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了，但没完全消
。”
“会不会留
后遗症。”
“医生说应该不会。”
“这就好。”
说话间，白申客
已行驶到
前。
几个码
工人走到各自的位置，
合客上的
手带缆。
韩渝顾不上再跟邵磊聊天，趴在栏杆上欣喜地喊
：“徐所，张局，章叔，刘叔，我在这儿呢！”
“看见了，怎么穿工作服回来的，看着没怎么黑啊。”
“什么？”
“没什么，船上旅客多，等会儿别着急。”
现在不比冬天，
江
位比较
，客靠泊要容易很多。
随着护栏打开，旅客们蜂拥般挤
来了。
邵磊等乘警和张均彦不断提醒旅客注意脚，等了三四分钟，韩渝背着旅行包、提着两箱罐装的青岛啤酒现在众人前。
徐三野接过啤酒，笑问：“这可是好东西，
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我见人家都买，想着总跑青岛不能不带土特产，也托人家帮着买了两箱。”
“老张，老刘，看见没有，
午有酒了。”
徐三野带着韩渝一边往停在趸船
侧的002走，一边笑：“午我们喝一箱，剩的这箱你带南通去。”
韩渝跟张均彦和老刘打完招呼，好奇地问：“带南通去
什么。”
“带给韩工啊。”
“哪个韩工？”
“柠柠的父亲，人家来帮我们修雷达，我们不能没表示。”
“好吧。”
“咸鱼，别动。”
“章叔，怎么了。”
“了，徐所，你看看，真了！”
“回去量量就知了，走，先回去，码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既然是警，肯定要用上的
通工
。
这几个月不
去哪儿，只要能开002就
决不开吉普车。局里之前给所里的边三，早就送给了刑侦四队。
韩渝不敢相信老章竟成了驾驶员，开得还很熟练，忍不住问：“章叔，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船的？”
“早学会了，我现在也有证，有一堆证。”
“徐所，你会不会开002？”
“开002算什么，001现在都是我开的。别以为只有你在学习，其实我们都在学习，连小鱼都上电大了。”
韩渝惊诧地问：“小鱼上电大？”
徐三野看着明显了不少的咸鱼，
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没学历什么都不行。小鱼
簿上是小学文化，有老钱教，这文化程度也能跟上，他现在写得字比我的字都漂亮。
但光有小学文化不够，让他去上初又不现实。后来听说电大在招生，只要钱就可以上，对学历没什么要求，毕业了就能拿到相当于文化的成人职专文凭，我们就送他去了。”
这是跨过初，直接上职啊。
韩渝笑问：“他能跟上吗？”
“语文没什么问题，数学、
理学着比较吃力，毕竟他没什么基础。好在上的是电大，只要好好学，拿个毕业证书应该没问题。”
“国家承认吗？”
“他的文凭不需要国家承认，只要我们所里承认。”
“他学的什么专业。”
“学的是机电，等拿到毕业证就让他去你们母校参加三等二培训，王队手把手教他维护保养机
，实践方面肯定没问题。至于上服务资历，我们自己有船，更不存在问题。”
说话间，老章已经把002开到自己趸船的泊位。
韩渝抬一看，吓了一
。
梁小余居然夹着个拐杖，在老钱搀扶一瘸一拐地迎来了。
他的脚
在外面，的老大，紫
的，甚至
脓。
“小鱼，你脚怎么了！”
“咸鱼
，我……我被蛇咬了。”
“什么蛇咬的，在哪儿被咬的？”
梁小余挠挠脖
，一脸尴尬地说：“前几天回去看我妈，我爸见人家张鱼（用一
的竹笼捕黄鳝），他也了几十个笼，早上收笼忙不过来，我去帮着收，一不小心就被蛇咬了。”
韩渝彻底服了，爬上趸船问：“上次
毒，这次又被蛇咬，你怎么回去一次一次事！”
“我以后不回去了。”
“瞎说，你爸你妈就你一个儿，你怎么能不回去？”徐三野瞪了他一，叮嘱：“该回还是要回去看看的，但以后回去要小心。不该吃的东西别吃，不该的事
别。”
“是。”
“先回宿舍吧，脚疼别
跑。”
“哦。”
港巡三大队现在依然是三个人。
除了金大之外来了两个职工，一个是去年因为阑尾炎没来成的老邱，一个是去年跟
金涛一起安置到港监局的复员军人老黄。
老黄在
队时是志愿兵（相当于现在的士官），复员前学过汽车驾驶，港监局给三大队的吉普车现在就是他在开。
寒暄了一番，把行李放
宿舍，跟着所、老章一起来到二层指挥调度室。
徐三野打开保险柜，得意洋洋地取一大堆证书。
“咸鱼，看见没有，这是我的船员证，这是船员服务簿，这是我的四小证，这些是老李、老章和王队、朱宝
、周师傅他们的。”
“全有大证！”
“我们所是去年这个时候成立的，001和002也是去年这个时候
列的，也就是说我们都有了十二个月的上服务资历。”
徐三野跟打牌似的，一连翻五六本证书，嘿嘿笑：“这是五等驾机员的证书，我、老李、老章和宝现在都有开002的证。
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就有二十四个月的上服务资历，就可以去考五等驾驶员，从驾机员升格为驾驶员。”
河船员证、河船员适任证书、船员服务簿，基本安全培训合格证、救生艇筏和救助艇培训合格证、消防培训合格证和急救培训合格证……
只要是河船员需要的大证和四小证，应有尽有。
韩渝一边翻看着，一边笑问：“徐所，那001的机员呢？”
不等徐三野开，老章就坐笑：“我和宝正在学，艺多不压
，光有五等驾机员证书不够，只是考三等二比较麻烦，我们最快也要再等两年才能考到适任证。”
“两年就两年，慢慢考呗。”
徐三野哈哈一笑，翻自己的船员服务簿，得意地说：“再过两年，我就有三十六个月的上服务资历，在三等船舶实际担任舵工也满十八个月了，到时候就可以去考三等二副。然后再去考大副，去考船！”
韩渝没想到所里是越搞越专业，禁不住笑：“徐所，你这是打算抢我饭碗。”
“我不是抢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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