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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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心拍拍他的肩膀, 给他宽心,“你放心,我忠心自问品行不算多好,却也损人利己的龌龊事,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只当没听过, 左耳右耳了。

    只是你想过没有, 一味遮掩隐瞒, 只能暂且苟全命。这样纵容去,迟早养得无法无天,他日真闯滔天大祸,到来,倒霉的还是咱们这些才的。如今唯一的法, 便是趁早戳破这个毒脓包。”

    一句话让福来沉默了,是啊, 纸终究包不住火, 一味隐瞒,早晚难逃一死。忠心若是成了,他亦是受益者。

    见忠心转要走, 福来终究忍不住, 低声提醒,“你若铁了心要去禀告娘娘,务必得有十足证据,娘娘素来最不喜人背后搬是非、。更何况那孙嬷嬷的两个儿也都在给娘娘当差,极得娘娘信任。”

    言之意再明白不过,他这把凶险万分,搞不好得把自己折去。

    忠心心里暗忖,他如今早已戒赌了, 可日过得倒成了把赌局。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怕什么,他在御园赌了十年,最不怕的就是赌!他要久的活着,谁碍着他,他就谁!

    抬看了看日,约摸着这个时辰娘娘应该在正殿休憩,于是他径直就去了正殿的廊,对着守殿的小女低声:“劳烦姑娘通禀一声,才忠心,有万分要之事求见娘娘。”

    那人一看是六皇边的贴太监,料想是关乎六皇的要事,也不敢耽搁,即刻通传。

    只片刻的功夫那小女就来了,“公公请,娘娘已在殿等候!”

    忠心气,才抬步迈殿。宁嫔此时在正殿明间,闲坐品茶。忠心先给宁嫔请安才,“才有要事禀告。”他没有接着说,而是用睛扫了一宁嫔边打扇的人。

    宁嫔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挥手命人退。见人们都去了,此刻殿里只有他们二人,忠心才双膝一沉,以抢地,“娘娘,小主边有人怀了不臣之心,要戕害主。”

    宁嫔一听,碰到边的茶杯立时顿住了,她缓缓将茶杯放,面上依旧沉静无波。

    她轻声问,“哦?你且说说,是谁怀了不臣之心?”

    “是……是孙嬷嬷。”宁嫔底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她垂眸俯视忠心,语气冷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孙嬷嬷乃是陛亲赐的教养嬷嬷。你这般是在怀疑陛?”

    忠心赶叩首,“才不敢,才只是据实以报,不敢有半分造。”

    “好一个据实以报。且说来听听,本最讨厌搬是非之人,若是你有半句虚言,小心本让人了你的。”

    忠心不敢迟疑,赶将自己晌听到的孙嬷嬷与皇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尽数。说完唯恐娘娘不信,指天发誓,“才说的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言,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说,你是偷听到的?”偷听主谈话是大忌,这样大喇喇说来的,在宁嫔这里忠心倒是第一个。

    看着宁嫔骤然沉的目光,忠心只觉得脖颈一阵发凉,他赶借着认罪表忠心,“才知罪,才偷听主谈话,罪该万死。实在是才近日发现小主心绪不稳,脾气比往日大了不少。可平日里才们贴伺候着,独独跟孙嬷嬷在一起的时候离了才的。这几日,才在外间守着的时候又常听到小主在里面泣,才在外面抓心挠肺,万般无奈之,才策。”

    宁嫔的指尖挲着杯沿,微微蹙眉,“你刚刚说你在外间偷听到的,你倒说说你是有顺风耳吗?如何听到阁里的对话的。”虽然他说的像是真真的,但还是有破绽。

    忠心闻言,从怀里取两只竹筒,这竹筒好生奇怪,用一蚕丝棉线连着竹筒两边。

    “娘娘,才是靠这个传声筒听到的。今早,本想为小主寻些民间新奇玩意儿,结果寻到了这个,别看它简陋,却能隔空传声。”说完膝行上前,将传声筒恭敬呈上。

    宁嫔看着这怪模怪样的件,满心疑虑,这东西怎么传声?瞧娘娘好奇,他立刻演示给娘娘看,他将一端竹筒递到娘娘耳边,自己持着另一端,退至原本跪

    宁嫔看着忠心只是角微动,耳畔便传来他清晰的声音,“才有罪。”宁嫔微微一怔,撇撇嘴,这忠心,回回认错倒是又快又实诚。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她低端详着手里的竹筒,他说的声音那样小,他们隔得那样远,她竟听到了?!

    她心猛地一沉,难忠心说的都是真的?怀疑的一旦,心里的天平就不自觉的向忠心倾斜了。

    宁嫔到底是个理智的人,纵使如今迹象摆在前,依旧奉行耳听为虚,见为实,她一定要亲耳听到才能相信。

    时间很快来到了戌时初,这是六皇沐浴更衣准备就寝的时间。待到戌时,闲杂人都陆续退阁,只余孙嬷嬷从旁照看。

    小皇人都走了,没人陪他玩,愈发想念生母,他泪汪汪的对孙嬷嬷哽咽,“母妃,母妃,嬷嬷~我想母妃了……”

    孙嬷嬷用一低沉而蛊惑的语气,“你母妃在里陪着别人呢,哪里会记得你,她不喜你呢!她嫌你烦,嫌你闹,才把你丢给老。在这个里啊,只有老疼你。”

    听到这里,小皇伤心极了,委屈的呜呜的哭声来。孙嬷嬷朝外间瞅了一,生怕惊动外面守夜的人,忙忙俯低低的吓唬,“哭什么,你本就爹不疼,娘不的,再敢哭闹,外面的厉鬼就会把你叼走,这里,可没人护着你。”

    孩立时被恐惧填满,他忙用小手捂住嘴,只余小动般压抑的呜咽声在阁里几不可闻……

    外间廊,忠心静静立在一侧。

    唯一的传声筒此刻正握在宁嫔手,也不知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他偷瞄了一,发现宁嫔面上并无甚变化,看不半分喜怒,可她的手攥着华服的一角,因用力,手背上青,在月格外刺……

    直到间的灯熄了,里面一动静都没了,宁嫔仍站在外间一动不动。小主应当已然睡,主未动,忠心也不敢贸然退,只垂首静立一旁小心候着。

    良久,宁嫔终于放了那竹筒,可转准备走时,脚一个踉跄,忠心疾手快,一把将她稳稳扶住。

    等到回到正殿,宁嫔又是一阵沉默,忠心虽猜不透娘娘的心思,但是能觉到对方压人的冷意,他忙低鹌鹑状,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一冷锐的目光直直锁在他上,盯得他,浑

    一刻,宁嫔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问,“忠心,你为了本的承礼,冒这天大的风险揭发,你到底所谓何求!”

    忠心反应极快,一矮便跪去,动作利落得近乎本能。生存哲学,凡事先跪去再说。

    跪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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