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
到结尾，他看着那三条撤回的消息记录，最后他截了个图，发给宋向影。
【沈意：你撤回了什么？】
宋向影没有回复，大概是已经睡了，沈意把手机放回去，闭上
睛继续酝酿睡意。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沈意常年静音的手机亮起来。
沈意睁开睛看着手机，他伸手摸过手机打开。
【狗友：半夜突然惊醒，本来疑惑从来没有这个时间醒来过，看到你的消息才明白，原来是命运把我敲醒了。】
沈意：……
【狗友：是送
去的那枚耳钉让我们如此心有灵犀吗？】
沈意：……
他忍不住看向自己发的消息，确定自己发的是截图，问他撤回了什么，而不是问他半夜被惊醒的
想。
【狗友：哦，你问我撤回了什么，我其实有
忘了，我现在有困，就是我当时好像是在说，变小狗很嚎，小狗好……】
【狗友：就是，小煤球其实是一只嚎小狗。】
【狗友：我们可以，一起当好小狗。】
沈意：……
默默截图。
看了宋向影的小狗之诗，沈意突然觉得心
放松了不少，他没有继续
扰宋向影，而是重新把手机放回去再次闭上睛，果然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还续上了之前的梦。
梦里爷爷气急败坏地看着他，用手杖敲他的脑袋，问他为什么要
一个男朋友。
沈意无语地捂住
，“那不是男朋友，只是男
朋友。”
“那也不行！”小老
脚，“不准男朋友！”
“……都说只是男朋友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意就门了，因为起晚了没办法慢悠悠坐公车，沈意甚至
资打了网约车。
上了车后沈意才松
气打开微信，果然看到了宋向影发的消息。
【狗友：……】
【狗友：你能当作昨晚的消息没发过吗？】
沈意很轻地勾了
嘴角，接着才回复。
【沈意：我已经截图了。】
【狗友：没关系，我已经全
删除了，只要我看不到就是没有发生过！】
沈意手非常快速地将昨晚的截图发了过去。
然后宋向影也很快地发来了质问。
【狗友：不要发截图啊！】
【狗友：等等？狗友是什么？你给我的备注？为什么是狗友？】
完了，手太快忘记把名字打码了。
沈意瞬间关闭手机屏幕，完全不准备作解释。
网约车来到游乐场，果然和招聘人说的一样，外面已经有不少人等待开门，为了不排队起这么早也是很努力了。
沈意小跑
后面的小路，那里站着几个人，都是临时招聘的员工，和那些签了合同的老员工不同，他们需要被带领去
的工作地，所以暂时留在这里等人来领。
因为之前共事过，所以现场的老员工立刻认了沈意，毕竟像他这
相来游乐场穿玩偶服实在是少见。
“沈意。”他对沈意招手。
沈意，他一气，“没迟到。”
“你还是
之前的兼职，穿玩偶熊发气球是吧？”
“对。”
还没等对方让沈意去老地方，两个人突然从他
后探来，他们一男一女，脸上画着奇怪的血妆，他们盯着沈意看，沈意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视又现了，直到老员工开。
“你们
嘛呢？大白天带妆来吓人？”
“不是啊，我们鬼屋现在缺人呢！”女人披散着发盯着沈意看，“小哥，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鬼屋npc？”
沈意摇，“没兴趣，我不喜
活动量太大的工作。”
“……穿玩偶服活动量就很小吗？”
于是沈意改正，“我不喜复杂的工作。”
“那来我们鬼屋当门招聘发传单的也行啊！”一男一女拉着沈意就走，“我们这边的工资比穿玩偶服发气球多一倍呢！”
“快来快来！”
沈意就这么奇怪地被拉走了。
在距离开园的半个小时
，他们继续给沈意换了一衣服，又把他摁在化妆间给他妆造，成功在半个小时将他打造完毕，然后
给他一摞传单把他
在门。
沈意低看着自己怀里的传单：……
什么？什么什么？
他从袋里摸手机，打开照相机自拍模式看向自己。
能看鬼屋给他的妆造是无常，但异化版。白
的
帽
在他的
，
上了一些彩，一
裂痕从他的右
一路蔓延到嘴角，带着莫名的破碎，沈意本气质过冷，更是显得如同破碎瓷
般优雅而易碎。
因为镜不够搭，还给他
了隐形镜，只是有一枚是彩瞳，鲜红的泽。
好怪。
沈意摁快门，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作为摄影师，沈意有基本审
，他能觉到这个妆虽然
糙，但确实不算难看……
叮咚，宋向影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狗友：来看煤球的大鼻！我宣布这是这几天最丑的一张！】
沈意打开宋向影发来的照片看了一，比起煤球的大鼻，他率先看到的是只拍了自己半边
的宋向影，估计是为了偷拍煤球于是牺牲自己装作自拍。
他了一个嘘的手势，睛望向摄像，那只睛里满怀笑意。
沈意沉默了一会儿，许久之后才摁照片，击原图保存。
小狗很可
。
你也很帅。
鬼屋失业日志
穿玩偶装发气球还是带妆发传单对沈意来说都是差不多的工作。
游乐场开业第一天，人确实非常多，沈意手里那一摞传单不到一个小时就发完了，发完后还有人走过来问他还有传单没，沈意只好让她们等一，自己回鬼屋重新取传单。
“哎呀，她们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啊。”装扮成女鬼npc的员工说。
沈意：……
他何事，他是gay，不给任何联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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