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合伙人跑了，业务员和搞设计的那个丫
也跑了。”
“这么说就剩你这个光杆司令？”
“就剩我一个人。”蔡琪把他迎
端大气上档次的总经理办公室，一边招呼他坐
喝茶，一边笑
：“主要是那些开发商现在不卖
坯房了，全是
装修的，不但抢我们的生意，还砸我们的饭碗。”
韩晓武端起茶，靠在沙发上，笑看着她说：“生意
成这样，你居然笑得
来！”
“难让我哭？”蔡琪反问一句，想想又笑：“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已经想好了，过几天换块招牌，再去人才市场招几个人，改行房产
介，听说房产介
赚钱。”
韩晓武不认为她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好奇地问：“蔡总，冒昧地问一，你大学毕业之后一共创过几次业？从事过多少行业？”
蔡琪这段时间之所以跟韩晓武走这么近，不只是因为韩晓武有钱，更多的是觉得跟韩晓武一起聊天有趣，
脆把闺
说的那件事放到一边，翘起二郎
，得意地说：“为什么要从大学毕业之后算？韩总，事实上我在上大学时就开始创业了。”
“上学时就开始创业？”
“骗你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婵娟。”蔡琪放杯
，拿起手机，一边翻找照片，一边眉飞
舞地说：“我大三时就加盟过一家
茶店，我本来没想过开店的，主要是我的前男友就知上网玩游戏，想找
事给他。”
“赚了还是赔了？”
“开了两个月就关门了，不过赔得不多。”
“大学毕业之后呢？”
“大学毕业之后就多了，先是开
衣店，然后开时尚火锅，就是菜品放在传送带上转圈的那
，再后来跟几个朋友合伙开
糕店，糕店关门之后开的这个装修公司。”
“蔡总，你是屡败屡战，神可嘉！”
“韩总，你别瞧不起我，我可以失败一百次，但我只要成功一次就够了！”
“你这是有条件失败的，换那些没条件失败的呢？”想到小区周围那些开了关、关了开、开了再关的店，韩晓武轻叹：“忽悠年轻人创业就是坑，不知有多少年轻人因为创业，搞得债台筑，连父母都跟着受罪。”
蔡琪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连忙放手机：“不说这些了，说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
“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我又能有什么事？”韩晓武笑问。
蔡琪像茶艺师般地一边洗茶泡茶，一边笑问：“韩总，你是不是有一个叫张星明的大学同学？”
“有啊，你怎么知的？”
“他来安海了，就在市政府，婵娟半个小时前刚见着他。”
“他来安海什么？”韩晓武意识问。
蔡琪放
壶，抬笑：“来副市
，好像是挂职的。婵娟认了他，他没认婵娟。”
“真的假的，她会不会看错了？”韩晓武越想越觉得荒唐，拿起手机开同学群，想想又觉得这么问不合适，脆开群成员，找到张焕焕的微信，把手机举到嘴边：“班，听说张星明上副市了，你问问‘及时雨’，有没有这回事。”
等了大概两分钟，张焕焕又了回复：“好的，我这就问。”
“班，别跟她提我。”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反正别跟她提我就行了。”
想到小雨那张嘴，张焕焕若有所思地说：“行，我就说是听江城的一个朋友说的。”
“谢谢了。”
韩晓武刚放手机，蔡琪就不解地问：“韩总，你不想让你那个副市同学，知你在安海？”
“不想，他是副市，我是社区统战联络员兼网格员，这多尴尬，传去会被人家笑话死的。”韩晓武再次拿起手机，想想又
调：“琪琪，如果这事属实，你一定要保密，记得帮我跟婵娟说一声，请她也不要告诉别人。”
“可你跟你同学都在安海，并且你这个统战联络员混得如鱼得，比街的统战委员都
游广阔，想瞒住你同学恐怕不容易。”
“没你想的那么难，我觉得低调就行了。”
正说着，同学群里有了动静。
“及时雨”果然
捺不住艾特张星明，恭喜张星明上了副市。
“小雨，你怎么知的？”
“本姑娘消息多灵通，不然能叫及时雨？”小雨反问一句，又用语音说：“张市，这么大喜事，不能没红包！”
张焕焕见是真的，也忍不住发了一行文章：张市好，恭喜张市，贺喜张市！
接着，半年没动静的群变得更
闹了，老同学纷纷
祝贺。
张星明没办法，只能发了两百块钱的红包，然后发了一个捂着脸的表
，用语音说：“各位就别笑话我了，我是来挂职的，两年就回原单位，而且挂职的是个县级市。”
“县级市的市一样是市。”
“副的，副的！”
“就算是副的，一样要尊称张市。”徐浩然冒来调侃。
“徐总，你也笑话我？”
“我怎么会笑话你，张市，以后请你多关照，今年跟
国打贸易战，生意不好，资金很张，能不能帮我协调贷款，或者
资。”
“资你应该找晓武，应该找丁行！”
“汇报张市，我已经离职了。”韩晓武举起手机笑。
丁兴贵更是在群里大倒起苦：“张市，我们是二级支行。说是支行，其实就是以前的营业网，我算什么行？”
“支行行一样是行。”
“既然各位把我当行，那就请各位帮帮忙，我这一堆任务没完成，各位能不能来我这儿存款，能不能开几个
，办几张卡，顺便开通手机银行？”
张焕焕跟丁兴贵是真正的同行，忍俊不禁地说：“没装ETC的大大请艾特我，要是再完成不了任务，我就要去速
拦车了！”
张星明忍不住笑：“班，老丁，你们的事等会儿再说。徐总难得路一次，让我先抱抱徐总大。”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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