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枪决，毕竟砍
实在是太不文明了。
其实这跟弗里德里希关系不大，他知
就是这家伙害得自己耳朵不好了，但对方只要受到相应惩罚就行了，他没兴趣看着对方受罚，而且一想到枪决可能会导致对方白
的脑浆
一地，他的胃
都不好了。
……
很快，弗里德里希又要毕业答辩了。他总结了前面几次答辩导师们提的问题，心想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不然明年还要继续的话，总觉得人生都灰暗了啊。
他的两位教授，穆勒教授和舒尔茨教授，也在答辩前夕送来了关心：
【不必
张，你的
平不错。穆勒说你对研究不上心，但依我看，你的功底很扎实，无论问你什么偏门的知识都能答得上来，我更倾向于你之前是张了，放宽心】
舒尔茨教授就这么三言两语抚平了弗里德里希忐忑的心
，接
来是穆勒教授的：
【检验你成果的时候到了。你前几年延毕，我原本想着你是懈怠了，但舒尔茨说你功底不错，或许只是单纯张，我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但你到底在张什么？】
【这是你的答辩，导师们若是质疑你，那就是时候开始一场辩论了。你研究这个项目多少年了，难还没有说服他们的自信吗？大胆
！】
弗里德里希这才发现自己误解了答辩的
义。他从前世形成的学生思维
固，总觉得老师都是对的，一旦导师对他的某个观提
质疑，他就不知所措了，但答辩实际上是一场思辩，而他畏惧与老师辩论，说不定这才是他无法通过的原因。
在两位教授的支持，弗里德里希走
了答辩场地。他用的仍然是去年的幻灯片，舒尔茨教授帮他修改了一，他记得教授一边改，还一边说：“没什么可修改的了。你很扎实，稳扎稳打。”
他鼓起勇气，装作镇定的样
，走上台。导师们安静地听着他介绍自己的项目，时不时用笔在纸上记录些什么，看起来好像没发现什么问题。
慢慢地，那
装来的镇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冷静，他心想：这是我的项目，我把有关它的全
理论都吃透了，你们提再刁钻的问题，我都不会哑无言。
一位白发苍苍的导师提问了质疑：“……你的阻尼模型忽略了温度耦合效应，在
温超载，这个系统会失稳。”
乎意料，这个问题并不算太难回答。弗里德里希说：“您说的这一我确实考虑过，所以我在论文第五章 的鲁
分析里，额外
了一组温度
分析——把阻尼比在297k到473k区间
了±30的拉偏，观察固有频率和相应幅值的变化。”
“……”他尽量
简地解释，然后调了附录，那是他早就好的准备。
“就结果而言，系统响应仍满足设计指标。
的对比曲线在附录b，您可以看一。”
“……”
那位导师扶了扶
镜，快速浏览完，思考过后，了：“行。”
另外的导师静静地听着，在他介绍完一段之后，又提了新的问题，但就像前面那个一样，他仍有准备。
最后，每个导师的反应都是类似的，他们过后，就是一句言简意赅的认可：“行。”
答辩行到一半，弗里德里希就有隐约的预，他这次不会再折戟了。他多少年没有过这胜券在握的受了？七年，还是八年？
他研究了这个项目八年！都快十年了，人生
有几个十年？
他面上仍是冷静的，答辩结束后向导师们鞠躬，等待导师们的结果。负责决定他答辩是否通过的是一个叫博士委员会的组织，他们已经审读了他的论文，也全程看完了他的答辩全过程，现在，他们要闭门讨论，由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投票得结果。
他煎熬地等了一会儿，主席就来宣读了投票结果：“经多位评审人审读，你的论文获得了19的（极优）的评分；你的答辩表现则获得了22（优秀）的打分。最后，经答辩委员会无记名投票表决，一致通过学位论文答辩，建议授予弗里德里希·格奥尔格·冯·歌德博士学位。”
“恭喜。”
……
答辩结束后，他仍有些
乎乎的，不敢相信就这么过了。
他给穆勒教授打了电话，告诉对方答辩时的况。对方很了解他的项目，一听导师提过的质疑，就知问题的刁钻了。
“不错。”对方听后，难得说了句好话，接着又是一句揭短，“看来我明年不用在实验室里看见你睡大觉的样了。”
“……”弗里德里希理亏，也不好辩解什么，只好嘀嘀咕咕地说，“您就不恭喜一我？”
“恭喜。”对方还真说了，“步很大。”
“……”
既然是报喜电话，肯定少不了舒尔茨教授的，那位教授对他也是尽职尽责。
“可以，你的临场反应比我想得要好。”对方说，“我看了你去年的答辩报告，比起今年真的差远了——我的意思是，你厚积薄发，步很大。”
……
答辩结束之后，弗里德里希没有急着去博士生宿舍收拾东西，
不停蹄地买了火车票，从海德堡回到了法兰克福。
就像之前很多次回家一样，他在火车总站车，然后轻车熟路地叫停了一辆租车，告诉对方：“麻烦了，我住在老街！”
他在老街车，因为心太好了，车时还和司机说了声：“谢谢，再见！”
司机看见他灿烂的笑容，被他的
好心染了，也忍不住笑了笑：“……再见。”
到家门，他掏钥匙开门，父母还没回来，他就在家里万分期待地等待着，直到玄关传来第一声换鞋的声音，他才
呼一声：“我要宣布一个堪比联合国创立的好消息！”
爸爸一边脱
鞋，一边说：“怎么了？”
“我要毕业了！”
爸爸愣了愣，笑了：“真够了不起的。别人会羡慕死我有个这么厉害的儿的。”
弗里德里希整个人都有飘飘然的，然后就听爸爸了个主意：“你妈妈应该还不知吧？等会儿，我们就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她肯定就以为你延毕了，然后你再告诉她其实你过了！”
弗里德里希和他爸一拍即合，当即决定给妈妈一个曲折的惊喜。他们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个打开电视，一副正常得不能更正常的样，等妈妈开了门，就听看见儿垂丧气地对着电视机发呆。
妈妈当然记得弗里德里希答辩的日，她的小儿最
和家人分享，答辩前一周的时候，全家都知他答辩的时间了。
果然，她以为弗里德里希延毕了，正要去买好吃的安
一，没想到弗里德里希叫住了她：“妈妈，有事想和你说。”
“……其实……”他苦着脸，一刻就秒变脸，“我答辩过了！哈哈哈！”
爸爸适时地拿一个礼筒，
的彩带就掉到了妈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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