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et Blvd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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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元山:“我知你们明天走,但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怎么样阿淮,考虑考虑?”

    南淮兴致缺缺,“周老板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目前还在休假,不想打工。”

    “好吧。”周元山也不勉他,“那等你改变主意记得通知我。”

    南淮摆摆手,“到时候再说。”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看动城2了吗朋友们?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崇秋问。

    南淮仰靠在沙发上,“一半一半。”

    “郑宏的话应该是真的,”崇秋分析,“他虽然习惯仗势欺人,但显然也怕事闹大传到周元山耳朵里,所以之前一直只敢尾随跟踪,就算真的针对我们,也不会太过调。”

    周元山走后,崇秋打开窗透气,微凉的风,崇秋拿来一条薄毯披到他上,南淮将毯拉到

    崇秋:“不可信的是什么?”

    南淮:“他既然来找我们,就证明他应该不是一无所知。”

    崇秋回忆聊天周元山的神和说的那些话,当时听的时候没有想,现在回顾,对方话里话外的确像是有所保留。

    “他背后还有其他人?”崇秋猜测。

    南淮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无意识了几,“或许。”

    崇秋知南淮应该知什么,从对方一开始就排除周元山的嫌疑这一就可以看来。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分记忆,但崇秋对南淮的人际关系依然不算了解。先前没有理由也找不到源总算可以提来。

    崇秋:“你和周元山是怎么认识的?”话音未落,又立刻补充问:“可以说吗?”

    “为什么不可以?”南淮笑着说,“简单的。”

    “他有一个女儿,在宾州上学的时候差被绑架,”南淮回忆,“我那天刚好路过,顺手帮了一把。后来他找到我说要谢我,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果然不是之前说得业务合作那么简单。

    “算是个巧合。”

    南淮随惯了,向来没什么坐相,整个人靠坐在沙发上,盘起一双,姿态随意,神慵懒。崇秋不动声地往他边挪动,手臂搭在他后的沙发靠背,形成一个类似环抱的姿势。

    是很巧。他想,但是也不巧。他也在同一个国家读过一段时间的书,只是不在同一个城市,也没有遇到南淮。

    两人正聊着天,护士来给南淮换药。

    南淮素质不错,伤恢复也快,拆开纱布后护士简单检查了一,愈合状况良好。他肤白,去上一次残留的药后,那疤痕横亘在两块腹肌之间,而在它方一厘米左右,崇秋发现另一条痕迹。

    重新上过药,护士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转离去。

    南淮想要拉衣服,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等一。”

    崇秋轻轻抚摸那不太明显的灰白伤疤,它显然已经存在很久,久到表面的疤痕早已消弭,只余一的纹路留在原地。他说:“我记得这个。”

    南淮低看一,“啊,这个。我都快忘了。”

    这是他帮忙理过的伤,时间过了太久,人的记忆不断更替,伤也早已愈合,但却没有完全消失,如今又多了一新伤。

    崇秋指腹在那伤疤上缓慢动,他还记得初见时它狰狞的样。腹是人的薄弱,相当,崇秋能到南淮的随着自己的动作逐渐绷,手摸上去时察觉掌的肌一阵轻微的颤抖。

    一秒他的手腕被攥住,南淮:“你什么?”

    崇秋没有回答,也没有回手。他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俯,轻轻吻了一南淮的旧伤。

    这是他看到的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南淮曾经历过什么,他不得而知。伤会结痂,也可以通过各手段消除,但过去无法更改,即使表面恢复如初,疼痛的记忆也无法抹除。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新的记忆覆盖。

    崇秋抬起,南淮正低看他,自而上的视角使那双琥珀眸看上去格外邃。崇秋缓缓起,迎着南淮的目光吻上去。

    回答姗姗来迟,“我怕你疼。”

    他细细吻过南淮的结,颌,角,鼻尖,像一张无形的网,一耐心地将人包围。

    而南淮只是看着他,依旧没有动作,近在咫尺的距离,崇秋能清楚辨认那双琥珀眸底的神,像是在思考,评估。崇秋跪坐在沙发上,原本在姿势上比南淮,却仍然有被俯视的错觉。

    他亲了亲南淮鼻梁侧面的小痣,“阿淮,我知你有一些秘密。”

    南淮很轻地笑了,半垂着,那审视的神渐渐褪去,又回到了崇秋最熟悉的样。他说:“是吗?”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什么悄悄话,问句尾音微微上调,形成撒一样的效果。听得崇秋动。

    崇秋说:“以前的我可能知的多一,我也在努力想起来。”

    关于他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过什么事,为什么走,又为什么回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也好,不想说也罢,我不在乎那些事。”

    他吻了吻南淮的睛,又逐渐移,来到边,“我只要你在我边。”

    崇秋小心地避开南淮的伤,手腕被抓住的力消失,南淮放开了他,他却反而摸索着找回南淮的手,和南淮十指相扣。病房的隔音算不上好,走廊上人来人往,脚步声,推车声,谈声,或轻或重,都变成无意义的字符。他珍惜地亲吻南淮,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忽然间呼一滞,“宝”也回吻了他。

    夕西斜,在室几缕昏黄光线,他们在光无法兼顾的对岸温吞接吻。南淮接吻的时候半垂着睑,吻技介乎青涩和熟稔之间,时而浅浅啄吻,时而,没有规律,且不带丝毫意味,似乎全凭心。崇秋也没有闭上睛,两人离得太近,他甚至能到南淮的睫划过自己的鼻梁。南淮一只手与他握,另一只手则放在崇秋颈侧,拇指指腹贴着崇秋的结,修建整齐的指甲缓慢刮了刮,几乎像某不成形的挑逗。

    崇秋很快呼不稳,颇为窘迫地往后挪了挪,以掩饰自己的异样。两人稍微分离,南淮拇指着他的结,蹭了蹭他的鼻尖,说话时带一鼻音,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怎么了?”

    像只狡黠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狐狸。

    崇秋艰难将目光从他上离开,“没什么,我去趟洗手间。”

    “那你去吧。”南淮放开他。

    崇秋立刻起,走到一半,回,就见南淮仍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的背影,发现他不知为何停,眨了眨睛。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火顷刻间烧得更为汹涌,叫崇秋难以迈动步。他调整了一,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转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南淮前,俯又狠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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