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词歌(abo姐妹骨) - 恰空Chaconne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顺理成章的,第一名又被我收

    不过,在宣布完名次过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许念初了。我拎着小提琴,在大厅里面找了她很久。

    嫌疑人总是喜回到作案现场——我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心理吧,真的很想去看看,她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呢?

    伤心难过了吗,失魂落魄了吗,泪是不是已经一滴又一滴地砸在地上了?

    对了,我还想顺便跟她说说话呢。“我听了你刚刚的演奏,步不错?比起之前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要好多了。不过还真是令人遗憾,你刚刚的错音实在是有些明显。”

    “哎、怎么办呢?结果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想太多了吧。”

    “可不能全都怪我噢?”

    结果等我见到她,已经是晚上了。她一直没有回来,妈妈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人去找她。等她回来的时候,许念初正跟在她后——眶又红又的,怔怔地盯着我。

    她没有开,我也没有。

    我喜极了,她看着我的神。

    在我的耳开始发的时候,她终于了声。

    “你既然决定了要参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看着我拼尽全力,像个傻一样浪费时间?”

    沙哑又破碎的声音的声音一寸寸攀,仿佛她遭受了多么大的不公,泪光又一次从她闪过。“我在你里算什么?”

    我愣了一

    然后,竟然笑了声。

    ——那我在你里,又算什么?

    这句话,其实该由我来说。

    她明明知我的,却装作什么都不懂;避而不谈,任由我在泥沼里浮浮沉沉。

    果然疼痛啊,只有落在自己上的时候,人们才会叫屈。

    自那之后,我没有再主动找过她。

    她也一样。

    我们就这样冷冷地对峙着。其实,我原以为在那场争吵之后,她会恨我——毕竟我可是把她的雷踩了个净。

    可我们之间并没有爆发,只是两个人都默契地拉开了距离。这场冷战持续了一周,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老实讲,这觉并不差——我终于不再胡思想,世界好像都安静来了,连呼都变得轻盈。

    直到第二个周六,我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我伸了个懒腰,半梦半醒地看了窗外的光,已经十分刺的太,一让我瞬间惊醒。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完了。绝对超过六了。

    抓起手机一看,8半。

    完了!

    在妈妈的要求,我每天都要六起床练琴,周末也是一样。之前我也几次睡过,都被骂得不轻。

    完了。我几乎是从床上起来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光着脚冲到客厅。

    结果,屋里空的。

    只有许念初一个人。

    她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听见动静,她回看了我一,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从厨房端一碗气腾腾的面。

    “吃吧。”

    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那碗看起来有些咸过的汤面里窝着一个形状奇怪的白散得到都是,还有几片青菜。

    我一就知——那不是妈妈的。妈妈的每一样都很好看。

    “妈妈呢?”我没有动筷

    “昨晚回家了。”她低声说,“我听到动静,来看了一。你睡得太沉,就没叫醒你。”

    我盯着许念初的睛,试图从里面看一些对我的嫌恶。可她没有,唯一的异样,只有淡淡的黑圈。

    “因为……问题,不过没有大事。你不用担心。”

    

    我的手指攥着桌角,努力让自己不要被突如其来的绪淹没。

    …为什么会……

    那一刻,许多旧事一脑地涌上来——那些在爷爷边慢慢大的日,在老家和妹妹一起生活的片段。

    我们也曾是无忧无虑的小孩。可我们已经大,老人们都将走到她们的终

    可如今,看着她站在我面前,那双睛里藏着的疲倦与贴,我突然有一恍惚的觉。

    ——我们明明是如此亲密的存在。

    在同一天生,着同样的血。

    而很多回忆,也只有她可以与我分享。

    我突然意识到,我永远无法真正斩断和她的牵连,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对我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却说的不是我。我是带着牵挂来的。

    我退后一步,什么都没说,转回了房间;门在后重重的地合上。

    我抱着,坐在床边。泪不受控制地掉来。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是个糟糕的人。

    真是个糟糕透的人。

    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真正恨上她。

    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在什么?

    我不知。我已经无力思考。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我不知在向谁证明一样,一遍又一遍狼狈地劝说着自己。

    她不我,她辜负了我,所以,这都是她应得的。

    不是我的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与她相的时间里,我开始变得又易怒;就像是一只刺猬,对她释放着恶意,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我的生活推开。

    我会不停地找机会讽刺她,说许多过分的话,只为了看到她绪失控的样

    只可惜,她再也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的表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关系的不对劲,问我为什么和许念初不再同之前那样亲近。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冷笑。

    那你觉得呢?

    不过,她当然能察觉到我们之间的不对劲。我不再黏着许念初,甚至不再靠近她。她常常呆在房间里不来,我索只在客厅练琴,连谱架和小桌都一起搬了来。

    但我忘记了,我一时半会本和她无法分开。生活在同一屋檐的两个人,无论再怎么小心,也总有一百个机会能与对方碰面。

    每周末她从学校回来,我就要被迫与她相。我们仍一同生活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连呼都要彼此分担。

    夜了,我闭上,却始终能受到她的存在——近在咫尺的,温又真实。上铺的距离,她的呼声,偶尔的叹气、床单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都能清楚地听到。

    这些本来让我习以为常、甚至曾经令我安心的细节,现在都成了一折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