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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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开了。

    “各位说了这么多,总算有了吧?既然这样,那就休整休整,等我说完了再战。”

    此言一,记最好的张居正和王崇古一微微变。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次汪孚林揭开反击序幕的时候,用的正是这一句!毕竟,那一次到了最后,是突然有御史弹劾张居正,所以作为当事者的张居正也好,作为幕后用了手段的王崇古也好,全都对那一场朝堂质辩记忆犹新。

    而这一次,汪孚林也同样没给钱如意等人打断的机会,提了声音说:“我朝谏官相比历朝历代,人数最多,故而章奏也最多,然而,有铁骨铮铮,章奏言之有的台谏典范,却也有成天捕风捉影,也不知在哪听角听到一星半动静,就如获至宝写奏章,甚至跟风上奏,只希望博一个名声的狗鼠辈!”

    汪孚林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吐狗鼠辈这侮辱的言辞,甚至直指对面这些御史和给事角,登时引来一片哗然。可是,他看也不看气得直哆嗦的钱如意一,厉声说:“臣之前之所以不屑于上书和这些人打嘴仗,是因为实在觉得没意思,却没想到这些疯狗咬得越来越凶,所以不得不请皇上亲自驾临裁断。臣想说的只有一条,这些家伙声声说被臣杖杀的两个家,如今正好端端的在臣家里呆着,哪里就死了?”

    人、没、死!

    这三个字用来回击杖杀家罪名,无疑让很多看闹的人瞠目结,但要说最最狼狈的,无疑便是钱如意为首的几个科言官。钱如意总算经历的事多些,此时勉回了一句虽不死,却也必然重伤,可迎来的却是汪孚林的一声哂然冷笑。

    “呵,简直是笑话!之前钱前辈不是在奏疏明明白白写了,我杖杀家之后,夤夜用车载荒地掩埋吗?现在又说虽不死,却也必然重伤?那岂不是前后矛盾,自己说自己是信开河?”

    见钱如意那张脸登时涨成了紫红,汪孚林便越发刁钻地说:“之前那奏疏既然连这细节都写了,那么,钱前辈手应该有目击者,那么谁看见的,不妨把尸骨起来,然后和臣家里两个大活人对质如何?”

    一旁的另一个御史见钱如意已经显得狼狈万分,连忙帮腔:“你说人没死就没死,谁知你是不是从哪来两人充数!”

    汪孚林正愁钱如意这个对手怂的太快,此时见换了对手,他自是欣然应战。

    “呵,这位前辈说得好。只不过很可惜,臣伯父家因琐事被我问责的两个门房,在家门上当值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从伯父到了京城任兵侍郎之后,就一直都着门房的老人了,在府的官员也好,其他人也好,认识他们的不在少数,难不成前辈打算让皇上亲自见他们,也帮着认一认?”

    见对方被自己噎得作声不得,他的声音又提了一个八度:“先是捕风捉影,信开河,然后是发现了纰漏,便咬死不认,百般抵赖,我才想问你们,你们为台谏言官,职责何在?”

    “说是建言,其实却一是为了邀名,二是为了升秩,三是为了掩过,将谏官用于救时监察的职责弃之不顾,只知用来牟一己之私利,通篇胡说八,歪曲事实,你们扪心自问,对不对得起朝廷发的这份俸禄,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天之大,有多少该你们去的事,你们却不,只知一心盯着别人家私,犹如听角之鸣狗盗之辈,哪里还有半分谏官的昂扬风骨,正气凛然?枉费你们在都察院六科廊这么多年!”

    第七七九章 借机卖私货

    尽是一对五,但自打汪孚林掣人没死这最大的杀,他就完全占据了局面的主动,一番言语直把对面钱如意在的几个人说得面如死灰。毕竟,他不但骂对方五人听角,跟风胡言,而且还把这一行为上升到了居心叵测,邀名升官掩过的地步,可偏偏他的对手除了回击血人这弱的驳词之外,再也找不什么话来反击。

    面对这一面倒的戏码,万历皇帝之前找的那老太监解说员竟是没用上,心不禁遗憾。他一个忍不住,突然开:“汪孚林,你说无凭,只怕别人未必相信,不如把别人弹劾你杖杀,你却又说没死的家宣召到门,朕让司礼监派人去讯问,如何?”

    冯保登时为之侧目。虽说这不是大朝会,可堂堂天却毫无预兆地突然发言,这实在有违他的教导——作为天,就应该莫测,可看万历皇帝如今这样,分明是兴致想要在这浅薄的争端之一脚!要是平时,他只怕立刻就要低声劝阻,奈何今天他和张居正全都默许了这又一次文华殿的辩论,无非是因为他二人毒杀游七的言也同样传得沸沸扬扬,有心借汪孚林之事看看各方反应,同时重重敲打一番。

    可就连手握东厂和锦衣卫的冯保都没料到,汪孚林抛来砸人的理由,比上次因辽东之事遭受弹劾时拿来的说辞还要大!他都以为人真被杖杀了!

    而万历皇帝也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突兀,他迅速偷瞧了冯保和张居正一,就立时笑着问:“大伴,张先生,你们觉得如何?”

    冯保被后一个随堂伸手,这才听到万历皇帝竟是当众垂询自己的意见,哪怕觉得小皇帝实在是盖弥彰,但还是弯腰应:“皇上说的是。”

    张居正也觉得这实在是儿戏,可万历皇帝开了,冯保都没有反对,他就淡淡地说:“臣无异议,只是临时召人,要劳动大家等候,时间恐怕不短。汪孚林,从你家往来需要多久?”

    听到这么一个问题,回京之后一直各休假,除却那次廷推就没上过朝的汪孚林却微微一笑,随即就揖说:“回禀皇上,元辅,臣之前就考虑到那两个所谓遭到杖杀的家作为最好的苦主兼证人,也许用得上他们,因此吩咐家里备了车,臣发一个时辰后,令他们在安左门外玉河北桥外等候。”

    “那真是正好。”

    听到万历皇帝那明显非常兴的表态,冯保再次看了汪孚林一,嘴角了一丝笑容,却是别有用心地说:“既是惊动满京城官民百姓的大事,单单司礼监面,只怕外到时候免不了议论,便请吏张尚书,刑刘尚书,都察院陈总宪,和司礼监张宏张公公一同过去问问如何?”

    冯保这三个人选准而刁钻。张瀚虽是张居正心腹,但也是传言,当面对张居正说汪孚林不适合留在都察院的;刘应节虽刚刚上任,但刑的是刑名司法,此时面的意义便有些微妙,而且,这位是张居正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偏私方才提上来的,并非张党;至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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