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３）　原來沒穿罩

    「你什麼了」向韵抬起紅通通的臉，微着氣責問一臉得意的田藝遠。

    「沒有，就試試看新模式。」他說完，震動就停止了。

    他手上除了手機外就沒別的，預期的粉紅遙控無影無蹤。

    「用app控制的嗎？藍芽？」她一臉驚訝，看他遞來的手機。

    極簡主義的介面乾淨低調，完全與趣沾不上邊。

    「藍芽是其一啦。震動模式有十二個。」他把頁面向上：「強度能漸進調校，用音量鈕控制。」她驚為天人：「不賴吔！」

    他隨便選了個三強、三弱的震動，強時震幅大時連他也隱約聽得到。向韵努力控制着表，但臉上嬌的粉紅、還有神的迷茫卻是藏也藏不住，看得他間發熱，忍不住摸上她腰肢的曲線上輕撫：「還好嗎？」

    「嗯」她細咬着點頭。

    「再試試別的？」

    二人由一號模式開始，逐一替換嘗試一遍，終於，她臉紅紅的指着七號：「最喜歡這個。」

    他貪玩地把她指頭往熒幕上，換上了七號，她立時抖顫一兩也往內夾住了。

    「是怎樣的模式？」他目光連她緋紅的臉。

    「就就是五漸強，第五拖長一會」她嘴裏「嗶嗶嗶」的模仿震頻，他被逗得失聲發笑，不自覺又攬她更緊。

    手掌的不安份地越摸越，指側碰到她脯邊緣了，卻竟摸不到罩的鐵絲。

    生日派對後，向韵約了Joseph吃甜品，穿的便是在網店買的那件一字肩襯衫，無帶罩會來去，用貼還比較舒服。

    圓到他的觸碰後，她小聲羞：「一字肩穿不了罩。」他的目光誠實地被她襟內的坑引住，她靦腆的用手掩住了：「幹嘛」

    「快點把材料買好，」他嘴貼上她耳朵，指頭也不動聲的陷了房的柔軟：「咖啡室佈置完也還有時間。」

    有什麼比得上讓她沾滿他的費洛蒙去約會更能趕退異？

    濕的氣息加上暗示，向韵微熱了臉，再瞥瞥他凝視溝的睛：「你想的話，我可以試試看」只怕過度期待，他視線緩緩調到她臉上謹慎問：「試什麼？」

    對着他認真的嘴臉好會還是承受不住了，她兩手掩過燙紅的臉：「用」

    田藝遠連呼也停頓了。

    向韵親邀請！上輩當上哪路救世英雄才修得如此福份？

    滿腦的靡畫面一個接一個：她趴在間乖巧努力地擠動雙、把她騎在用溝磨、把到她額上慢慢落五官

    她是了決心要我鼻血不罷休？

    見他已元神竅，她更羞了，掙開他挽在腰間的手：「你再不正經點就拉倒！」他驚醒過來，尷尬清清，又掏手機的app：「那別耽時間了。」調回到最平和的一號：「能走路嗎？」

    低頭望着微抖的雙，又往商場人多的地方看，向韵心漸漸加速。

    「別離我太遠。」她伸手住田藝遠衣角，急急打量他一，臉頰害羞得有如桃，神卻溫馴得像綿羊。

    在十元店逛完、派對佈置都買齊了，其時向韵臉已紅得跟發燒一樣，小腹直延至大酥酥麻麻的，腦也化成糊狀，她四肢軟糯地勾住田藝遠手臂，臉也抬不起來。

    「還好嗎？」田藝遠彎探看她紅粉緋緋的臉，笑瞇瞇的。

    肚裏熱熱癢癢，半調的快意卻不得舒，她抬起可憐：「能拿掉嗎？」

    「才剛放進去不是嗎？」

    「我快不行了」她有點抱怨地哀求，聽得他更是壞心。

    「才半小時，」他搆着她手指，用呵哄的語氣：「現在拿來不是浪費」

    二人手機同時響起，拿來看一，不約而同地抬頭往馬路對面看。

    猶如非洲草原上的一頭長頸鹿，俊濠比四周的人都一個頭來，舉起手用力揮一揮。

    夾泡湯了

    田藝遠也對他提提手，臉上笑容尚算維持到禮貌。向韵卻慌張地拉扯着田藝遠衣袖不放；望着俊濠從馬路對面奔跑過來，更緊張得改抓住他的手，也沒為意何時已停來。

    「放鬆，還未穿崩。」田藝遠小聲，沒鬆開她的手，只不着痕跡的藏到後。

    「真巧！」俊濠笑的燦爛：「你們逛街又不約我？」

    向韵暗暗呼幾，收拾了心才悄悄把手。

    「我們買派對的東西，帶上你還有驚喜可言嗎？」向韵扯起個笑容，搖搖背包。俊濠自然地除她背包要看裏面內容，向韵想起裏面那黑膠袋，頓時大驚喝吆：「別！」嚇得連經過的路人都頓了頓腳步。

    俊濠田藝遠勻驚訝瞪，她只失措地回盯着俊濠，腦空白一片。

    「就說要給你驚喜了。」田藝遠開把背包從俊濠手裏接過，從容掛回臉頰赤紅的向韵肩上：「禮也在裏面。」

    「啊對不起。」俊濠乖巧，才問：「你倆現在去咖啡室了嗎？」

    「嗯，你呢？幹嘛這麼早？」向韵開步走，俊濠自然填上她邊位置：「我想反正沒好幹的，還是幫手佈置熱鬧好玩。」

    「怎你總是沒好幹的？廚藝學校就那麼閒？」向韵瞇揶揄，他卻急着辯解：「我特地把功夫練好了，今天才能來玩！」

    行人路不寬，田藝遠就識相的退到後頭了。

    向韵此刻的神，那般心無雜念的喜悅，只有看着俊濠時才會在臉上現。

    田藝遠打開最近使用的程式，拇指在app上空徘徊一會，還是刷掉了。

    小小的咖啡室整間被他們包來了，向韵、俊濠和田藝遠把佈置飾品都掛好了，向澄、向苑和Marcus等人也陸續到來。向苑和Marcus叫了小吃到會，酒則由向苑提供。一切都似乎準備好了，但糕盤上竟仍然空空如也。

    向韵慌張地左顧右盼，要找負責買糕的，好好質問一番。

    「啊，別擔心。」捧着一疊盤經過的俊濠看見她心焦如焚，停步解釋：「有個朋友說會帶糕來。」他內有絲奇怪的靦腆，叫向韵意識就皺起了眉。

    正要問是什麼朋友時，咖啡室的門就打開來了。

    進門來的是個女生，手上拿着個糕盒是來自近期instantgram上大熱的牌，據說得好數星期前訂貨的。但更令向韵驚訝的，是她竟就是船P上那斯文女生。

    「對不起，路上車所以遲到了。」她神有點慌張，但看俊濠的內又帶着純粹的喜悅。

    「沒有呀，大家也才剛到不久。」俊濠笑笑，把她介紹給其他人：「這是邵琪。」

    向韵看看邵琪，又看看俊濠兩溫柔的弧度，心裏五味分陳，也不知臉上該擺什麼表。

    「哈囉！」向澄帶笑把一杯邵琪手，兩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