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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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考的节骨上……”秋枫顿了一顿,突然发狠说,“而且肯定有人因为这个胡说八,要不和赵五爷说说,咱们也散布消息去?”

    汪孚林顿时笑了,他拍了拍秋枫的脑袋,意味地说:“防民之甚于防川,这时候,什么都不,比上蹿好。放心,我有主意。”

    想到那么多棘手的麻烦事,汪孚林都解决了,秋枫少许放心了些,他想了想就开:“那么,我去宝哥那边帮着些?对了,今天叶公显然给吓着了,要不我去官廨赔个礼?毕竟都是我之前想岔了,要是只叫上赵五爷他们就好了。”

    “你只要着金宝就好,他喜角尖。至于叶县尊那边,我会亲自去一趟,有些事我也得和叶县尊商量。”

    打发走了如释重负的秋枫,汪孚林回一看,就只见程乃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显然已经听到了很多东西。

    “打你主意的人每次都输得惨,这次他们改打金宝的主意了?”

    对于这个问题,汪孚林异常淡定:“不是打我的主意,还是打我家人亲友的主意,全都要付代价!你好好去你那些破题,我先去一。”

    话虽如此说,程乃轩哪肯真的袖手不。汪孚林一门,他便窜到了谢事的屋里,对这位家里派来看自己的事把自己听到的那些都说了,末了才咬牙切齿地说:“谢叔你能不能帮个忙?人既然是从严州府来的,凭着爹往南边的这条线,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从徽州到严州府,只要风向好,五六天就足够打一个来回,说不定来得及!”

    同一时间,汪孚林也到了叶钧耀那。他没有见到叶小胖,而叶大炮本就没有任何让他赔礼的意思,反而显得极其通达理,认为让自家养尊优的儿跟去那场合,也算是一别样的阅历。等到汪孚林说有人看见谢廷杰边的监生汪家三老太爷汪尚宣,他才有些警觉地皱起了眉

    “若是大宗师边有人与地蛇竦川汪家勾结,那可就事大了……孚林,你说怎么办?”

    叶钧耀现在这不懂就直接问,毫不拖泥带的态度,汪孚林相当满意。他的背后,并不只是松明山汪氏,还有这位歙县叶大县尊,此外,更要加上盘错节的利益共同,还有视他为仁义化的广大歙县民众。他怎么会输?

    “县尊,别人上蹿,我们却不妨老实一。这次六县一千多人扎堆赶考,光是府学恐怕不够,歙县学估计也要腾来,两个地方同时考。大宗师一人难以兼顾两地,县尊和段府尊都要上去。我建议县尊主动请求腾歙县学,然后主动请求去府学监考非歙县生员,把风度足。”

    第二零六章 考题和匿名信

    当汪孚林从知县官廨后门来,穿过县后街,刚一敲门,两扇大门就无声无息打开,之前谢事雇的门房行过礼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小官人,县衙刑房萧典吏来了,二姑娘让丫奉了茶,请他在明厅等您。”

    上次萧枕月打探到有疑似谢廷杰边的监生没汪尚宣家的消息时,自己也没来,只是转托了刘会在过来吃晚饭的时候传话。此时此刻,本人却宁可在这里等着他,这态度显然表示了严重。据汪孚林所知,这位萧典吏没有刘会当年扶摇直上,如今先跌谷底再翻的运气,也没有吴司吏那不顾全家当扑上去的烈赌,但很擅把握机会,事又很小心,那么不怕被人瞧见特意跑来,肯定是有大事。

    当他踏明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位心不在焉端着一杯茶的景。发现他来,萧枕月立刻就噌的站起来,疾步上前二话不说递上了一个信封。

    接过信的汪孚林看到信封封,但却没有任何落款字样,他便随手打开封,取信笺后随一扫。薄薄一张信笺上,并没有写别的,只有简简单单一四书题,一五经题。对于连日以来饱经柯先生和方先生化训练的他来说,一看去,破题承题就立刻从脑海来,跟着才是琢磨这玩意的来历,继而抬起来。

    “我从府学一个生员那里到的。说是大宗师这次一考就是那么多州府,题目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只要肯钱,他边的人就肯卖。”萧枕月见汪孚林面微妙,他就补充,“当然这消息还仅限于很小一个范围,并没有传开。如果不是我也算老刑名了,此前又一直在留心各动静,也发现不了这些。小官人你觉得,这玩意是真是假,应该怎么置?”

    汪孚林颠来倒去看了一会那信笺,琢磨这东西到底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方先生肯定不会虚作假,但柯先生不啊,那位懒散却又会使坏的先生,一定会很乐意绞尽脑写两篇上好的,然后伸手问他要酬劳!但即便是假的,多是临场的时候派不上用场,仅此而已。所以,从表面上来说,这两题目只要他准备一,不论如何都有利无害。但问题就在于,这事究竟是谢廷杰边有人贪婪卖题,还是别的什么名堂?

    金宝生母突然现,而后在码上闹得那么一,很有可能是别人筹划好的,为的是让小家伙退失据,背上德的负担,同时打他的步调,又或者还有别的目的。而现在这像是漏题的事呢?理说得到题目的人,不应该继续往外透的,只会如获至宝自己准备,毕竟到了科场,再好的朋友也是对手,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光彩的事?至少,萧枕月又不是生员,在府学也好,县学也好,全都称不上人脉,怎么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你仔细说一说,这东西究竟怎么得来的?”

    听到汪孚林这么一问,萧枕月仔细回忆自己得来这两题的经过,小声说:“因为第一次听到过有人说什么买题目的事,我这几天常去一些府学生员常去的一家茶馆。因为我这几天都是穿的儒生直裰,这两天生员城的也多,别人只当我是来应岁考的。今天正好有两拨人互相挑衅,到最后打了起来,旁边一大帮人上去劝架拉扯。我本来不想闲事的,可人偏偏打到我桌边上了,我当然只能来拦人,当个和事老。那个挨打的险些折了手,心有余悸,又谢我援手,就问我想不想岁考第,我当然说想,他就以十两银的价钱,把这东西卖了给我,再三嘱咐我不许说去。”

    他自己也越说越觉得今天这事有巧得过了,忍不住皱眉问:“小官人是说,这两题有诈?”

    “这时候,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汪孚林想到和叶钧耀商量好的事,就笑着对萧枕月说,“这几天辛苦你了,就这么一丁事,还让你天天在外晃悠抛面。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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