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词歌(abo姐妹骨) - 恰空Chaconne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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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应该说什么?(xxxxx)

    我已经不记得我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个晚上的了。

    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也不记得她是如何离开,又如何沉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

    最后我是怎么睡的呢?后来又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了很不面的事——我想要挽留她,想要用尽一切方式,让她再看我一

    可她没有。

    之后的很一段时间,我们都在扮演着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终于知了分寸,学会在她不主动的日里沉默不语。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无数次从我肩而过,每一次,都像是没看到我一样,把我当成一团空气一般。

    这若无其事地冷淡快要把我疯;我不知该以什么方式破局,我只知,我不想再主动靠近她了。

    我累了。

    直到某天的傍晚,她没有再呆在房间里;而是沉默着换上一崭新的衣服,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捣鼓了快半个小时,才拿起包匆匆门。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秒,我意识地跑去了台,像小时候一样。只是现在,我已经不用垫脚,就能看到楼景。

    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郁郁葱葱,枝叶间,隐约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浅的裙,裙角被风掠起一好看的弧度。

    我本能地屏住呼

    那是谁?

    我眯了眯睛,试图看清那女孩的模样,但她的发挡住了大半张脸。

    所以,她是在等许念初吗?

    朋友?同学?在同一个班吗,还是说只是同一个学校?她是怎么跟她认识的,是理所当然,还是机缘巧合,又或是……

    我突然意识到,我对许念初的人际关系实际上一无所知。她不愿意告诉我,她在学校里有没有玩得不错的朋友,和室友的关系怎么样,会不会和她们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她都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她……她会对谁心动吗?

    一秒,许念初从单元门走了来;不意外的,那女孩立刻迎了上去。她们并排走在一起,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说不上来的酸胀窜了上来,让我差站不稳。我抓住窗台,目光死死盯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夕打在她们上,温柔又明亮。许念初突然侧过来,她嘴角轻轻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地落

    我怔在了原地。

    泪还是在不知不觉间落,视线已变得模糊。

    后传来母亲的声音,她似乎有些生气了,问我为什么又在偷懒没有练琴;但是我已经无心再去应付她。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冷淡,独独给了我一人?

    可我又到底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对别人那样的微笑,面对我时却只有沉默?

    为什么偏偏只对我?

    明明我才是她最亲密的,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她也只能跟我更亲密才对!

    我不禁笑了声,混合着泪一起落。

    我现在一定难看极了。

    她刺耳的话突然又在我脑海回放——她说,她从来没有喜过我。

    说谎!

    那为什么,当我帮她别过耳边的碎发时,她却红了耳?为什么我不小心磕到了小,她会放的事,立刻蹲来帮我查看;为什么在亲密的时候,她从来没拒绝过我?

    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她明明就是喜过我,她明明不是没有觉。那天晚上,她说那些话的时候,都不敢看着我的睛。

    为什么要否认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令人讨厌的谎言!

    就这样恨我吗,恨我恨到想要否定自己的一切…

    那现在的我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

    一个麻烦又粘人的oga?一个令人厌烦的负担?又或者……一个可以发绪、填补望的件?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看我们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

    凭什么只有我一人在这段里挣扎,她却可以轻易地把一切都当成过往云烟?

    这不公平。

    恨意在那一刻被撕开了一,瞬间像毒雾一样迅速弥漫开来。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许念初有什么说资格恨我?明明…明明应该恨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凭什么父母的期望都压在我一个人上?为什么被母亲摆布、被当成傀儡的人是我?

    为什么失去童年的,被困在家的人是我?她凭什么比我健康,凭什么她不用被绑在医院的床上?为什么她就可以如此自由?可以去尽的跑,可以安排自己的生活,可以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着自己喜的事?

    你真的想要过我的生活吗,许念初?

    凭什么她就可以对我的好意视而不见……凭什么她会说,从来没有喜过我这句话?

    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恨我?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我不能,我不能让我们的、就这样渐渐消失……她不,她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轻松的释怀。

    好,既然不能我,那我就要让你恨我。

    恨到刻骨铭心,恨到难以忘怀,恨到每个夜晚都被我缠绕;我要化为你的梦魇,当你惊醒后,脑海满是我的脸。

    我要让你的心里全是我,只有我。

    我要毁掉你,连同你最在意的一切。

    我要你记住我,我要变成你人生最重要的人——

    直到你再也无法推开我。

    于是,当妈妈第二次要求我去参加比赛的时候,我欣然同意了。

    她让我就当成一次,两个月后,在一个全国的专业协奏曲比赛上,我需要用一首全新的曲目参加。妈妈觉得,我应该先“练手”。

    而她的第二个理由是,她不想让许念初继续拉琴。她觉得那只会让她在学习上分心,她告诉我,她害怕这次比赛会让许念初对自己“过于自信”“玩丧志”。

    她不会这样的,你一都不了解她,妈妈。

    我本来想这么说,可那句话终究被我咽了去。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也不怎么了解她。

    比赛那天的上午,我还在客厅装模作样地练着琴,盖弥彰的着无聊的手指练习。

    我侧过,余光里,许念初正仔细拭着自己那把廉价的小提琴;又翻箱倒柜找一条旧裙——那是她初一的时候买的,断断续续地穿了很久。

    她个,裙摆如今已经有些短了,勒在前的布料也显得局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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