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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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就应该在家里好好筹谋举业,来胡混什么,还和钟南风那胆大包天的狗贼扯上了关系?亏得南明还特意为你从戚大帅那里要来了两个护卫,你这不是给他找事吗,你以为他这个刚上任的郧巡抚当得很惬意?现如今纸里包不住火,回浙江巡抚邬院赶回来,三司再追问来,你让本府怎么往上报?”

    这劈盖脸一通训来,汪孚林顿时目瞪呆。敢他是自作多了,人家不是找他来扛包袱的,而是似乎和汪匪浅!

    第二六二章 烂透的官场

    您老有些地方真的错了……

    汪孚林心里想归这么想,可发现这位凃府尊又开始义正词严数落自己,语气够严肃,其恨铁不成钢以及关切的意思却非常明显,于是,意识到人家好歹年纪大辈分,他也就脆装得乖巧一,任凭对方唾沫星,自己魂游天外,思量北新关那场风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对面痛心疾首的训斥终于告一段落,他用角余光斜睨了同样纠结的霍正和杨韬一,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凃府尊好意训诫,学生拜领了。只不过,霍叔和杨叔并不是伯父从戚大帅那儿要来又或者借来的。他们因为多年战阵,遍鳞伤,故而承蒙戚大帅恤,退,跟了他们的儿戚百到徽州老家定居。这次因为学生到杭州来收粮,又顺路护送歙县叶县尊家眷前往宁波府,担心路上会有闪失,这才请了他们一块随行。”

    凃渊顿时愣了一愣,但表仍有些不悦。看到这光景,汪孚林便继续说:“昨天晚上夜游湖墅,学生是和那个钟南风打过照面,可只是因为此人蹭吃蹭喝,霍叔和杨叔便敲打了他一,学生想着门在外,少和人起争执为妙,故而过后还请他同桌吃了一顿饭,后来才知他是什么打行的把,又闹了这样天大的事。不瞒凃府尊说,学生本来已经买了一千石粮预备运回徽州,哪曾想因为这些打行闹事的缘故,如今那条粮船也尚在码,吉凶未卜。”

    见汪孚林年纪小,此刻话说得又诚恳又委屈,凃渊顿时意识到,自己只问了赵事几句便气急败坏命其大晚上把人带来,归结底,是因为从昨晚到今天这档事实在是太让人火大了,于是本没有问清楚!他调整了一绪,又向霍正杨韬追问了两句,见他们说的和汪孚林别无二致,他知自己心急了些,可为一府之主,再加上辈的威严,他当然不可能承认错误。

    “我和南明是科场同年,痴他几岁,你既是他侄儿,我论理也应该照拂于你。我还是那句话,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不该沾染商事。南明老是说农商并重,他这是歪理邪说,农者国之本,商事怎能相提并论?”

    汪孚林才不会和人争执什么农商谁重要的问题,对方又和自己不熟,尤其在人家气上争辩这些细枝末节。此时此刻,他用特别诚恳的表表示谨受教,果然,凃渊的态度就和缓多了。接来,这位凃府尊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北新关那边的事一定会尽快置好,跟着就要打发他回去。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外间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跟着就有人不不顾闯了来。

    “府尊,林方伯来了,已经到了外!”

    汪孚林愣了一,这才意识到所谓的方伯指的是布政使,这位林方伯肯定是布政司也不知是左还是右的布政使林大人,而这时候他去,必定会迎面撞上对方。说时迟那时快,他瞅见这书房里和叶大炮书房一样有屏风,立刻闪了去。霍正和杨韬这两个老卒也全都是机警人,立刻跟着往屏风后一闪。面对这一主二从的捷迅速,凃渊本人却呆了一呆,可还来不及喝止,小厮的林方伯已经了门,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若让人家知,他夤夜召见汪孚林,未必是好事,既然是汪昆的侄儿,他怎么也得照拂照拂!

    “方伯。”

    来人正是浙江布政司左布政使林绍宗。他没有理会凃渊请自己上座的暗示,站在那里直截了当地说:“北新关之事,你打算如何置?”

    凃渊顿时想起,自己召见汪孚林,除了训斥,也是想从其了解一那个钟南风的况,可刚刚一训人竟然忘记了。而他这一犹豫,林绍宗顿时脸沉了:“想当初苏州打行闹来的那件事,翁大立险些连命都没了,没想到这事竟然发生在杭州!一个阉人的命不值什么,但若是闹得上达天听,别说你的前程,浙江上上要多少人遭殃!我给你三天,三天若是不能把人平安来,把首恶等人全数拿,邬院回来之后,你自己知结果。”

    说完这话,林绍宗竟是也不回拂袖而去。

    凃渊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见林绍宗快走到门时,他突然梆梆地说:“方伯既然设了三日限期,我也无话可说,可别以为我凃渊便是!税关那个张太监初来乍到没多久,他凭什么指使得动锦衣卫杭州分司的骆邴原?还不是有人趁着邬院和巡御史巡盐御史全都不在杭州,于是想要给这阉人一厉害看看,没想到事竟然闹得破了天,就打算把善后之事全都推到我一个人上,倒是真便宜。”

    林绍宗一只脚已经跨门槛,听到后这声音,他险些给绊了一,可他终究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这么径直门而去,一步都没有停。

    直到这位来得突然去得同样突然的布政使完全不见踪影,凃渊方才颓然一叹,继而往屏风那边没好气地喝:“都来吧!”

    汪孚林躲去的时候,怎都没想到会旁观一场层的言语锋,闪来的时候,他那表自然显得颇为微妙。至于霍正和杨韬,跟在戚继光边那么多年,更层人士某些时候的嘴脸他们都见识过,此时此刻当然表淡定。

    不就是文官和阉党那事吗?想当初严嵩党政,文官那帮人想方设法与其对掐的时候,那才叫招不断,算什么?

    “听到了?我这个知府兴许只剩三天了。”凃渊讥刺地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浙江巡抚今年才由郭院换成了邬院,前后两位都是颇为勤政民之人,上任之后便各地巡视。先皇和当今皇上对阉党素来得还算,北新关前些年派来的太监都还老实,可这个张公公一上来就查了帐,断了南京分司的常例,也就是北新关上每年都会照例分给布、、都三司以及各级衙门的公费开销,然后全都装了自己腰包,这当然被人恨之骨。”

    汪孚林这算是终于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么说,锦衣卫只怕也对那位张公公很不以为然,抓了打行的那些把,也不过是为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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