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_焦糖冬瓜【完结】 - 第267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严赋无奈地叹了气,怎么会觉得严澈陪在贺骋边是安抚呢?



    明明是力加倍。



    严澈一抬,不经意对上了君晏的目光,他脸上带着笑意,底皆是戏谑,仿佛是在看自家养的两只小猫打架。



    梁尚书的祝词终于念到了最后一句:“伏惟两国修好,息戈而平烽燧,黎庶安居,免于离,令万家灯火享太平,此乃两国君主秋之功也。”



    这就念完了?



    严澈还没和贺骋在桌面掐完一呢。



    这位梁尚书虽然掌的是礼,但废话却不多。



    梁尚书归了座位,承德帝举杯,宴上众臣也跟着举杯。



    接着是歌舞表演,拉弹奏之类的北戎使团听不大懂,倒是舞姬们的柔韧姿让烈古台看得目不转睛。



    陀穆吃着餐盘的片,虽然切得很薄,但其调味就有盐,这咸味没有杂质,十分。



    他多次开想要提及和谈条件的盐,一会儿是礼侍郎前来敬酒,一会儿又是大司农开问及北戎的土地是否能植黍米,五、六杯酒肚,他竟然没有机会将盐的事说来。



    这也让他明白衡国是不打算正面回应国书上的要求了。



    盐和粮要不回去,他们这趟就算白来了,而且还会丢了北戎的脸面。



    可就此撕破脸,又怕衡国的皇帝将他们扣留在都城,那就麻烦了。



    但他们已经没有功夫耗在这里了,衡国的文官有多会扯嘴,陀穆等人早就见识过了。



    陀穆朝着王烈古台使了个,烈古台立刻装作一副酒气上的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慢悠悠朝着严镇的方向而去。



    “我……烈古台在北原就听说了严将军的威名……本王敬将军一杯!”



    严镇已经不是刚都城那个见谁都低的边关守将了,他可是能统筹全局,掌控多支劲旅团战的将帅了。



    他没有诚惶诚恐地起回敬烈古台,而是面无表地看着对方,目光甚至透几分压迫。



    仿佛在说:我就看看你要演什么大戏。



    严镇没有抬杯,但烈古台则继续说了去,“衡国有严将军这样的帅才,我们北戎也有阿克察!”



    听到“阿克察”这个名字,整个宴忽然安静了来。



    一旁的严赋也眯起了睛,手指扣了杯。



    而贺骋听到此差一站起来,双目赤红,恨不能冲上前去砸烂烈古台的脑袋。



    因为贺骋的父兄就是死于阿克察率三万铁骑攻北关。



    贺将军父殉城之后,阿克察竟然让匹拖拽两位将军的尸首在城奔驰,令百姓心疼不已,冒死敛尸。



    严澈一把抱住了贺骋的腰,“阿骋莫急!你会有机会报仇的!”



    “那要我等到何时!”



    贺骋难受极了,他怕自己这一生都去不了北关,看不到父兄拼死守护的地方。



    “就在今日。就在今日你一定能报仇。”



    “啊?”贺骋呆然地看着严澈。



    就算是要劝住自己,严澈也不该把话说得这么满啊。



    严镇冷淡地开:“本将军虽是人,但也读过圣贤书,从不欺压弱小,亦不烧杀抢掠的勾当。人和畜生,怎可相提并论?”



    “你……”烈古台两三步上前,见着就要将酒杯砸在严镇的案上。



    严镇却骤然手,扣了烈古台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能徒手碾碎烈古台的腕骨。



    烈古台的表愈发狰狞,手的酒杯落了来,而严镇却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向前一推,“王若是醉了,不如回去休息。”



    陀穆立刻上前扶住烈古台。



    烈古台心颤动,他与严镇对视时,那双睛里的血气仿佛要化为利刃,将他千刀万剐。



    但他们要盐,就算在北关烧杀抢掠得到的盐也养不了整个北原。



    烈古台咧着嘴笑了一,“来之前,本王还想向严将军讨教一二!现在看来,是我烈古台托大了!方才听严将军的意思,是看不起我们的大将军阿克察!正好,阿克察之柯山在此,不如就让严将军的儿与我们的柯山较量一二?”



    说完,烈古台转向承德帝的方向,“陛,让两位将军的儿较量,这应该很公平吧?若是我们柯山赢了,那就请陛履行国书上的第一条和谈条件——给我们七千金盐!”



    严澈正抱着贺骋的腰呢,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况?怎么又扯上他了?



    好好一顿饭,还让不让人吃了?



    严镇和严赋是心大惊,这烈古台竟然把主意打到澈儿上了!



    这,原本怒火烧心的贺骋瞬间冷静了来。



    他瞪向烈古台,这家伙搬阿克察来试探他们的底线,还想要伤害他的兄弟!他么的找死!



    烈古台十分享受在座衡国大臣们惊讶的目光。



    他们的皇帝不是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和打压使团吗?



    若是大衡最能征善战的将军之败给了使团里的勇士,一样是国受辱,答应七千斤的盐。



    可若是不应战,传去则是不战而败,更加羞辱。



    承德帝扣了椅扶手,从腔挤一句:“尔等安敢在此放肆——”



    “这如何算得放肆?严镇将军之对战阿克察将军之,公平的很啊!”烈古台摊开双手,“还是说……将门无虎?你们衡国怕了?”



    此时,君晏开:“烈古台王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不知什么?”烈古台转看向君晏。



    听说这就是衡国的储君,得太过好看了,但好看是掌权者最无用的东西。



    当然若这太有妹,想必也生得貌无双,最适合和亲北戎。



    君晏冷哼了一声,“北戎在我都城应也有探吧。难他们没有传信回去?数月之前,南蛮刺客严将军府邸行刺,以毒粉伤及严世的双,难退、命悬一线,令其元气大伤,至今仍在休养。吾皇旨寻药,举国皆知。”



    烈古台愣了一,他确实听说严镇溺独,从未带其上战场,一个没经历过沙场洗礼的年轻人自然不会是柯山的对手。但却忽略了严澈睛受伤的消息。



    君晏的声音更加沉冷,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