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 -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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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熟悉的贴在侧,视线稍微一移就能看到小夫郎纤的睫,小巧秀丽的鼻,樱红的珠,额边儿上的碎发还时不时地蹭到他脸上。

    陆明远心猿意,死死拉着缰绳。

    好不容易挨到熄灯睡,刚从原主记忆里找了本苦涩难懂的书目背上,后背就突然一阵温,腰上也环了一双手臂。

    “夫君,你别不理我……顺其自然,好不好……”

    林乔额贴在陆明远背脊上,那带着几分委屈央求的声音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他哪里有不理林乔,分明是心疼。这里医术条件落后,只要他们正常的夫夫,双方健康,就避免不了生孩这回事,而且一直要持续到双方机能降,生不了为止,这觉太无力了。

    “夫君,哥儿其实没那么容易有的,有的一辈都生不一个……所以才没人愿意娶……”

    陆明远注定不成柳惠的,但他可以事后抱着绵绵的小夫郎科普生育方面的知识。

    困得迷迷糊糊的林乔听着陆明远或对或错或夸张了的描述,还是决定用嘴堵住夫君的喋喋不休。

    他之前订过婚,订婚之后要备嫁。这期间,夫夫如何相,孩是怎么来的,怎么生的,注意些什么,不仅嬷嬷给他讲,母亲还请了京城里有名的接生婆给他讲,就怕成亲之后慌了什么意外。所以,生孩这事,他自认比陆明远懂得多。

    新婚燕尔(捉虫)

    陆明远要上山,照例烙了容易携带、能当饭能当菜的葱油饼,想着屋里绵绵的小夫郎,又烙了几张糖饼。哥儿和姑娘普遍喜,而且糖是个稀罕,平时很难吃到,即使不喜至少不会讨厌吧。

    陆明远烙好饼、好昨天剩的骨汤,回屋叫小夫郎起来吃饭。

    林乔看着手里甜滋滋的糖饼,就想到自己昨天才为了糖的事和陆明远置气,心里一时愧疚难安。把手里的饼掰开两,偏大的一块抵到陆明远嘴边,“夫君吃。”

    陆明远也不推辞,笑着接过糖饼,一顿饭吃得腻腻歪歪。

    吃过早饭,林乔收拾厨房,陆明远整理打猎的工门前,见门一脸担忧的小夫郎,笑着小夫郎的脸颊,“乖,真没事,你夫君还是厉害的。别看着年纪轻,但可是打猎的老手。”

    但淹死会的,林乔嫌这话晦气,抿着嘴,咽了回去,低垂着眉,扯了扯陆明远的衣摆,嘱咐,“那你小心儿,别往去。打不到猎也没关系,荷包虽然挣钱慢,但也饿不死。”

    林乔想着怎么说才能让陆明远遇到危险的时候先想着家,先想着保命,宁可保守胆小也不要冒。纠结犹豫了会儿,豁去、厚着脸堵上自己在陆明远心里的份量,上前一步,双手搂住陆明远的腰,脸贴在陆明远颈窝,满是定和依恋,“夫君,我在家等你。”

    陆明远愣了,随即扣着小夫郎的后脑勺,亲了亲小夫郎额艳红的痣,声音低沉,好似承诺,“嗯,我知。”

    其实不用林乔嘱咐,家里有个这么漂亮合意的媳妇,他现在也惜命得狠。

    山林外围村里人的频繁,天摘野菜,夏天采蘑菇,秋天捡桃榛山货,冬天砍柴,一年四季不得闲,上山的路踩得比村去镇上的路都平。僧多粥少,外围除了偶尔山偷庄稼吃的野猪,兔都难见。

    再,到了围,人活动的痕迹逐渐消失,树木愈发茂盛参天,山林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几声怪异的鸟叫,衬得周围愈发寂静森,让人本能地提警惕。

    陆明远屏息凝气,躲在一木丛后面,拈弓搭建,“嗖”一声,几米外正吃草的兔应声而倒。三四斤重,不算太。陆明远箭,收回箭筒,把兔扔到背篓里。不枉他走了半上午的路,终于没白跑。

    他今天是打算猎个一只半只的鹿或者狍去卖。这兄弟俩值钱不说,草的,格也比较温顺,没太大攻击,也不需要太围边缘就能见到。

    他打猎的本事是末世那几年练的,没有专业的师傅,学得不怎么系统,遇上猎能打到,寻迹找猎就有些勉,基本全靠运气。山林里枯枝败叶,即使有原主的记忆经验,找起来也不容易。

    陆明远挑着有溪,朝,有青草的地方去。到吃午饭的时候,又打了一只兔,一只山,但鹿和袍儿都没看到。吃完饭就得往回赶,今天怕是不成了。

    林乔给他包了一张甜饼两张葱油饼,虽然是他自己烙的,但是小乔儿给他包的,那饼吃着便格外不同。想着林乔那句“我在家等你”陆明远就归心似箭,恨不得立瞬移到小夫郎边,不让小夫郎焦心受怕。

    突然山传来两声凄厉地嚎叫,接着一连串的嘶吼,碰撞在一起,隐约还有呼噜噜的声音。

    是野猪!

    陆明远兴奋地站起来朝山望。

    山林里树木茂盛,山丘连着山丘,看不到野猪,只能听到大位置。

    有就行了!

    陆明远拿起工,拍了拍衣服,顺着源往赶。

    循着声音,沿着溪一路往,绕过一个山丘,没了山丘的遮挡,嘶嚎声徒然增大。

    山洼地,两只野猪呲着獠牙,四脚蹬地,。不远,一只积较小的母猪周围聚了四五只小猪,母猪将小猪护在后,警惕地盯着两只打架的公猪。

    两只公猪越打越激烈,一冲一上都见了红、挂了彩,谁也不服谁,战况逐渐焦灼、白化。

    母猪用拱了拱幼崽,将几只幼崽撵到了一块石后面。母猪突然掉,冲战场,将其一只公猪撞到在地。另一只公猪得了工夫,冲着母猪叫了一声,似是赞同,随即与母猪一起攻击倒地的公猪。

    本是势均力敌,突然多了母猪,开始夫妻混打,倒地的公猪势单力薄,再无还手的可能,肩膀被公猪獠牙破,血外翻,惨叫一声,瘸着向山跑去。

    陆明远也没时间叹“夫妻齐心”什么的,借着矮木的掩饰,爬上山丘,绕过夫妻猪,追另外一公猪去了。

    那公猪受了伤,跑不快,路上还有血迹,哼呲哼呲的,很容易跟。

    越过两个山丘,公猪停在山丘矮木丛边上休息,肚起伏,呼急促,伏在地上,呼呲呼呲,气多气少,已是弩之末。

    陆明远没时间等它自己断气,躲到一石后面,张弓搭箭,瞄准野猪。

    “嗷嗷”一声,野猪惨叫着从地上蹦起来,双目猩红,呲着獠牙,四找寻目标。

    陆明远血沸腾,但面无表,趁着野猪慌,全神贯注第二箭。

    野猪彻底发狂,也不上的伤,挣着命,“嗷嗷”叫着,四撞。朝着陆明远这边冲过来了,陆明远抿着,桃微眯,镇定自若,又一箭,直在野猪睛上。

    “呼嗵”一声,两百多斤的野猪栽到地上,浑是血,蹬着,再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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