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掀了掀
，看他一，“真的？”
郑由之眨
着真诚的睛，使劲
，“真的。不过，既然连你都不知
，那估计不是什么大人
。”
阿明“哼”了一声，又
以为然地。
郑由之琢磨着，要
明白现在所在的时代，问阿明认不认识这些诗人也许是没用的，最直接也是最简便的办法，当然是去查历史书。
可是这里……有书吗？
郑由之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布置得倒不算简陋，博古架上各类摆件都有，陈设也十分雅致，只是，看不到书籍、笔墨纸砚的踪影。
这个时代有图书馆吗？不，
照古代的语境，应该叫藏书阁吧。要是藏书阁是皇家专用，在皇
里，那就麻烦了。
“阿明，提督府
有没有藏书阁？”
“藏书阁？你要看书？”阿明斜看他。
“对啊，我也想
步嘛……你看，我什么都不知，老是问你——虽然你什么都懂，可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这话说得很对。”阿明拍拍郑由之的肩膀，“不过，我什么都懂是因为我哪里都去过，见识广，可不是看书看的，老是看书，岂不是成老学究了？”
如果自信可以当梯
，阿明一定会成为登月第一人。
阿明顿了顿，说：“不过你嘛，又哪里都去不了，好像也只能看书了。”
“就是这样。”郑由之附和。
阿明的珠滴溜溜转，她脸上绽
了有些狡黠的笑容，“不是我夸耀，我们提督府的藏书阁，可是比皇的书都要全，什么朝代的古籍都能找到，你在整个大明朝，都找不到这么好的藏书阁了，但是……”
郑由之刚要顺着她捧两句，听到这个“但是”，就住了嘴，静静地听着她继续往
说。
“但是，你只能晚上才能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阿明说，“规矩呗。别忘了，你可是锦衣卫，你不偷偷摸摸的，难还要在我们提督府横行吗？”
郑由之想了想，好像也有一定的理。白天，说不定会有别人到藏书阁去，碰上谁都不太好。“好吧，我晚上去。”
阿明还是那样笑，笑得都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了，“那我告诉你藏书阁要怎么走，看
藏书阁的可是个老古板，你要是惹了他，可别把我供来。”
原来古代的图书馆也有图书理员。
“知啦，保证不供你。”才怪。
他要是惹了事，肯定第一个搬阿明。阿明的名号在外面不知不用，可在东厂，可是个保命符，别看只是个暗卫，但除了辜闳，谁都要让她三分。
这事
，郑由之侧面跟阿明打听过。
阿明倒是不以为然，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她说：“你不知，督公罚我罚得最多了，什么小事都要罚，同样的事，其他师兄就不受罚！”
“当然，”她想了想又说，“倒是罚我罚得都不太重，可能因为我是府里唯一的女孩。”
郑由之提醒她，严格来说，西院还住着好多女人。
阿明眉
都竖起来了，“那哪儿一样！我可是属，自己人！自己人懂吗？正经八百为东厂效力的。”
那次郑由之的话得罪了阿明，好话说尽，才让阿明消气。
他并不认同阿明的说法。他觉得就阿明这个地位，说是辜闳的私生女也不为过。
不对，辜闳能有私生女吗？好像不行吧。
甩刀
东厂生存指南第6条：藏书阁是安全建筑，但只能晚上
，小心图书理员。
5,338字06-03
提督府的藏书阁的确气派，不同于其他大多采用木质结构的房屋，可能在建造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防火的问题，整
都用了在这个时代成本不菲的砖石。
不过，郑由之是晚上来的，看不到更多细节，只能
觉得这是座黑沉沉的庞然大。
里面亮着灯，薄薄的一片烛光，灯光后有一片变形了的黑影。
看来这就是阿明说的那位老古板了。
郑由之提着灯笼，敲了敲门，“老人家，能否让我去找些书看？”
很安静。
那烛光晃动着，要不是看到了那片黑影，郑由之该以为里面
本没有图书理员了。
里面没有回应。
郑由之推了一门，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
他先把灯笼探去，脚还留在门外，慢慢地再探去上半
。
“谁！”
还带着些许睡意的声音，但明显不是什么老人家。
少年人的音
，是个小男孩，估计也就跟阿明一般大。
不是说老人家吗？
“这位老先生……呃……小先生？”郑由之往里探，黑灯瞎火的，离大门很远的角落里放着几扇屏风，烛火就在那屏风后面，从影能看来，他坐在桌前，看来刚刚是趴在桌上打盹，“是府上的阿明让我来的，我只是想来看几本书，不知是否方便。”
他毫不犹豫就把阿明供来了。
“阿明叫你来的？”很清澈的声音，音偏
，用质问的语气说话也没太有气势。天然地让人不太害怕。
郑由之于是也稍微有些放松。
“对，她说只能晚上能来，我才……”他说，“但似乎打扰您休息了，我不是有意的……”
图书理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没控制力度，一声闷响。他语带不快，说话也不客气，“书都在厅架上，想看什么自己找，但是，不准靠近我。”
说完，他就不郑由之了，自顾自又在桌上继续写着什么。
郑由之看了一映在屏风上的畸变的影，讪讪的，应答：“知知，打扰了。”
藏书阁与常见的现代图书馆陈设并不同，两列通
的架，上面摆满了各
形态的书，竹简、帛，当然，更多的是纸书。看来阿明并没有夸大其词。
此外，就是一些稍矮的柜与架，看起来这些书是经常被翻阅的，就放在了顺手的地方。甚至，有一本书就这样在摊开着放在柜上。显然，翻开这本书的人是打算短时间
还要继续再看的。
郑由之提着灯笼凑近了那本书。
在很难辨认的繁字，一就看懂了这一页开的那句话，“亦
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司迁！是司迁。
郑由之一就把心放肚里了。太好了。
既然这里有《史记》，起码证明汉代之前的历史都是他熟知的。
保险起见，他挑着自己熟知的篇目
样检查了一，这柜里的一
《史记》，都是他熟知的那个。
虽然繁字很难认，好在这对他来说不是完全陌生的文字，寻找自己熟悉的语句还是
不了太多时间的。
真是谢九年义务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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