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 - 第二十七章紀太醫終於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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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清晨,皇帝与萧沉渊的车驾已了京城,沿着官一南一北分而去。周福安也因公务一早便,整个皇城像被走了几,忽然空了来。

    沉玉在值房里醒来时,窗外还蒙着一层灰青的薄雾。他侧躺在褥上,间那截玉势照周福安的吩咐了一整夜,已经麻木得几乎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翻时,那东西在微微错位,才牵一丝酸胀的钝痛。他慢慢撑起,将玉势取了来,用一块布裹好,又打了盆凉间那片乾涸的黏腻。很冷,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辰时未到,太医院的小太监便来传话,说纪太医请沉公公过去,今日要开始第三阶段的治疗。

    太医院的偏堂里已经烧好了炭火,药罐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浮着一层苦津津的雾气。纪太医穿了一半旧的素医袍,正坐在案前翻看一卷医案,见沉玉来,便放书卷,朝他。他神比平日更平和,甚至带着一行医人特有的从容,彷彿接来要的事,和开一副方、施一次针并无不同。

    「躺上去吧。」他指了指那张窄榻。

    沉玉没动。他站在门边,手指攥着衣摆,指节发白。

    「纪太医,」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师傅今日不在,这治疗……能不能改日再……」

    「不可,」纪太医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今日的治疗第三阶段,正是关键时刻。」

    说着,他已经站起,将银针在烛焰上过了三遍,针尖烧得泛幽蓝的光。沉玉看着那针,结上,最终还是慢慢地走到榻边,脱了鞋,躺了去。

    银针落得很快。第一针刺左肩井,第二针刺右肩井,第三、第四针落在两侧环。沉玉只觉得一痠麻从向四肢末端蔓延,像有什么东西从骨里被一走。他试着抬一抬手臂,手指只微微蜷了一,便再也使不上力。两条更是得像两截浸了的棉絮,连脚趾都动弹不得。

    「手脚不能动了。」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手脚不听使唤而已,知觉还在。」纪太医收起银针,又从药匣里取一枚的药,约莫拇指大小,在炭火的馀温上烘了片刻,表面便渗一层薄薄的油光。「这药叫透骨香,是太医院不外传的方。遇溼则化,遇则行,需得男的真为引,才能将药力送经脉。」

    他走到榻边,将沉玉的褻褪到膝弯。沉玉的得任他摆,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去,将脸侧向墙。墙上有一细细的裂,从房梁一直延伸到榻沿,像一条乾涸的河。

    纪太医的手指裹了药膏,熟练地探他后。那里因为连日着玉势,已经松,手指去时几乎没有阻力。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到那微微凸起的,用指尖。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弹,从咙里挤一声闷哼。

    「就是这里。」纪太医将药抵在指尖,慢慢推到那凸起上,然后用指腹压住,缓缓画着圈。药一碰到的溼便开始化,化成一,像一层蜡沿着的褶皱渗去。沉玉倒气,向后仰,后脑磕在枕上,前迸一片细碎的白光。那力从后向小腹蔓延,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烧,烧得他浑发汗,连颈的肤都泛一层薄红。

    纪太医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摆。布帛的细响在安静的偏堂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沉玉说,「今日的药力需以男新鲜为引。周公公在,反倒不方便。」

    沉玉听见了,却连转去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盯着墙上那间挤一个沙哑的「不要……」。

    「这药若不以真为引,会在经脉凝结成瘀,反倒伤。」纪太医的声音依然温和,像在讲解医理,「沉玉,我并非折辱你。你这副气血两虚、肾亏耗已久,若不猛药,迟早要垮。」

    他扶着自己的抵上。那东西已经得发端微微上翘,蹭过那圈被药膏浸得发亮的时,沉玉的猛地一颤,不自觉地翕动了一,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去了。」纪太医说完,腰一沉,整

    沉玉的后被撑得满满当当。那药化成的被挤来,混着隙里往外淌,顺着到榻上的布褥上,洇一小片的溼痕。纪太医没有急着送,而是託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他仰躺在自己怀里。沉玉的后脑抵在纪太医肩上,双分在他侧,得像两截溼透的绸缎。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敞开,前不能立的塌塌地贴着小腹。

    「你这虽不能立,但关是通的。」纪太医一隻手从他腰侧绕到前,握住那垂的,另一隻手扣住他的骨,开始从往上。他的在沉玉,每一都正被药敷着的,像用杵捣药一般,又准又稳。

    「嗯……!」沉玉的腰弹了一,脚趾在榻上徒劳地抓了抓。他想挣开他,想合拢,可四肢像被去了骨,只能地垂着。只有颈还能动,他偏过,额抵在纪太医的肩窝里,牙齿咬着自己的,咬得发白。

    纪太医的越来越快。他一边着沉玉的后,一边用手圈住那垂的,慢慢地朝前捋,像给猫顺一般,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沉玉的被这两夹在间,前后都被掌控着,本没有退路。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被人翻来覆去地搓,可那搓里又带着一让他不愿承认的舒服。后那团火被越捣越散,力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鑽,每一寸骨都被熨得发

    「快了。」纪太医低声说了一句,手上捋动的速度加快。他用拇指的那条指和指圈着往上推,推到冠状沟时停住,又退回去,反覆数十次。沉玉的呼越来越急,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搐。他觉得到,那熟悉的酸胀正在丹田里积蓄,像一壶被架在炉上烧的面开始冒了细密的气泡。

    「啊——」他忽然弓起腰,后猛地绞。前垂的剧烈地颤了几,从端的小里溢一小浊白的,顺着纪太医的手指往淌。他的在纪太医怀里绷成一张弓,从尾椎到盖骨都在发麻,后那团火像终于被燃了一般,轰地一声烧遍了全

    纪太医没有给他息的时间。他趁着沉玉还在的馀韵里,两指拨开上的薄那枚红的。那还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残馀的白浊。纪太医将掌心贴上去,正正压在那洇溼的上,快速画起了圈。

    沉玉的尖叫卡在嗓里,变成一声上不来不去的气。他刚洩过的还悬在第一波的浪尖上,正十分,却被略显糙的掌心不停地刺激着。沉玉的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尾椎一路炸到。他小腹猛地搐了几咬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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