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工作一个比一个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韩渝实在不想聊这些，正不知
怎么往
接，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
声，
接着传来徐三野的呼叫。
“咸鱼咸鱼，能不能听到！”
“收到收到，徐所请讲。”
“你那边检查的怎么样，001什么时候启航？”
“报告徐所，船检的同志正在检验趸船，不知要检到什么时候。”
“去问问，确定启航时间立即报告。”
“是。”
韩向柠好奇地问：“咸鱼，你们有事？”
韩渝收拾好资料，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们单位穷，加不起油，虽然有一条小拖
，但平时不敢轻易
动。我们所领导想借试航的机会，联合船闸
理所、江边加油站和白龙港客运码
搞一次消防救援演练。”
“别跟我哭穷了，你们单位没钱谁信啊！”
“不是哭穷，我们是真穷。”
徐三野正在等汇报，韩渝不敢让他久等，拿起对讲机就往外走。
韩向柠跟了来，看着河滩上
大的趸船很是羡慕：“你们要是没钱能造得起这么气派的趸船？跟你们的趸船一比，我们局里的囤船像是漂在江上收破烂的。”
正在舾装的趸船确实很漂亮很气派，把甲板以算上共三层，所有舱室面积加起来七百三十五平米，停在河滩上就是一栋用钢铁建造的三层办公楼！
“这是我们所里砸锅卖铁建造的，等拖到江边我就住在趸船上。”总算有一样东西比她们单位
，韩渝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
“为什么要住在船上，你们不是有宿舍么，我刚才去过你们单位。”
“这不只是趸船，也是
上派所。我们要住在趸船上，要在趸船上办公，不然群众报案找不着人。”
“你会破案吗？”
“参与侦办过两起，再说不会可以学。”
人没豆
大还破案……
韩向柠不太相信，笑问：“你有没有抓过坏人？”
韩渝挠挠脖，嘿嘿笑：“抓过两个，去上海抓的。”
韩向柠将信将疑：“你亲手抓的？”
“也不能说是我抓的，他们带着赃款想跑，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他们两个，就死死抱住装钱的旅行包。他们要钱不要命，只顾着抢钱，结果被追上来的南通港公安局同行抓住了。”
“包里有多少钱？”
“三十多万，满满一大包。”
三十多万，谁见过那么多钱，不用问都知这是大案。
韩向柠不认为他是在
，好奇地问：“你当时怕不怕？”
韩渝咧嘴一笑：“当时顾不上害怕，只知这个案盯了那么久，投
了那么多人力财力，我们在上海又人生地不熟，真要是让他们携款潜逃再想抓就难了。而且我们不只是要抓人，也要取证，那些钱都是证据。”
听着就惊心动魄。
韩向柠缓过神，追问：“你有没有枪？”
“我当时执行的是贴靠任务，相当于伪装侦查，不能让犯罪分知我是公安，
上不能带枪。”
“你是侦查员？”
“执行任务的时候是，现在不是。”
“那你现在有枪吗？”
韩渝正不知该怎么回答，见指导员正陪着港监的人走二层的一间舱室，连忙抬：“李指，徐所问001什么时候试航。”
李卫国也不知，转笑：“董科
，拖试航肯定要过船闸，我们徐所需要提前跟船闸打招呼。再就是刚才向你汇报过的，我们打算借这个机会搞训练。”
船检科的董科回伸手摸了摸很级的铝合金窗
，
慨万千：“这哪是趸船，你们建造的是江上执法办案大楼。都是
照规范设计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上的也都是最先
的设备，没什么好检的，让驾驶员备车吧。”
“好的，谢谢董科。”
船检的评价如此之，李卫国一样充满自豪，抬起胳膊看看手表，俯笑：“小韩，通知王队
船。向徐所汇报，001九
四十五分准时启航。”
……
接来发生的一切，让包括韩向柠在
的四个港监工作人员瞠目结
。
小拖刚好，徐三野就开着吉普车和老章一起赶到码。
一上船就接过指挥权，命令打开警灯、拉响警笛。
船闸理所的周师傅和小刘继续驾驶002，李卫国跟董科了个歉，穿上救生衣、拿上对讲机上了002。
“董科，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一让。”
徐三野挤指挥室，拉开里侧的舱门，钻面的船员舱。
梁小余随其后，挤来跟着钻了去。
刚在二层驾驶室掌舵的韩渝，更是飞快地跑到船，掀开一块油布，随即打开储
舱，钻去启动消防泵。
指挥室太小，韩向柠不想碍人家的事，走来了扶着栏杆问：“咸鱼，你们这是
什么？”
“消防演练。”韩渝抬看了一
，提醒：“你赶回指挥室，别在外面呆着，不然会搞一的。”
韩向柠刚反应过来，看上去很凶的徐所就穿着消防队员的衣服，
着消防队员的盔，抱着两
消防服跑了来。
“咸鱼宝
换装备，老章计时！”
“是！”
“开始！”
俗话说救人如救火，可见救火讲究的是兵贵神速。
徐三野早在一个月前就调消防演练不是过家家，一切都要贴近实战，不但从消防队找来一消防教程，还在岸上组织过好几次模拟训练。
韩渝不敢拖泥带，急忙钻储舱，脱掉鞋，在徐三野帮助穿消防服。
刚整理好缆绳的朱宝跑到船，梁小余立
迎了上去，帮着把消防服往他上。
老章站在指挥台
央，听着电台里的呼叫，掐着秒表，举着通话
报时：“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这个通话跟二层驾驶室里的一样，都连接着船上的大喇叭。
不但001上听到，等候过闸的船只也都能听见。
霎时间，河面上笼罩着张的气氛。
董科第一次见消防演练，没想到这么张，韩向柠更是张的小心脏怦怦直
，生怕小学弟超时被领导批评。
“宝穿好了吗？”
“报告徐所，穿好了！”
“收拾鞋。”
“是！”
“梁小鱼准备炮！”
“是！”
“咸鱼，准备帘。”
“徐所，火在左舷还是在右舷？”
“船闸火在右舷。”
徐三野嘴上频频达命令，手里并没有停。
帮韩渝穿好消防护
，立即打开消防箱，取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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