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越来越难
。再后来连保代津贴都没了，甚至有好多新保代为积攒
资历，没签字费都抢着签。现在更惨，‘保荐制’取消了，改成了‘注册制’，饭碗都被砸了。”
“别装可怜，至少你已经赚足了。再说你以你的资历，不保代一样有饭吃！”
“是啊，
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不等韩晓武开
，一直保持沉默的储婵娟突然想起徐大老板说过的一句话，忍不住笑
：“张
，某人是大钱快钱赚惯了，不愿意再去赚慢钱小钱。”
“原来是因为这个，”张焕焕
，想想竟笑：“晓武，还是婵娟了解你。刚才是开玩笑的，我和老钱没妒忌你，也没
红你沾胖
光赚那么多钱。之所以说那么多，只是因为你不老实！”
“我的好班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我是明明是班上最老实最乖巧的孩好不好！”
“还嘴
！”
“不说这些了，我们换个话题，接
来半天怎么安排？”想到上大学时的那些日，韩晓武又笑看着张焕焕问：“在这儿喝茶没意思，我们是去看场电影，还是找个KVT吼几嗓？”
“去唱歌吧，我好几年没唱歌了！”
“行，我上网搜搜有没有KTV。”
韩晓武刚拿起手机，钱吉祖便笑问：“班，唱完歌我们是去吃麻辣
，还是去吃烧
公？”
“烧公吧，我也好久没吃过了。”
“好，就这么定！”
……
PS：五章一万多字，从来没这么拼过！我是豁
去了，各位兄弟妹，现在就看你们的了，让订阅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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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灰姑娘跑了
因为位于东海的远郊，KTV真不好找。但韩晓武还是在网上叫了辆车，在十几公里外的一个镇上，找到一家装修和音响都比较陈旧的练歌房。
一
包厢，张焕焕就变成了麦霸，一连唱了好几首。
午跟徐浩然一样没喝成酒的钱吉祖，一要了二十瓶啤酒，张焕焕居然来者不拒，喝完一瓶又拿起一瓶。
他们三人就这么一边喝一边唱，当唱到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时，储婵娟清楚地看到张焕焕里泛着泪
。
唱完歌，又赶到十几里外的一个小餐馆吃烧公。
不知是不是啤酒喝太多吃不去，张焕焕尝了一块就放筷说不好吃，韩晓武和钱吉祖
以为然，也说没学校边上的家川菜馆得正宗。
储婵娟知他们是想找以前的味，明明觉得
好吃，却只能昧着良心跟他们一起说不好吃，把小饭店的老板和老板娘搞得很郁闷。
吃完饭，买完单，张焕焕见天还没黑，又嚷嚷着去看电影。
今天午就是陪她的，韩晓武和钱吉祖自然不会反对，观影时让她坐在间，座椅扶手上的两个置
格全让给她，一个放饮料，一个放爆米。
看完电影，钱吉祖提送她回家。
她
决不让，她自己叫了一辆车，钻车里挥手跟三人别。
赶到迪士尼乐园酒店，已是晚上八，办住时储婵娟不但拿到了房卡，还拿到了车钥匙。
照装钥匙的纸袋上写着的停车位置，去停车场找到了车，赫然发现车不但洗过甚至加满了油。
“柳师傅也太贴心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柳师傅事是了名的细心，所以他的生意特别好。”
“洗车费和加油的钱怎么给他？”储婵娟锁上车门问。
“这你就不用
了，”韩晓武不想聊这些枯燥无味的事，掏手机看看时间，然后脱西服，微笑着提议：“领导，要不要去湖边走走？我载了迪士尼的APP，APP上说等会儿有烟，我们在湖边应该也能看到。”
折腾了一天，储婵娟真累了，并且觉得再这么去会事的。
可迪士尼的烟那么有名，不看又
觉可惜，她犹豫了一，
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把车钥匙
包，也取手机看看时间，旋即会心一笑：“好吧，我再延二十分钟的服务。”
晚上有凉，她穿得又那么单薄，韩晓武担心她着凉，把西服披到她
上，然后顺势搂着她的小蛮腰，一边往湖边走一边问：“难这就是传说的加钟？”
“别这样！”储婵娟急忙往前跑几步，转过，一边倒着走一边笑骂：“什么加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不是我说的，是你自个儿说的。”韩晓武笑了笑，又提醒：“别这么走，你穿的是
跟鞋，这样容易摔着的。”
“那你要自觉，不许再
手脚！”
“保证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远郊的湖边真有冷，储婵娟
掖着披在上的西服，遥望着湖对面问：“秘书，对面就是迪士尼？”
“这儿我也是第一次来，从地图上应该是。”
“真的假的？”
“骗你什么，以前忙得焦烂额，就算想来也没时间。”
跟他的两个同学聊了一午，晚上看电影时又悄悄上网了解过投行的那些事，储婵娟相信他之前是真忙真没时间，不禁叹：“秘书，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也要跟你歉。”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要跟我什么歉？”
“其实……其实我之前，确实……确实有过你不求上、不思取的看法。直到今天才知你其实很努力、很拼甚至很辛苦，反正比我勤奋。总之，误会你了，要跟你说对不起，要跟你歉。”
“谢谢，谢谢领导的理解。”
“应该谢谢你才是，带我们来见世面，还让你破费。不怕你笑话，我真觉像是在梦。”
“梦？”韩晓武意识问。
储婵娟停住脚步，带些羞涩地笑看着他说：“真不敢相信，我一个八线小县城的小小科员，居然能跟站在金
行业金字塔
端的你，共早餐、午餐和晚餐，甚至还在一起散步，真是莫大的荣幸。”
“什么站在金行业金字塔端，别逗了，我就是一个金民工，并且已经离职了。”
“别以为我不知保荐人代表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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