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密码[刑侦] - 第72章

    “你在找什么？”

    工作人员顿住脚步，环顾四周，确定警察在喊他。他指了指自己，再度确认：“我吗？”

    看着警察，他扣了扣脑袋，说：“组有个苹果箱不见了，到找没找到。”

    楼川困惑：“苹果箱？”

    “就是箱，大概这么大这么，黑的，上面贴着一个‘4’。”工作人员在空比划了个大概。

    看得箱积不算小，差不多到膝盖，不是能随手提走的。

    膝盖的，黑4号箱？

    楼川在碎片记忆里扒线索，掏手机开图侦发来的监控视频，拖到一个画面——

    一名工作人员拖着贴有‘4’标号的箱来到巷，放后便离开了。他形大，格壮硕，着罩和帽，全程低着。

    楼川目光定定地凝视着画面里的工作人员，莫名有熟悉。

    他翻转屏幕，问：“是不是这个箱？”

    工作人员凑近了看，连连：“对！”

    他朝警戒线望去，有些为难地说：“在里面啊……那我们还能拿回来吗？”

    楼川朝警戒线边的警员招了招手，代他去找找，随后对工作人员又问：“拖箱的人你认识吗？”

    工作人员眯着仔细确认，皱着眉缓缓摇：“没印象，应该不是我们组的。”

    熊林在一旁越听越奇怪，也凑过来看，摇了摇，转喊：“场务呢，过来一。”

    得到的回答还是一样：剧组里没有这号人。

    楼川盯着屏幕上的人，若有所思地抿。

    “楼队，没有。”找箱的警员跑回来说。

    楼川没有敷衍，对剧组表示：“后续调查有看到的话，会记得通知你们的。”

    组工作人员看向场务，场务发话：“行，那麻烦警官了。”

    -

    楼川回来时，仍坐在坛边的董芸表相当不耐烦，负责记录的警员问五句，她敷衍一句。

    看到楼川走过来，董芸撑着膝盖站起，踩着跟鞋噔噔噔地走过来，气愤不已：“警官，我已经很尽力合你，有必要问得这么细吗？”

    楼川微笑，没把拖延时间的真实理由说来，而是问：“听说顾昊想独立去，开自己的工作室？”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董芸突然哽住，楼川继续问：“你因为这件事，和顾昊闹过矛盾？”

    董芸无奈地撇叹了一气，“所有人只看到明星在台上光鲜亮丽，其实公司为了包装他们，了很多资源，到疏通人脉。为了培养昊昊，我了很多心思，结果他说走就走。他还放话，要把商务一起带走，那我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她自说自答：“他敢闹，是因为背后有大佬罩着，当然不怕公司搞他。公司气不过，说要把所有亏损算在我上，凭什么？”

    楼川顺势问：“所以你是有理由对顾昊手的？”

    他没有盖棺定论，而是抛一个可能。

    董芸一听就变了脸，尖声质问：“昊昊事了对我有什么好？”

    看她要证明自己，楼川切正题：“顾昊和荣信资本是什么关系？”

    董芸眉越凑越近，双方对峙间，她被架到必须合自证的局面。她扯动嘴角，轻呵了一声：“我不清楚，人是顾昊在酒会上认识的，不是通过公司的关系，所以他才会这么气。”

    “警官，能把手机还我了吗？昊昊事，网上肯定闹翻了，我有一堆烂摊要理。”董芸直接向楼川伸手，掌心向上，目的。

    楼川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亲自找警员拿回手机，还给原主人。

    目送董芸踩着她的跟，往外走的同时，不停接打电话，楼川偏对旁边的警员问：“小刘，有查到什么吗？”

    由于现场发现多台移动设备，技侦还是派人过来了一趟。小刘动着鼠标，查看备份的董芸聊天记录，摇：“都是正常的工作安排，没安装什么奇怪件，也没看其他不对劲的，应该是工作手机。”

    楼川了然。

    要说不对劲，董芸的反应就很不对劲。

    她作为经纪人，如果真的关心自家艺人，这时候不应该把风险降到最低吗？

    但她选择祸东引，让警方关注和死者有矛盾的女艺人，似乎不得暴她和顾昊不合的消息。

    是急昏了，还是故意撇清自己的关系？

    “饺。”

    “到！”

    楼川望向董芸离开的方向，“继续盯着她。”

    方皎不问，方皎理解，方皎照。

    “小刘。”

    “到！”

    “你跟着喊什么？”楼川好笑地盯着他看，又问，“房车上找到的手机电脑电盾还能用吗？”

    小刘嘿嘿憨笑，“我略看了一……你最好别报太大希望，基本都被烧化了。等证那边检查完，转到技侦这边，我们再看看。”

    楼川抓着自己的手机，在临时搭给小刘的桌面上，轻磕了几，发无序的声响。

    “一共几台手机？”

    小刘回：“14。”

    楼川闻言皱眉，恍然间冒一个想法。

    他开手机屏幕，“黄主任那边我他，尽快完成采样，转给你们，帮忙加个急。”

    小刘撑起困顿的，简直是不能睡觉的汤姆猫翻版，鼓着腮帮。

    楼川打着字转，朝警戒线走，“小明，我叫了辆拖车，哥几个一会儿把事故车拖回队里。”

    “ok！”

    “。”

    楼川搭上刘同志的肩膀，没再喊话式达指令，而是压低了声音说：“你负责走访，问问阿姆阿伯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还有那个箱，也帮着找找。”

    他说着，抬腕瞄了表盘上的时间，“有消息了随时通知我，我得去请个人。”

    给了个“我懂”的神，带了几个人立即动。

    —

    上课期间，大学校园仍旧有人走动。河边树荫，有背书备考的，也有小侣在亲亲密密。

    沈规刚教务大楼，迎面撞上两个手拉手经过的男生，一成不变的脸上现片刻疑惑。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吗？

    没等沈规想明白，就被的太伞引走了注意。他抬看了，随即看向边举伞的人，问：“何教授有事？”

    何序握着伞柄的手攥，面上保持礼貌微笑，温声说：“太太晒了，帮你遮一遮。等会有事吗，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沈规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我不撑伞。”

    拒绝共晚餐的话到嘴边，他觉到袋里的手机震了震，立即拿查看，见是杨局同步的近况。

    【杨：他途换了两次车，在城区里兜圈，警惕心非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