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四件吗？！！”赵小舟要疯。
“你不是又挑了一件吗，”赵远山慢悠悠
，“还又挑了一个
的，你的今天晚上恐怕是不好过了。”
“你挑的这个拍
不错，用着
顺手——你会打乒乓球吗？”
赵小舟
哭无泪，恳求：“我错了爸爸，减一个吧爸爸。”
赵远山继续：“其实打乒乓球的手法和打
的手法也有相似之
，只不过乒乓球比较小而已，你觉得呢，你还记不记得削球怎么打，要击
球的
——”他说着，手里的拍啪地打在赵小舟的
，“你可以
受一，要打。”
“不不不不！！”赵小舟连忙拒绝，“我不想在那儿挨打！！！”
赵远山拿起那柄木勺，在掌心拍了两，抬看他，“知这是打哪儿的吗？”
赵远山悠悠：“你觉得这就可以了？”
“呃……
都比较小？”赵小舟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
赵远山看着前这个欠揍的，才刚消了红印，白白胖胖的两个
儿，看起来又乖又
，可惜只是看起来，他自己的儿自己知，这小
实着呢，
着照样惹是生非。赵远山叹气，往他上狠狠盖了个
掌，面团一样的上立刻显
个通红的掌印。
赵远山一边打一边问话，赵小舟不得不在承受痛苦的同时，还要分心思来回答他的问题。
“也能打，”赵远山冷笑一声，接着，“不过一般都用它打坏孩的。”
“我以前教过你，你忘了？”赵远山一副闲谈的样，聊起天来风轻云淡的，但手上的劲一
没收着，赵小舟可算领略到他父亲的力气有多么的大，他俩要是掰腕，他绝对会被赵远山轻而易举地掰倒……“还是你小学的时候，当时你们学校
育课要考乒乓球，你就是不想练，还是我每天放学带着你练习的，就在咱们小区的乒乓球桌那儿——当时我没少用乒乓球拍你，你老想偷懒，不好好练，我经常把你
扒了，
光溜溜的来，摁那个台上，用拍。”
“那就、那就——”赵小舟试探着说，“那就打到您满意为止……？”
赵小舟：……
“我打你并不是为了气。”赵远山。听声音又冷了几分。
“疼就对了！”赵远山放乒乓球拍，直接上手，手掌落在上的时候，还特意揪着他的
往两边扯，“一声不吭地从医院跑来，还离家走？！我叫你离家走！”说罢，宽厚的手掌重重地击打在赵小舟的上，接二连三的责打让赵小舟本能地痛呼，掌甩在上，伴随着拍击的
响，如落
赵远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落板，赵小舟不知是自己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只觉得
后的疼痛更加难捱了，并且毫无停止的迹象，他一想到还有四件工
没用，就止不住地掉泪，这回他是真的
及赵远山的逆鳞了。
“嗯，这俩都是用来打的。”
赵远山拿起那个乒乓球拍，“挑了个乒乓球拍，觉得这拍比较小，嗯？”他说着抬手就往赵小招上，拍甩在上，把翘的压得陷
去，收回手，又地回弹起来，赵远山手起拍落，浪一波接着一波，不一会儿原本白白
的就布满了红
。
赵小舟苦着脸，“那就……把打到青一块紫一块的。”
赵小舟毕竟是穿越来的，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但听赵远山这样一描述，仿佛亲经历过一般，他知他们小区里有几个乒乓球台，小时候他也经常在那儿玩，虽然确实没打过乒乓球，但毕竟是个熟悉的地方，平常很多小孩在那里玩，如果真的在那里被打了光，那真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你
什么啊！！要打就打！说什么——”话未说完，就被后的痛打断，“嗷！！”
“呃，打？”赵小舟绞尽脑
，又时刻顾虑着别图一时嘴快，说个酷刑来。“到，只能趴着睡觉……？”
“啊嗯、啊，不会。”赵小舟疼得龇牙咧嘴，痛呼不已。
赵远山不为所动，转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过来。”
赵小舟苦着个脸，俯趴在爸爸大上。他都记不清这几天趴过多少次大了，每次都像小孩一样，被爸爸摁在大上挨打，他觉得自己
上都要形成条件反
了，看见赵元山坐，就想往他大上趴——反正早晚都得被摁在上面痛打光。
赵小舟从爸爸上爬起来，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墙的工，这里面他只挨过藤条和板，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比如有个像勺一样的板，看起来不大，觉似乎应该不怎么疼吧，还有个奇奇怪怪的拍，看起来像拍被的，应该也不会很疼？戒尺肯定不行，他知戒尺是专门打人用的，一定会很疼，藤条他挨过，很疼，好像都要被开，但是爸爸让他挑四样工，再选个什么好呢？墙上的工里，绝大多数赵小舟都不知其打在上的滋味如何，只能看外表瞎猜，那
大号的工一律不考虑，他专挑小号的，看见一圈数据线挂在那里，心想数据线也能打人吗，这么趴趴的，于是便取了来。最后凑来的四样工分别是藤拍、数据线、木勺和乒乓球拍，选乒乓球拍纯粹是因为它的面积比较小。
“行，今天就用这五件家伙打你。”赵远山说。
一自己挨不住怎么办，他可没挨过多少打。
“爸爸、爸爸，我错了爸爸，”赵小舟着鼻，“好疼……”
赵小舟窘得不知作何反应，也越来越疼了。乒乓球拍确实是个趁手的工，
赵小舟这个刚刚好，一拍去，整个儿都被压在面，而且小巧轻便，至于
里的死角，稍微变换角度，就能得严严实实。
“改天咱们去那儿打两场，帮你回忆回忆。”
赵小舟有些
骨悚然，“不是打的吗？”
赵小舟哇哇大哭，一半是疼得，还有一半是被赵远山气的，他扯什么乒乓球，摆明是用打乒乓球的方法打他的，还让他受……他只能受到疼和羞！！
赵小舟还没挨揍就想哭了。“那我也不知，要是太重我肯定受不了。”
“选好了。”赵小舟老老实实。
赵小舟心里这个后悔啊，垂死挣扎：“那我能换一个吗？”
“去，自己选四样工。”
“青一块紫一块，说明行刑人的技术不好。”赵远山说。
赵远山接过拍，把它和木勺摆在一块，说：“你觉得它俩有什么共同吗？”
“我是说帮你回忆回忆，怎么打乒乓球，”赵远山说，“不是回忆怎么被打的。”
“你真忘了？不该啊。”赵远山握着乒乓球拍，把赵小舟的打得乒乓作响。
没等赵远山发话，他便抓
又挑了一个，这回拿的是
细杆拍，拍还没半个掌大，赵小舟觉得这玩意打在上，应该能多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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