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辛苦了，”沈确拍了拍夏思勉的后背，“快去洗手吧，可以吃饭了。”
但夏思勉却没有要听话松手的意思。
“范文的案
，
理好了吗？”夏思勉哑着嗓问沈确。
“嗯，虽然没有找到遗书，但是从她死前的各
行为分析，她的确是自杀的。她坠落的时候，家里只有她的婆婆肖颖，那么跋扈的老太太，估计也是吓坏了，到了局里，竟然任由范文的家人指着她咒骂，都没有回嘴。”
“岚岚，我好没用……”夏思勉有些哽咽，“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我今天
午，一到空闲时间，就会复盘她来复诊的时候，我明明……就发现问题了。为什么我不多追问两句？关于她的闹钟，多追问两句，是不是，就能知
，她还没有关闭喂
的闹钟，也能发现她的问题？”
“这不是你的错，她有意要在你面前伪装成好转的样，你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呢？现在只是你知结果了，才会不断倒回去找到破绽，但这么想对你，对那时候的你，都不公平，不是吗？”
“不是的……如果她真的决意赴死，她没必要来复诊的，更没必要在我面前假装没事，她是想向我求救的，如果我能及时发现她的异常，开解她，安
她，或者，
她吃药，或者像上次那样，让她把段武叫来医院，耳提面命，让段武关注她的
绪，守着她，她就不会
事了……”
“你是这么想的吗？她来复诊，还假装自己没事，是在向你求救吗？”
沈确的反问反倒让夏思勉心里没了底，他小声问：“难不是吗？”
“午回局里，你哥向我关心你的况，我们聊到了范文来复诊的事，我们一致认为，她来复诊，是为了
谢你。”
夏思勉后背一僵，有些诧异。
“如果不复诊，不告诉你吃了你开的药，自己的状态有好转，不让你看到她的
神状态有好转，接到她死讯的那一刻，你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误，她为了尽可能不让你有这样的受，所以才来复诊的，她是为了给你反馈，她有吃药，吃药也有效果，你的诊断和治疗方式，都是正确的。”
“那她为什么！”
“因为那是她的选择，她肯定了你的治疗，也选择了去死，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她来复诊，就是为了不让你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端午安康~
两人在餐桌前坐, 夏思勉的绪还有些低落，连阿努比斯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
边，贴着他的脚趴了来。
看夏思勉
不知味的模样, 沈确只是皱了皱眉，垂
吃菜。
夏思勉很快就意识到，沈确也辛苦上班一天了，还赶回来亲手为自己
晚饭，连忙大
吃菜, 嘴里还不忘赞
：“我就说全世界最好吃的彩椒
丝是我老婆的吧！”
沈确没忍住笑了来，顺着夏思勉的话说：“好吃就多吃
。”
“嗯！”夏思勉答应, 然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大扒饭，把两颊
得鼓鼓
，故意朝沈确笑得傻乎乎的。
沈确当然看得来他是在哄自己开心, 明明心已经很差了，却为了不辜负自己, 
打起神来, 看着前的夏思勉，沈确的心也跟着柔
来。
夏思勉把嘴里的饭菜咽了去，才认真：“岚岚, 谢谢你, 我会尽快调节好自己的绪，这的确是我自己的问题，那天程主任也有跟我提到过, 只是没想到, 这么快就……”
沈确脸上的笑意凝固，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夏思勉话里的“程主任”三个字。
“程烨？什么时候？他对你说什么了？”沈确追问。
面对沈确突如其来的发问, 夏思勉不由得
张起来，提着一气，满脑都在提醒自己谨言慎行。
“上周……五，我和程主任在堂遇到了，就一起吃了午饭，程主任和我聊到的……”
“你们聊了什么？”
“就……程主任劝我，要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那天的事，程主任也被叫回了医院，应该是看我在唐院办公室给他们况说明的时候太张了，”似乎是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模样，夏思勉有些汗颜，“我那时候确实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满脑都是‘我闯祸了’，所以程主任提醒我，要提
自己的心理素质，我们科室相比其他科室，直面生死的机会不多，但是，我们一定会间接知到患者的死亡，毕竟，没有扛过抑郁症，最终还是选择的死亡的患者并不在少数。”
沈确的心又往一沉。
从行为逻辑上来说，程烨作为夏思勉的领导，在这个时候给夏思勉思想工作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一切都太巧了，刻意从走廊那
追上范文
电梯，程烨在电梯里究竟对范文说了什么，只有程烨和范文知，而范文已死，程烨的证词便不再有参考价值。
“你有跟程烨提过范文吗？”沈确不动声
，又问夏思勉。
夏思勉闷闷地了：“我跟程主任说过，范文本来就有产后抑郁症，又发生这样的事，有些担心她，希望她能
时吃药，也希望她的家人能够给她多一的陪伴，帮助她走这一段昏暗的日……”
“那程烨怎么说？”
“程主任让我别想太多了，我们只要好医生能的，到该的，问心无愧就好，至于患者最终会走向何，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作为医生，不要行介
他人的因果，也不要估自己在局势
起到的作用。”
沈确苦笑，此时此刻，他不得不认同程烨所说，毕竟现在，夏思勉是第一位，于是沈确缓缓眨了，说：“他说得
对的，你有好好听去吗？”
夏思勉低，小声嘀咕：“我有在消化……”
“那就好，如果‘消化’过程，有任何不适，
迎你随时来向我寻求‘帮助’。”
吃过晚饭，夏思勉把碗放洗碗机，走厨房的时候，沈确已经把桌
好了。
阿努比斯在原地打转，看夏思勉来了，就主动去叼自己的牵引绳。
两人领着阿努比斯了楼。
夏天后，空气都
烘烘的，在室外待不了多久，
肤就会变得黏黏的，但即使如此，夏思勉牵着沈确的手也没有松开。
“今晚要写东西吗？”沈确转问夏思勉。
选题和大纲逐步敲定，夏思勉的创作也缓慢起步，最近晚上，他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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