且每次去时都手阔绰。

    这样的人,纵使过了好些年,说不准还能被人记着。

    偏巧他也认识一个人,常来往生意,可谓是打听消息的最佳人选。

    但今日问过黄齐,得知甘小泉近来不在莘县,去府城办事了,估计还要个三两日才能回,正好错过。

    常霄手的秘方膏脂还不曾给甘小泉托他售回见面正好可以拿此事,对方有了钱赚,想来乐得帮忙打听一二。

    “好了,暂且别再为这事烦恼,回有了消息,要真是与你大伯有关,咱们见招拆招。”

    常霄安曾如意

    他还想起丁同的主意,正所谓“快刀斩麻”,符合武人的派,冷静来细思便知,那无疑是策。

    当你手了证据再行对质,才不会给人留可乘之机,否则难保对方不会狗急墙。

    敢于戕害人命,过后还能心安理得关门如常过日的人,还有什么是来的。

    只是此事难在时间久远,万不能心急,容易打草惊蛇。

    曾如意知晓这个理,他牵了一常霄的手,轻声:“谢谢你。”

    常霄与自己的兄从未谋面,不曾有半分,却愿意为了此事费神,这一绝非是人人都能到的。

    如今,无非是为了自己。

    “怎的还说起谢了,我不过离家一月,连夫郎都和我生疏了。”

    常霄有意打趣,曾如意没忍住笑了一

    两人的手牵在一起,玩儿似的晃了晃。

    常霄细细挲过小哥儿的无名指,像是在丈量那的尺寸。

    过了片刻,两人商量几句,终究还是决定去买些草市集见不着的吃回去,晚间偷个懒不开火了。

    今天曾如意听韩夫人说起,自打去年年尾以来,县城里曹婆馒已不是最有名的了,另一家秦夫郎馒,有一样是鳝鱼馅儿的,成日排队。

    鳝鱼也能馅料,当真是少见,但人家能卖名堂,说明滋味定是不差。

    不知就罢,如今知了,常霄是打定主意要尝尝的。

    于是在县城好一番游逛,先后买了四只鳝鱼馒、两只辣兔馅的,都不曾在别见过。

    贵也是真贵,曹婆家的羊一个不过八文钱,这里的鳝鱼馒一个就要十个钱,兔十二个钱,买了六个就去六十四个钱。

    晚间单吃馒总归没意思,为此又额外买了一份羊、一份甜糍糕,沽了一壶梅姜香饮

    有咸有甜,有吃有喝。

    半路过任家从店,恰好赶上刚了一锅还乎的馓,这是油炸的面心,细细,论捆售卖,多是姑娘哥儿家佐茶吃的,城谁家要是肯拿一盘这个待客,保准是有面

    常霄记得以前小时候没少吃这零,后来大了,街上卖得也少了,更想不起来吃尝,不想在这里遇见。

    又赶上刚锅的,油香飘好远,哪里忍得住,遂上前买了些回来。

    且两人回到车上就隔着油纸,一人掰了一段嚼得嘎嘣脆。

    “正好回去路上远,你吃着解闷。”

    到了该返程的时候,常霄让曾如意在车板上坐稳,其余吃皆放了货担,唯独剩了馓拿在手里。

    曾如意从的递给常霄,常霄叼在嘴里一节节地吃,同时缰绳一甩,只见驴徐徐前行起来。

    城另一侧,曾家。

    曾兴运回家的步履匆匆,险些和来给他开门的媳妇杨氏撞了个正着。

    杨氏一脸烦闷,看他就气不打一:“你急个什么劲,且现在是什么时辰,你怎就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