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１）　文的附帶用途（Ｈ）

    【這月得儲錢，哪也不去不了】

    【Joseph：有什麼要買？】

    【你記得趙俊濠嗎？船P   那天也有來的】

    【Joseph：個的？】

    【對，他快生日。又得買禮，又要買派對穿的衣服】

    【Joseph：已找到想買的？】

    【Joseph：裙？】

    店裏沒人，向韵和田藝遠各自電話。

    【不是啦，我不太愛穿裙。】

    她找到網店上看的一字肩襯衫，分享給Joseph。送了連結才看到他的回應：

    【Joseph：為什麼不？我覺得裙很適合妳】

    接着一個尋人耐味的臉紅表；不知怎的，向韵也跟着臉紅了。

    【又沒見過，你怎知？】

    【Joseph：想像得到】

    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來了，想了想，發了猴掩臉。田藝遠睨着滿臉風的她，又瞟一她毫無戒心地亮着的手機，興趣缺缺地問：「妳有跟他WhoseApp？」

    向韵全一，有點作賊心虛：「對呀」

    「俊濠呢？沒在想了？」

    「還有」她臉微紅：「但跟你玩治標不治本嘛。」

    「嗯，是嗎？」他又低頭看手機，漫不經心應一句。

    她才剛意識到他似乎比平常更冷淡，手機又響起「叮」一聲，使她分了心。

    【Joseph：派對，也可以邀請我嗎？】

    向韵不解，正想問，他又傳來一則回應衣服連結的訊息。

    【Joseph：很可愛，我也想看】

    向韵頭頂噴煙，一頭栽進搭在櫃枱的手臂，腳用力抖動彷彿能抖去灼熱的羞澀。田藝遠見狀又忍不住偷看隔房那小廝在說什麼。不看還好，一看只有生悶氣的份兒。

    這這算調吧？向韵耳朵發熱，雙從手臂上來又讀一次他的話。

    人生第一次！腦內小向韵給她頒授獎狀賀。

    冷靜來，她「嗖」的一坐起，腰背得直直的，認真思索該如何回應，幾條訊息打了又刪了，最終還是裝傻扮懵：

    【不太好吧？你跟他又不熟】

    發了又有點後悔，補上：

    【拍了照片的話，給你看】

    「妳有沒有矜持呀。」田藝遠忍不住潑她冷，她臉刷的通紅，連忙把手機摀在：「幹嘛偷看！」

    「就放在我面前，還沒怪妳我看。」

    「太沒矜持嗎？」她擔憂了，又把對話讀一遍：「我只是不想太冷淡，好像吊人胃似。」

    「倒不想想他拿妳的照片會什麼？」他責備。

    ！她臉只有更熱：「不不會啦！」

    叮！又有新訊息。

    【Joseph：照片不一樣】

    剛才丟了矜持的話，現在更要冷靜應對。

    她正苦惱該回應什麼，他又來傳訊：

    【Joseph：派對到什麼時候，我去找妳？】

    才剛想着要冷靜，現在小鹿亂撞又忍不住回覆了日期和時間：

    【在大坑，附近有家糖鋪，好吃的】

    田藝遠翻了個180°大白。

    【Joseph：好耶】

    這算約會吧？向韵盯着手機屏，會心微笑。

    第一次的約會，自己爭取得來，很有成功。

    跟俊濠，的確沒有這種對話。

    恍神間，已慣的打開了跟俊濠的對話記錄往回看。對話滿滿是「多穿衣」、「別晚睡」諸如此類的問，溫又窩心。但她也漸漸看懂，即使她讀了再心動，跟真正的調相比，確實是義理。

    靜靜透一氣，放手機。

    「在想他？」

    向韵抬頭，只見田藝遠單手支着頭，意味長的笑。

    「今晚嗎？」她微紅着臉：「得看明天幾點課。」伸手向手機，卻被他住。

    「我今晚沒空。」

    他倆剛剛換上減價牌，櫃枱上還放着馬克筆、膠等等文，他隨手拿起馬克筆，撩起她的綿質半截裙看她雪白大心的倒三角，今天印着草莓圖案。

    「幹什麼！」她雙手壓裙。

    「還要問？有妳給Joseph發的訊息那麼明顯了。」他不懷好意的笑，繼而將馬克筆送到她裙底，準的戳一，她便發了聲怪哼。

    「嗯？不是不愛穿裙？我見妳時總穿裙呀。」

    女店員須穿裙是店鋪規定，田藝遠亦因而激店長向澄。

    「還是都在惹我跟妳玩？」

    向韵掃開他的手，不住往門看：「別這樣，客人進來怎辦？」

    「櫃枱前面密封的，誰看得到？」筆蓋陷柔軟之戳數，再次撩起裙時，草莓紋之間已有片濕痕。他邪氣笑對：「可是，妳不是最愛被人看嗎？」

    他永遠不會忘記，她在船上就要被俊濠發現時體有多興奮。

    話音一落，他就把人抱上了櫃枱坐着。

    櫥窗外往內看，女店員背着鋪面，坐在櫃枱上，狀甚古怪。

    「你幹嘛、幹嘛！」她抬就要踢他，他卻巧妙避過，更明手快一把拉住她內褲拽了。

    向韵驚呼着夾起想到地上，但田藝遠已在她面前坐、擋住去路了。

    也是到這刻，她才發覺他的臉正正就在裙前平，全發熱使不上勁了。

    「說好的，妳想他時就要跟我玩。」他柔聲，緩慢而牢實地，將她大逐寸打開：「是妳控制不了自己的思，能怪誰？」

    他手掌的溫度使她從膝蓋酥麻到心；眸的獸已吃定了她。

    把裙逐寸捲起到她腰間用長尾夾夾穩了，再一手扣起她雙腕，她便再怎動也遮不住谷的了。黑濃的髮已沾着濕潤而閃閃晶瑩，他把馬克筆淺淺的埋進去、來，筆蓋上便拉起細長的幼絲。

    這是她第一次清晰的看着自己在多少，還不是被手指玩來的，間的騷相羞恥極了。

    他卻樂此不疲的拉着一絲絲銀，看它拉個一寸半才忽爾斷掉，褲內已反應了。他卻偏偏懶洋洋：「喜歡用工啊？找天帶妳去挑玩？」

    玩，是指假陽、震動之類？

    向韵想着想着，羞紅了臉：「你亂說什麼」

    田藝遠沒有太強的SM慾，但想到光一個手銬，就能把這得不到的女生鎖在床上對之為所為、用迫她哀求不斷，分更亢奮了。

    一把馬克筆推到處，聽她媚呼一聲，他便震動起來，小小的幅度卻頻快速，得她腦袋溫熱，浪叫連連。

    「藝遠、藝遠，不要啊」

    向韵全發麻就要往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