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来了，昨天辜闳绑他了吗？
双手被绑在一起，由之不想睁
，就闭呢喃着质问辜闳为什么睡觉前不给他解开。
没有回应。
由之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挣了两
，不止手，就连双脚也被绑在了一起。
他居然被结结实实绑住了，不是
/趣，是真的不想让他动弹的那
绑。
“辜闳！”郑由之怒气冲冲大喊。
“别喊了，小师弟。”辛承远走了过来，“他已经走了。”
郑由之烦死这个辛承远了！怎么哪儿都有他！别人的事，他
嘛总要瞎掺和。
他对辛承远没有好脸
，冷冷地说：“放开我。”
“我可以放开你。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即便是辜闳，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逃跑吗？”
郑由之叹了
气，“我不跑。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行吗？”
辛承远挑眉，审视了他一会儿，拎着他双手间的绳
，让他坐了起来。虽然没给他解开，但起码能坐着面对面好好说句话了。
郑由之心里烦，想大骂他两句，最终
忍去了。他好声好气地说：“大师兄，你困着我，无非是想让我离开辜闳，回镇抚司。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辛承远面无表，等着他一句话。
果然不
他所料，小师弟前一句卖乖，一句才显
真实目的：“我离开他，跟我们回京城又不冲突。大师兄，信王墓是谣传，京
镇抚司
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主持大局了？”
辛承远笑了笑，“小师弟，别白费
了，我此前已经跟你说过，等京局势定了，我就带你回去。当初是辜闳跟我说，他只陪你最后一阵，京来信召他回去时，就将你
还给我，我才容忍你跟辜闳在滨河鬼混这么久。”
什么叫还，什么叫容忍！
难
还要他夸辛承远
有雅量吗。
郑由之气死了，辜闳怎么就铁了心要把他扔给这个辛承远呢！真是固执到了极
，他说了那么多，
了那么多，还以为起码能稍微让辜闳动容一，改变一心意。谁知，从
到尾辜闳都
定得可怕，一心要把他送回镇抚司。
辜闳怎么就不能相信他愿意跟他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呢！
郑由之忍无可忍了，“你到底要嘛！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凭什么横
一脚，你哪位啊！”
辛承远居然了那受伤的表。
好半天，他才说话：“小师弟，别发疯了。难就因为此前我对你说了些难听话，你就不认我这个大师兄了吗？把你一个人留在镇抚司，本意也是想让你离开我，冷静冷静。让你陷
险境，是师兄的错，你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我？”
“师父走前，曾要我发誓，将你当亲弟弟对待，保护你周全，让你一世无忧。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像亲兄弟一样，论
理纲常，你不该对我有那想法。可是，就算是为了跟我置气，你何必选辜闳呢，你还……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小师弟毫不犹豫
黄河的那一刻，辛承远是真的惊到了。说实话，此前就算见到了他和辜闳举止不端，辛承远也并不觉得小师弟认真了。他以为他在赌气，在发疯，在引起自己的注意。
直到他的
影没雨夜的黄河，辛承远才真正意识到，前这个人好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远远看着他，想法悖逆人却满心满都是他的小师弟了。
辛承远说了这么多，其实由之一句话都没听去。他心里盘算的全是怎么才能让辛承远放他回京城。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你师父的命令，你才不得不
我吗。实话告诉你，我
本不是你小师弟。”郑由之残忍地说，“你那个小师弟郑允安，早就死了，你把他一个人丢在镇抚司时，他就被人害死了。我是一个天外的孤魂，占了他的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该我——放开我，我要走了。”
辛承远的反应不在由之的意料之
。他没有震惊，没有骂由之是疯，而是很平静地抬了抬嘴角，“这话，说了那么多次，还没腻吗？你扯这谎，难指望我因为这荒唐的事，不认你吗？”
什么叫说了那么多次？
郑由之脑了。
意思是，之前那个，也不是真正的郑允安？
由之还来不及多想，辛承远继续劝他，“辜闳这次回京，有自己必须要的事，成败并非定数，凶险万分。既然他把你给我，一声不吭地走了，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你缠着他有什么用呢。他边什么样的
人没有，他只是图你新鲜，只是玩
你。”
“你凭什么这样说他！如果他只是玩我，他就不会我死活，本不需要把我留在这里。”
“他待你不同，是因为他知你份不同寻常，因为你是我的小师弟，你是师父的……徒弟，辜闳看在我们的面上……”
“你懂什么。”由之不想再跟他说去了。说了也白说，辛承远是不会被他说动的。浪费时间。
他脆利落地往后一倒，不客气地逐客令：“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辛承远忍着没把骂他的话说完，他无奈地
呼
一，说，“行，你休息。”
“大师兄，至少把绳给我解开吧。你不是都说了，在你
底，我又逃不走。”
“刚才，也许可以。现在，不行。”辛承远扔这句话，摔门而去。
辛承远在门说了两句话，吩咐门外的人看好他。
这事，他不吩咐也没什么大不了，看小师弟不需要费什么心力。毕竟，就他那两，辛承远谅他也耍不什么
招。
郑由之竖着耳朵听，听跪地领命的声音，门外只有两个人。
闯是不可能了，就算是全手全脚的郑由之，在锦衣卫手也过不了一招，何况，他现在被绑得跟粽一样。
由之闭上睛。他当然睡不着，但他不发一动静，是熬到了夜，有人来给他送饭了。
来人把饭放在桌上，说：“大人，饭菜给您放在这里了。”
辛承远大概吩咐过，不让与郑由之多说话，那人说完这句，也不由之听没听到，转就要走。
由之躺在床上，蔫蔫地说：“喂，灯火给我留啊。”
那人似乎在犹豫。
“黑灯瞎火的，我吃到鼻里怎么办。”
可能觉得有理，那人返回来，把烛台放在了桌上。
门被关上，门外的人谈两句，没了其他动静。郑由之这才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暗骂，愚蠢的锦衣卫，知贴心地给他拿双筷，怎么没想过他双手还绑在一起呢，他这样要怎么吃饭啊！
烛火摇曳在木桌上，郑由之睛都不眨地把在手腕上缠得结结实实的绳放在了上面。燃起的绳把他的手腕烧得通红一片，他一动不动，像没有知觉似的，直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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