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使又想血溅当场_壶酒悠哉【完结】 -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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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几年后自己也会死,乌雅尔对她无也好些,至少死的时候,乌雅尔不会伤心难过就是了。



    既然从没有得到乌雅尔的心,那也不必再去伤害。



    两人又聊了许久,大多数时候都是萨芙达喋喋不休,乌雅尔惜字如金地吐几个字。



    直到呼衍族派人来找,萨芙达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乌雅尔独自站在待客帐前,任由寒风刮过自己的脸,望着单于帐沉思良久。



    单于帐的帐帘被猛地掀开,乌雅尔不等格日乐图发话,便沉声问:“单于,我是怎么来的?”



    这是乌雅尔少数时候用汉语跟格日乐图,两人皆会汉语,乌雅尔更胜一筹。



    平日二人都是用匈语,但今日,乌雅尔不想让他人听到。



    格日乐图皱着眉抬,本就烦躁的脸上满是疑惑,“啊?你怎么会跟三岁孩童一样,问这问题?”



    乌雅尔攥了拳,面无表继续:“我想知我是谁、从何而来、为何如此?”



    格日乐图叹了气,从单于坐帐上起走到乌雅尔旁,拍了拍她的肩,开声劝,“有些事忘了便忘了,何必再苦苦追寻。”



    十几年前,绾君公主在河边浆洗的时候,在对岸的石上看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



    已是母亲的绾君公主见了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孩心得不行,将那孩带了回来。



    那孩就是乌雅尔。



    当时时局动,边境战不休,乌雅尔也浑是伤:左臂被一只羽箭贯穿、满是血,人还起着。



    乌雅尔一连昏迷了两个月,昏迷期间,总是嘟嘟囔囔说着一些胡话。



    令绾君公主和格日乐图意外的是:乌雅尔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自己是谁、多大了,也不知自己来自哪里。



    她了。



    绾君公主去求了当时的单于,让乌雅尔了格日乐图贴近侍,一直到现在。



    乌雅尔沉默了良久,才挤来一句:“万一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呢?”



    格日乐图撇她一,“能忘掉说明还不够重要。”



    “我不知我是谁,是匈人还是汉人,为什么能听懂汉语,也不知有没有家人,他们是谁,他们是否活着?这些我统统不知。”



    乌雅尔难得说了这么一段话,她望着格日乐图,想得到一个答案,“就连我的名字‘乌雅尔’,意思也是迷路的人。”



    格日乐图打量着乌雅尔此时的神,想不明白这个人都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为何今日却突然想要问个明白。



    “萨芙达和你说了什么?突然想明白了。”格日乐图揶揄。



    乌雅尔神闪躲了一,又:“她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



    乌雅尔扯了扯僵的嘴角,“像我这连自己都不知是谁的人,要如何面对别人?”



    还有一句乌雅尔没说──“又要如何面对别人的”。



    见乌雅尔这幅不寻常的模样,格日乐图稍加思索便看穿了一切,凑到乌雅尔耳边调笑:“所以,你是觉得你不上萨芙达?”



    乌雅尔手指蜷缩了一,垂,一言不发。



    格日乐图觉自己猜了,继续乘胜追击,“也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呼衍氏族的养女,虽说嫁给单于还不够格,但个王妃还是够的。”



    “我……”乌雅尔犹豫了半天,方才吐一个字便被打断。



    “你可小心,你脑笨,萨芙达是没什么心,可呼衍族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心多了去了。”格日乐图陡然变得正经。



    乌雅尔是单于边的近卫,陪着格日乐图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王女一步步走到单于之位。



    格日乐图继位初初,想封乌雅尔为右骨都侯,但这个官职历代只能由呼衍、须卜、兰、丘林四大姻亲大族任。



    格日乐图也不好抵抗四大家族,只好作罢,仅封乌雅尔为左大且渠。



    四大家族没有哪一个不想把这个没有家族背景的单于心腹收。



    格日乐图怕这也是一手段。



    乌雅尔沉默半晌,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了单于大帐。



    作者有话说:



    已经连着撒了两章的糖了(对,我又忘记我想说什么了



    鱼和熊掌



    “今日天气不错,难得停了雪。”



    卫婞视线投向盖着薄雪的田地,呼了一白气。



    西侧河谷的耕地虽然小,但十分沃,这也是卫婞非要这块地的缘故之一。



    绥儿跟在卫婞后了,四看了看,河谷间很多地方还积着薄雪,河上也漂着薄薄的浮冰。



    绥儿不明白卫婞为何要来这地方,又没到能耕的季节。



    她这么想自然也这么打着手势问了,卫婞偏想了想,忽然冲绥儿一丝狡黠的笑,:“你站在这里等我就好了。”说罢,了绥儿的,向河边走去。



    卫婞拎起汉服宽大的摆,三两踩着河床上的石过了河。



    不是卫婞自,她好歹也是武将之女,不说武功卓绝,至少行动捷。



    卫婞放衣摆,掸了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方抬脚往前走一步,后便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卫婞回,本能地伸手拉了一把踩着石打的绥儿,将她拉回了岸上。



    “不是说了不用跟过来吗?石打很危险的。”卫婞搂住受惊的绥儿,轻声细语地安她。



    绥儿还是怕,闭着抓着卫婞的袖,却摇了摇。



    卫婞叹了气,还是绥儿跟着了。



    卫婞七拐八绕一路到了河谷的背,背有一株白桦,白桦树后有一个人。



    “右屠耆王的人还真是准时啊。”卫婞笑盈盈地开,丝毫不惊讶为何有人。



    那人扯了扯嘴角,扫了一卫婞后的绥儿,“汉使有何事?”



    此人正是伊勒岱留在单于的人,前几日与卫婞搭上了线,昨日又莫名地被约到了这个地方。



    “阁的汉语说得不错,”卫婞从袖掏一卷简牍,与那人,“劳烦阁将这这卷简牍送到离这最近的传舍去。”



    “啊?”那人没有接过简牍,“汉使糊涂了?在是替汉使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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