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先娶了,追妻以后再说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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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凝脖颈白皙,今日穿的是低领衣服,锁骨若隐若现,越是这看不真切的时候,越发有引力。

    祁安禹只是看了一便有些受不了,呼错急促而又重,大手立刻起江凝的,迫使这张脸抬得更

    “你很会勾引人啊,摆一副欠的姿势,却只给一个吻是不是不够?”

    漂亮的青年垂了眸,声音还哑着,明知故问:“那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好不好?”

    太疼了,求你别!

    祁安禹眸越发晦暗,大手松了江凝的,移到他的肩膀上,顺着青年的肩缓慢向移去,一路到腰间,稍微一掐,便将青年推倒在了床上。

    他的轻轻缭绕在江凝脖颈旁,哑的呼洒在上面。

    祁安禹不是那迫人的蛇,压上来时还问一句,“你肯给吗。”

    床上青年双眸闭,双手也拽着被,咬着牙微笑来。

    “当然,我喜你。”

    实际上江凝心里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有严重洁癖,刚刚那程度的接已经用掉他全的忍耐力,若是再往去,江凝怕自己会崩溃。

    江凝觉得自己就算是要迷药跟祁安禹搞好关系也不用到如此地步,男人和男人那事他不懂,但江凝知很疼,而且很脏。

    可如果他不答应,他们的关系很难推,他靠近厨房给祁安禹迷药并喂祁安禹肚里的可能将会更小。

    不知祁安禹的那个婚期是何时,江凝只怕最后没有成功成迷药还被娶,把自己搭去了。

    有些事还得尽快。

    心一狠,江凝脖颈扬得更了些,睛闭上,背后撑在床两侧的手也松开了,彻底将倒在床上,一副毫不反抗的模样。

    祁安禹轻轻上挑,扑上去一副掌控者的姿态牢牢摁住江凝,冰凉的吻顺着江凝脸颊一路向,吻在白玉一般的肌肤上,缱绻厮磨。

    江凝睛死死闭着,克制着自己不反抗,极力不去想此刻是一个男人在对他这些,但重的呼和落在他脖颈的渍还是让江凝生理恶心。

    还吻着的少年忽然动作一顿,皱眉看向绷得极的青年,底的瞬间就淡了。

    “你这么难受的话就没意思了。”

    祁安禹松了他,起床重新坐回到了那把椅上。

    江凝从床上坐起时,又一次声音很轻地问:“可如果我说,就算我们结婚了,你对我这些事我也是会觉到痛苦难受,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祁安禹拒绝得脆,“讲真的哥哥,我吃你这这张脸的,很漂亮,上的味也是,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还接受不了这么符合我味的人不属于我。”

    “所以,如果我再跑你是会杀了我吗。”

    “嗯,云蛇寨本来就是个很神秘彩的地方,哥在外界的时候没听说吗,没人能活着走这里,不过比起死你,我还是想和你当伴侣的。”

    祁安禹说完还去观察了江凝的表,见青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后,他稍微退一步又开始补充着说。

    “其实你跟了我不会吃亏,我活这么久不曾喜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既然结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江凝有些装不去,又觉得自己可怜,他问:“如果我想要回市区住你能让吗?”

    祁安禹眸瞬间变冷,“不行,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不喜那么多人盯着我的伴侣看,不过等你老了可以,想住在市区哪里都行。”

    “算了”江凝声音苦涩,“我不想和你聊了,想睡觉了。”

    祁安禹看了外面的太,“嗯,睡吧,不过晚上你得跟我去寨量婚服尺寸,先睡吧,到时间了我会叫你。”

    祁安禹走后,江凝蜷缩在床上便开始哭。

    这两天掉泪的次数比他一辈掉的还多。

    爸妈将他赶到租屋的时候江凝没哭,被同学陷害的时候也没哭,被污蔑时候也没哭。

    因为他一直都相信他不是孤一人,哪怕没有双亲,他还有一路陪着他的朋友。

    现在朋友死的死,背叛的背叛,他甚至有可能一辈都走不大山被囚禁在这里。

    江凝突然就觉得以前好多让他焦躁的考试、假期作业、毕业论文、同学的陷害、导师的冷突然就不算什么了。

    那个时候他还在外面,还可以上网,难受了也可以订外卖吃安自己,或是去公园走一圈,去电影院看场电影,找朋友去唱个歌。

    可如果走不这座大山,他什么都没了。

    甚至连洗个澡都困难。

    以前江凝常听老人说,哭着睡觉不好,容易变傻。

    如今他倒希望自己傻了,成了痴傻之人便什么都不知了,没有任何烦恼,没有喜的东西更没有讨厌的东西,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

    江凝甚至都不知自己怎么睡着的,脑迷迷糊糊,了许多的梦。

    梦见自己回到了11岁那年,爸爸在家里杀了人,那人的血了他满脸,也到了餐桌上的上面,爸爸却凶狠地将一个染血的包扔给他让他吃,江凝吃了,从那之后他便患上了很的洁癖。

    无论任何,只要是经过人手的,江凝便会想到那天爸爸递给他的那个染血包,他默认所有人递来的都是脏的,只有自己手指碰的才可以吃。

    江凝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祁安禹了屋,扔了一件厚的纹繁复的大衣到床上。

    “夜里风大,穿上。”

    江凝盯着那件外,看着上面沾染的泥污,摇:“我不冷。”

    祁安禹没有说话,但把那件外拿在了手上。

    外面的风很大,青年只穿了个衬衫,单薄得不行,双手抱着胳膊蜷缩着,祁安禹有好几次想给他披上,只是每次他靠近时江凝便加快脚步。

    成年人之间有些事不说也知,祁安禹知江凝烦他,到最后便不再了。

    喜服是村东的老王婆家负责的,远远的看见院里挂满了红灯笼,一群裹着厚厚民服的女孩来迎接,看到江凝时都愣了。

    江凝在寨那几日很受迎,大家都记得他,这会儿知结婚的是他,脸上那笑意瞬间减半,或是遗憾,或是惋惜。

    王阿婆将江凝迎了去,皱眉说着江凝听不懂的方言,看向祁安禹的神不满,从炕上拽走一件厚衣服便往江凝上披。

    这件衣服比祁安禹家的还要脏,江凝忙摆手拒绝,“不用的婆婆,真不用、真的”

    阿婆手快,已经将衣服披到了江凝上,若是从前江凝一定第一时间嫌恶地将衣服扔到地上。

    但这次很奇怪,衣服披上的那一瞬,他在衣服上嗅到了一淡淡的薄荷叶味儿,江凝平时就喜这味,此刻在衣服上闻到,竟有些被这味安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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