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标价
克里斯皱眉：“海族不是和龙、
灵一样, 早已绝迹了吗？”甚至，在成为法师之前，他
本就不相信那些古老的神秘传说, 不相信海族、龙族和灵的存在。
“没错。所以从神秘的角度来讲，‘海神之泪’这个组织能够诞生, 并且发展壮大, 必然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但或许是因为这个组织的本源是‘葬歌’, 他们继承了‘葬歌’一贯的作风，隐秘又危险。目前还没有人查
‘葬歌’分裂, ‘海神之泪’诞生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秘密。”穆拉特肯定了克里斯的说法。
克里斯
。“海神之泪”的信息对他而言倒是没什么特殊之
, 他还是对“葬歌”更
兴趣。
不过，作为穆拉特的学生，克里斯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在老师面前展现一
自己的求知神：“那么老师, 除却菲拉德林和‘海神之泪’以外，其他的非官方法术组织呢？”
“其他非官方法术组织基本都不在诺西亚境
活动。而其
大
分小规模的组织, 或许你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也接
不到他们的成员。只有几个较为重的对象, 你需要知
。一是‘瓦普吉斯之夜’，在民间她们被称为‘巫女的夜宴’, 活跃于南苏门洲。和其他法术组织相比，她们最为特殊的一是，‘瓦普吉斯之夜’只接收女
成员。而且这些女有一大半是不懂法术的普通人。她们的标志是红
巫师帽纹章。”
“其次是‘火
’。他们活跃于
洲, 暗地里获得了一些洲官方的支持，但并没有国家在明面上承认他们。他们的成员多是无信者, 标志是初燃的新焰。”
“最后，以犬齿为标志的‘猎犬’。‘猎犬’活跃于整片苏门洲大陆，但在北苏门洲最北的一些小国之间活动得最频繁。他们的成员信仰‘审判’, 但其与南苏门洲‘审判’官方教会法正教的关系似乎很不好。”
克里斯将穆拉特的讲述一一记，很快又想起另一个问题：“那老师，‘二翼’是什么意思？我只知教会对邪
的分定，‘八翼’为邪神，‘八翼’以为邪灵。您为什么用‘二翼’来形容法师？”穆拉特
的‘翼’，似乎是用来量化某东西的标准，而且这东西，似乎和人对法术的
程度有关系。听穆拉特的意思，‘翼’可以通过某方式增生。那么据以上信息推测，“八翼”指向通俗意义上的“神”，“二翼”又如穆拉特所说，指向
级法师的话……
难，法术的修行可以让人最终从地上生灵，变成——
“克里斯。”穆拉特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克里斯猛地回过神来：“抱歉老师，我……”
“选你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是我见过最不敬神的法师，”穆拉特盯着克里斯故作乖顺的
，
袍幽的暗影翻涌着诡异的
光，“这亵渎的想法，以后我不想再听到。”
“我……我知了，老师。”克里斯明白，自己必须开始正视穆拉特会读心这件事了。
穆拉特没有继续责备克里斯对神明的亵渎，也没有解释“二翼”等同于级法师的说法，只是微微向后退去，袍的线条便于虚空扭转。
“好好消化我给你上的第一课，什么该让其他人知而什么不该，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两天霍朗会派人来查看你的
况，多半也会初步透
收你
学生的想法。把握好机会。”
“好的，老师。”克里斯没有急着抬起，直至穆拉特的气息从房间里彻底消失，他才将
绷的肩膀放松来。
“克里斯！”随着穆拉特笼罩整间屋
的法术力量向虚空淡退，《布利闵笔记》焦急的声音重新在克里斯耳边响起，“之前那个老怪又来了？他对你了什么？”
穆拉特的法术不仅可以屏蔽外界的监视，还可以屏蔽《布利闵笔记》的知。虽然早就见识过一次了，但还是仍然想慨，真是
大又恐怖的能力啊……克里斯
了仍然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没什么。”在条件允许的况，他并不打算对《布利闵笔记》知无不言，毕竟《布利闵笔记》选他这件事背后是否也藏有
谋，他都还无从得知。
“你真的打算跟着他修习法术？”《布利闵笔记》仍然对克里斯同意成为穆拉特的学生这件事颇有微词，“他自己的状态都不稳定，异权之力的纠缠总有一天会将他撕碎的。你跟着他修习法术，说不定也会变成他那样……”
“可是他很。而对我来说，这就够了。”克里斯打断了《布利闵笔记》的劝诫。
《布利闵笔记》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接上话反驳克里斯，克里斯倒是很快阖眸，叹了气。睫羽落的影将他
底仅剩的那鲜活少年气湮灭，这使他在一瞬间显前所未有的持重和老成：“我不想再因为什么‘代价’，什么‘风险’而畏缩不前了。这样只会被别的东西推着走，受人摆布。难我足够谨慎，足够小心，就可以平安顺遂，无知但幸福地过完这一生吗？很显然，不可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我生的那一刻起，有些事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吧？科拉隆、卡洛斯、救赎，甚至是布利闵……虽然不知他们在我
上图谋些什么，但即使我再傻，到现在也应该明白了。无论如何逃避，都会有东西想尽办法将我向他们所希望我踏上的路驱赶。所以除了不择手段地变，我现在不考虑任何事。”
“那你有没有想过，穆拉特站在哪一边？他对你的威胁程度，就不会比远在世外的某些伪神更吗？”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听到《布利闵笔记》这么快的语速和如此焦急的语气。
然而克里斯不为所动：“我当然想过。但我猜他不会杀我，因为他背后的什么东西或许和科拉隆、卡洛斯他们一样，需要留着我的命。而且我觉得，他背后的东西，很大概率就是……”
思绪及此，克里斯抬了。外间的光线穿过门
，克里斯逆光望去，救赎的神像就坐落在塔最层，那个弥漫着古老的腐烂书籍气味的房间里。
审判日当天，最初在塔接到“救主”气息的时候，他曾怀疑“救赎”不过是个同科拉隆、卡洛斯一般的伪神。那么，救赎、文明、审判和忏悔能在大陆上拥有自己的官方教会势力，或许只是一众伪神在某场远古的隐秘战争，决胜负后形成的“成王败寇”式结果。可是等他登上塔，真正跪在救赎的神像面前后，这结论似乎又被推翻了。那位光尘的持剑者份成谜，在救赎的塔之，受虚空外的某邪恶挟制，念诵的却是时之神的颂词。
救赎教会难和时之神有关系吗……那么收录在救赎教会审判廷藏书间里的，初代时法师布利闵的笔记上，或许还有更多的秘密有待挖掘。
除此之外，他自己的境也有很多值得在意的地方。穆拉特上的法师袍的确是救赎教会审判廷的形制。也就是说，抛开穆拉特刻意诱导他的况不谈，他这位老师十有八九跟救赎教会有脱不开的关系。再结合穆拉特听到自己渎神的想法后表现来的态度，克里斯想不他有什么不信救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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