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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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帝国掌权者,天的一切都任由虞珩予求予夺,包括女人。

    只要他想,可以对时毓任何事。

    然而越是渴望,就越是投鼠忌

    说到底是没自信,怕失望。

    五年前那场算计,摧毁的不仅是他的,更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无数个日夜,他忍受着银针透的刺痛,比黄连更苦的汤药,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的绝望。他早已在绝望认命了。

    虽然现在奇迹般有了反应——他瞟了一面,有,但不多。这缕细弱的火苗,反而燃了他心更大的恐惧。

    他没有信心能到底,怕还没去就失去劲,或是半途痿来。

    问题是,这女人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女,她清楚男女之间如何才得尽兴,此时更是一脸期盼,好似柴盼着烈火一般,一旦察觉他的疲难支,定是什么都明白了——关于他妻妾成群,却膝空空的秘密。

    于私,他傲的自尊接受不了这般难堪;于公,这关乎国本的秘密一旦,必将引发朝野震。届时,必须杀她灭

    然而,她是他枯寂五年唯一的涟漪,是黑暗乍现的一线微光,杀之可惜。

    不能冲动。

    必须厘清这丝悸动,究竟是沉疴渐愈恰巧被她赶上,还是这盘死灰唯有她才能燃。

    若是后者……便不能草率行事,要周密规划,徐徐图之。

    先把她打发走再说,再多看她一,他怕会克制不住。

    “区区歌姬,仗着几分浅薄才学竟敢欺君,”他猛地松开手,将她重重甩开,冷冷,“孤还以为你有三六臂不怕砍,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素来赏罚分明,此时为了不让她察觉自己特殊,更不可能免罚,若连这欺君死罪都能随意宽宥,日后她岂非要视国法为无,将君威踩在脚肆意践踏?

    但究竟该怎么罚,他脑尽是翻腾的念和枯木逢的狂喜,哪里还寻得一丝清明来思考?却又急着将这扰心神的祸隔绝,仓促间只说了一个字:

    “。”

    说罢骤然转,将翻涌的望与狼狈一并掩藏。

    啪的一声,时毓被甩到地上,直接懵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大半夜把人叫来,就是为了让人吗?

    方才他里烈火焚似的望,当她是瞎的吗?

    但她来不及反分析原因,甫一回神便急急唤:“殿!求您给我一个伺候您的机会吧!”

    虞珩脚步一顿。

    看样,她把那个字,理解成了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他当然不会放任能治愈自己的唯一希望,落到别人手里。

    他只是让她这间寝殿,外面守候的才没听到的吩咐,自不会让她离开行

    这般不识趣的纠缠,令他心绪翻涌。既恼怒于她悖逆不驯,又被她搅动的念迭起。

    他非常不适应这失控的躁动。五年前率一群旱鸭与叛军周旋于惊涛之,也不曾如此。

    时毓能觉到他的烦躁,却不能就此偃旗息鼓。

    因为对她而言,错过这个机会,不仅是无法一步登天,而是会跌落渊,愤怒的徐员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无论如何都要放手一搏。

    她急切地往前跪行了几步,跟到他后,扶着他的脚跟恳切地陈

    “虽然我孤苦无依,不得不卖才能安立命

    虽然我总被老员外扰,员外夫人更是视为钉,要把我卖到青楼

    但请您相信,我绝没有把您当成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

    我也绝不敢垂涎您俊无匹的容颜和英明神武的气度

    更不敢妄想飞上枝变凤凰

    我只是听说您年近而立膝,倍心忧,单纯地想为您分忧

    真的,我三岁时就有算命先生说过,我命带八个儿!”

    虞珩侧过脸,垂眸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女

    虽然她姿态妖娆,却一脸尴尬羞耻难掩,更是透着清澈的愚蠢。

    字字句句,虚伪又刺耳。

    原来昨晚的表白都是假的,其实她境堪忧,攀附他既是为了爬上枝,也是为了摆脱旧主。至于这八个儿,更像是信雌黄。

    真是胆大包天啊。

    欺他一次还不够,竟敢来第二次。

    才不算不算绝,不过是有勾人的手段,就敢不把国法君威放在里!

    他把目光投向榻边的佩剑,脑喧嚣着要将她一剑劈开!

    从前康王的时候,他并没有这般凛冽的杀伐之气,是平叛时一场场以寡敌众的血战,将他骨里的温寸寸碾碎,铸造成如今这副杀伐决断的铁骨。

    而功成后猝不及防的暗算,把他的人生变得索然无味。当他终于站在权力峰,准备大展宏图时,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极力抵抗过,但常常是,豪壮志刚起,便被无尽的虚无拽回现实,这万里江山、无上权柄能带给他什么呢?

    连太监都有对,他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那傀儡小皇帝虽无能却会有嗣,也许不过百年,后来的皇帝就会把他存在过的痕迹全抹除!

    这骨髓的虚无,折磨得他暴戾无常。

    虽然时毓勾起了他的希望,却也刺激了他,杀意渐渐掌控了他的意识。

    但就在他迈开脚步去取剑的刹那,一疾风自袭来,电光石火间,虞珩意识便要运劲将人扫飞,却在及她的瞬间生生收住力。这一掌去,以她的板非死即残。

    转瞬间他改扫为抓,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胳膊,却没能阻住她不要命的冲势。她胳膊在后,往前,不要命似的撞他怀里,在劲的撞击,两片炽不由分说地覆上来,王八似的咬住了他!

    唔!

    好一个狂悖之徒!竟敢亵渎人主,合该千刀万剐、凌迟死!

    他嘴里发糊的斥责,脑里如此想着,躯却如同被施了定咒般僵直难动。

    与此同时,五似乎被放大到了极致:珠被两片温包裹着,角被一颗尖尖的小牙咬得有刺痛,鼻尖萦绕着似的独特香,丝丝缕缕往心肝肺腑里钻,耳清晰得捕捉到她急促的心与自己的血奔涌声,压在前的带着灼温,并且弹力十足……

    就在他僵的时候,那无知无畏的女人竟又得寸尺,撬开他的齿关,了一

    轰!

    一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虞珩前白光迸现,几乎神魂窍。

    “殿!”

    外面忽然传来琳琅的呼声,虞珩骤然清醒,一掌将时毓拍开。

    “来人!”他大喝。

    琳琅几乎立刻推门而

    “把她拉去,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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