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桌上那
价值不菲的紫砂茶
，壶里的茶还温
，清香袅袅。
再看看
前这个人——穿着发白的t恤，盖着灰扑扑的毯
，脚上趿拉着开胶的人字拖，整个人窝在摇椅里，像一只晒够了太
准备午睡的猫。
他突然有
想笑。
“可以。”
他一
气答应
来，痛快得连自己都意外：“五险一金
，双休，所有补贴拉满。不用坐班，不用打卡，不用参加任何例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
：
“平时你该躺就躺，该睡就睡。只有在收容局遇到
理不了的污染事件时，我们会联系你，希望你能提供支援。”
陆衔眨了眨，有意外：“这么轻松？”
“就这么轻松。”
陈局
看着他，语气真诚，“您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尽
提，我一定想尽办法满足。”
说罢，他站起
，伸
手：
“
谢您加
异常收容局，陆先生。”
陆衔握了握他的手，又缩回毯里。
陈局正要告辞，就听见毯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对了——”
他停脚步。
“班时间支援，”毯里探一只手，比了个“二”，“有加班费吗？双倍的那
？”
陈局看着那只手，豪
地笑了。
“三倍。”
陆衔又
那个梦了
清晨七五十分，陆衔被手环的震动吵醒。
【职通知：请于今日上午八整，前往b区3楼人事科办理职手续。】
他眯着睛瞥了一。
八。
现在才七五十一。
他翻了个，毯往上一拽，继续睡。
再次睁，已经是午一一刻。
光从窗帘
隙里挤
来，明晃晃地落在地板上，陆衔盯着天
板发了三秒呆，才想起来今天有事。
他打着哈欠爬起来，慢吞吞地上衣服，对着门的搬运机
人抬了抬
：
“对，这个摇椅要拿，还有那个
毯，枕
，都带上。”
一小时后。
人事科的办事员站在门，看着陆衔后那堆东西，陷了漫的沉默。
一张毯，灰扑扑的，边角都磨了，搭在机人手臂上像块抹布。
一个枕，记忆棉的，
间有个明晃晃的凹陷，一看就是睡了很久。
还有一把摇椅，老式竹编的，扶手磨得发亮，像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老
件。
办事员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他职三年，经手过上百个新人，一回见带这些东西来报到的。
“……陆先生，”他斟酌着措辞，语气谨慎“您这是……？”
陆衔靠在门框上打哈欠：“工位用品。”
办事员一愣：“工……工位用品？”
“对。”陆衔抬手指了指，“毯盖
，枕靠腰，摇椅躺着。有问题吗？”
办事员看着他，又看看那堆东西。
他脑里又飞快地和自己认知里的“工位”对比了一——格间，电脑，办公椅，文件夹。
画风太不一样了。
但他没敢直接说“不行”。
陈局昨天特意跟他
代过：这位新员工很特殊，很重要，只要不作
犯科，收容局无条件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应该包括带摇椅来上班？
办事员心里没底，一回见这架势的，他有慌。
“……您稍等，”他挤个笑容，“我请示一。”
他快步离开，留陆衔和搬运机人站在走廊里。
他静静等着，搬运机人安安静静地站在他后，怀里抱着毯和枕，机械臂上还挂着那把摇椅，造型十分诡异。
走廊里偶尔有人路过，看一，愣住，再看一，加快脚步离开。
陆衔全当没看见。
忽然，走廊尽传来一阵
动。
“我靠——你怎么又越狱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凌
的脚步声和某重拖地的
声。
陆衔偏过。
赵
从拐角冲来，左手还打着石膏吊在
前，右手死死攥着一条茸茸的尾。
那条尾的主人——三影猫，正四爪蹬地，拼命往前挣，三颗脑袋齐刷刷朝着陆衔的方向，六只睛亮得像六盏小灯泡。
赵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地上蹭两印：
“猫桑！不是跟你说了陆衔今天肯定过来吗！急什么啊！！”
三影猫压
不理他，间的脑袋用力往前探，左右两颗同时发急促的呜呜声。
到底是s级污染兽，赵本拗不过它，尾从手里
脱——
它嗖的一窜了去。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陆衔面前，一个急刹，蹲。
三颗脑袋同时仰起来，六只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最左边那颗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发一声
乎乎的咕噜。
三影猫这次好像学乖了，没有用原本的
型在收容局创人，缩小般的模样看着分外乖巧可
。
陆衔低看着它，伸手在间那颗脑袋上拍了一。
“跑什么跑，我又不走。”
三影猫发一个满足的呜咽，三颗脑袋一起往他手心里蹭。
赵气
吁吁地追上来，扶着墙，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后，人事科的办事员刚打完电话回来，同样愣在原地。
他康康那个靠在门框上的年轻人，再康康那只s级污染在他边蹭来蹭去，忽然觉得自己这简直多此一举。
什么特殊不特殊的。
s级污染都蹲他脚边了，人家带把摇椅怎么了？
陆衔看见赵，倒是很自然地抬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赵挠了挠，意识想摆手说没事，结果扯到伤，龇了牙：“不早了，都午了。”
他低看了一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臂，语气随意：
“
伤，小事儿。对觉醒者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只要没死都算小伤，恢复快得很。”
陆衔挑了挑眉。
觉醒者。
这个词他从小周那里听过，但怎么回事，还没人仔细跟他讲过。
既然都职了，总该了解一
况。
“你们这恢复能力，是那什么……污染给的？”
赵：“差不多。开启灵视之后，如果还能保持理智，就算是觉醒者了。会被污染改造，力量、速度、恢复能力，都比普通人一大截。”
他晃了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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