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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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婴和顾昭都噤若寒蝉、面惨白。

    陈博只好上前, 将时毓失踪、连日搜寻无果之事,如实禀报。

    虞衡急火攻心,一鲜血狂, 再度昏死过去。

    这一昏,又是两日。

    两日后,池彻也醒了。他毒更、伤得更重,醒来也只是意识清明, 不来床。

    但这不妨碍虞衡审讯他。

    这两个人, 一个形同废人,躺在床上连说话都费劲;一个稍好一些,坐在椅上, 却也难以维持摄政王的威仪,说不上两句便要气。

    两人间的气氛却剑弩张,杀机四伏。

    虞衡问他, 把时毓藏到哪里去了。

    池彻答:在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虞衡提剑刺他,他大笑着引颈就戮。

    虞衡恼怒至极, 险些再度呕血。可是, 总不能真杀了, 不然永远找不到时毓怎么办?

    他不得不, 低贵的颅, 放摄政王的段, 和这个又憎又恶又嫉妒的阶囚好好说话,并给了一堆承诺。

    比如许以官厚禄, 待灭了谢家后, 恢复他叔父的名誉,列贤良祠等等。

    池彻不会被这些优厚的待遇打动,却实打实担心时毓。

    以他判断, 时毓绝无可能独自躲过翊卫与驻军的层层搜捕。要么早已不在人世,要么被人刻意藏起。

    冷静来后,他将那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虞衡。

    只可惜,这些讯息对寻人并无大用,反倒让虞衡陷的懊悔与痛苦。

    另一边,顾甚领着南巡百官,日日跪在帐外,叩请虞衡即刻返回洛,以免夜梦多,真让余杭沦为孤城。

    连陈博也劝虞衡,当以大局为重。否则,那个谶言应验,就在前。

    虞衡知他们说的都对。

    谢襄蠢蠢动,局势危如累卵,而大虞如今还经不起一场倾国大战,他必须尽早回到洛稳定大局。

    而时毓是‘虞’的祸星,也许什么都不用,只如现今这般折磨他的神志,便能毁掉整个王朝。他不该明知如此,还被她影响。

    可他忍不住又劝自己:从十五岁起,你便大虞的藩篱,放个人得失。这么多年,你在屈辱和孤寂苟活,为朝政呕心沥血,从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作为虞氏孙,你对得起列祖列宗;作为主政的摄政王,你对得起天臣民。时毓是你人生唯一的希望和快乐。几日之前,在你决定让她独自去招安时,便已经为大虞杀死过自己一次。而今你能活着,是她拿命换来的。为了她,自私一次又怎样?

    最终,他说服了自己,他往京城、宣歙、浙西、淮南及吐蕃、回纥、匈送去数密旨,暂时压制各方势力,又暗了几手军事布置。然后亲自领着翊卫和驻军,掘地三尺地寻找时毓。

    所有人都知,不找到时毓,他不会离开。

    这半个月里,别说菱叶洲附近,便是整个余杭都快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时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军营里开始传言,说她早已被杀手分尸,残骸已被浣纱河里的鱼吃光了。

    虞衡听到后,发疯一般浣纱河。翊卫和驻军立跟着往,这么多人跟似的,差把河填满了。

    他们在底找了一天,找到了几个骷髅。其一个经仵作验证,是女的,且刚死不久——不知是哪家的可怜人。

    反正虞衡当成了时毓。

    那一夜,虞衡帐帐外没有留人,甚至方圆几百米的人都被驱逐。

    因而没人听见,他如野兽般嘶吼痛哭。

    第二天一早,翊卫来报,他们在浣纱河上找到了时毓,陈博赶将这个消息送去给虞衡。

    一帐就呆住了,他从未见过那样脆弱的虞衡。

    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神气还不如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虞衡用空神看着他,毫无生机地开:“陈博,你说的对,天命不可违,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孤已尝到苦果。你看,孤果然毁在女人手里,大虞也注定是保不住了。”

    他慢慢闭上睛,像一盏灯终于熬尽了油,一滴泪却沿着的鼻梁缓缓落。

    “孤这一生注定残缺孤独,不该奢望嗣……孤该认命的。”

    陈博的泪刷得涌上来,噗通跪倒,大声:“殿,您绝不是这样的命,大虞也绝不会亡于六世。时毓,找到了!”

    时毓决定去寡妇家瞅瞅,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虞衡。

    她实在不相信夏侯仪和顾昭能废到这地步。

    除非谢襄的大军昨夜正好打余杭,把驻军大营给端了,并且他们俩都已壮烈牺牲!否则,绝无可能放任虞衡在外浪。

    如果这个人不是虞衡,那是最好,她原计划尽快跑路。

    如果他是……只能说明,这里所有的逃跑路线,都已经被翊卫或驻军控。

    而虞衡是故意被捡的,他在学那姜太公钓鱼。

    他大概是心虚了,想试探,经过‘昨晚’的事,她是否还愿意再回到他边。

    可她就算不愿上他的钩,也逃不他的网。

    所以还跑啥?!

    她只庆幸还没来得及跑,不然,等到跟蔡跑到了运河上,被翊卫追上,便是百莫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疯狂咒骂虞衡诈多疑。

    一路骂骂咧咧了村,刚拐过路,便迎面撞上牵着驴往回走的蔡

    他竟没认时毓,目光茫然地从她上一扫而过,便要错而过。

    时毓暗自好笑。

    她这布伪装,竟真能瞒过旁人?那待会儿见到虞衡,说不定还能好好戏耍他一番。

    她主动上前搭话,明要去邻村寡妇家,恳请蔡带路。

    蔡二话不说,当即牵着驴掉,还把驴背上的麻袋解来自己扛在肩,执意让时毓骑驴前去。

    虽说寡妇家并不算远,不过二里地,可在他里,这般的姑娘素来养,哪里吃得走路的辛苦。

    时毓本来觉得他是那无条件对旁人好的老实人,此刻却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虞衡安排的托,甚至是考验自己的工

    毕竟这蔡不仅格好,人也得不赖。

    路上,蔡问她为何要去邻村找那寡妇。

    时毓便把槐树听来的八卦拣着说了,又随扯了个谎:“我听他们形容那人的模样,竟与我死去的夫君有几分相像。其实他事之后,便有邻里私跟我说,什么匪劫杀、人财两空,全是假的。他就是瞧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才卷走我全家产,逃回余杭老家快活去了。我这次来余杭,一来是投奔婆家,二来,也是想找找看,他是不是真的还活在人间。若那寡妇救回来的人真是他……”

    “姑娘可要去报官?”蔡问。

    啪得一声,时毓绷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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