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局既想借这个机会搞
经费，也想
成绩。他们跟我们不熟，但跟周洪熟，利局的廖副局
通过周洪找到朱局，又通过朱局找到了我，想跟我们几家一起发布个关于严禁非法采砂的联合通告，说白了就是想搞动静让上级看看。”
采砂暴利。
只要是暴利的行业，就会滋生黑恶势力。
去年刚搞了一次上严打，航分局辖区治安前所未有的好，何局不想因为那些采砂的前功尽弃，一
答应
：“没问题，反正我们是
角。”
“什么角，你们是正
级单位，你是正级领导，发布通告你们分局要排在我们分局前面，你们分局的公章也要盖在我们前面。”
“怎么排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任由那些家伙在江上采砂。”何局顿了顿，回
看向不远的江面：“以前虽然也有人采砂但很少，今年这是怎么了，一
来这么多采砂船，
觉像是一夜之间冒来的。”
王政委不觉得奇怪，说：“以前虽然也搞建设，但哪有今年多。把砂从江底
来就能卖，
本不愁销路，也不用途运输。来钱那么快，那些采砂船当然蜂拥而至。”
“咸鱼和向柠冲在最前面，挡了那些采砂老板的财路，很难说那些采砂老板会不会狗急
墙对他们实施报复。老王，你最好提醒提醒他们。”
“何局放心，我昨天就打电话
代过
金涛。”
“代什么？”
“就像你说的，谁知那些采砂老板会不会报复。我让金涛留个心
，必须确保咸鱼和向柠的安全。”
王政委了一烟，接着：“考虑到五
队警力不足，我和彭局研究了，打算调两个警过去加
五队的力量。”
何局没想到他居然会想在自己前面，不禁笑问：“老王，咸鱼是不是许了你们什么好？”
“一条巡逻艇。”
“跟我们正在建造的那三条一样？”
“嗯。”
“这小也太偏心了，他只是在你们那儿挂了一年职，我们分局才是他的老单位，他怎么能这样！”
“我们上分局最早是在沿江派所基础上成立的，沿江派所撤销了，我们分局就是他的家。一个是他的家，一个是他工作过的老单位，这亲疏远近很好区分。”
王政委哈哈一笑，又转
指指
火朝天的工地：“再说如果没有他们两，你们分局能有钱搞这么大的建设？何局，说了你别不
兴，咸鱼没有对不起你们分局，只有你们分局对不起他。”
为了搞单位建设，把咸鱼连人带船一起卖了，想想是有些对不起咸鱼。
何局被调侃的很不好意思，扔掉烟笑说：“等启东港建成运营，我再想办法把他调回来！”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何局，你把咸鱼当什么人了？”
“在启东公安局他能提正科吗？别说在启东公安局，就是在你们分局，他十年
也别想
上局政委。调回我们分局就不一样了，我这儿有的是正科位置。”
航分局虽然是行政
事业单位，但单位级别，上分局和启东公安局一样没法儿跟人家比。王政委很羡慕，转看向客运码：“如果咸鱼三年后真愿意调回来，我觉得他可以南通港派所。”
南通港派所是航分局最重要的一个派所。
南通港派所只要不犯错误，最多五年就能提副
分局党委班。
想到这些，何局笑：“我也觉得咸鱼能胜任，就怕到时候他有更好的去不愿意回来。”
……
与此同时，王兴昌和杨正龙被江上的场面给震撼到了。
四条看着很熟的采砂船，正跟他们昨天被暂扣的采砂船锚泊在一起，再加上十几条被暂扣的运砂船，一条挨着一条，放望去蔚为壮观。
“同志，这几条采砂船怎么回事？”
“夜里暂扣的。”
负责看守暂扣船只的联防队员举起对讲机，指指工程指挥
趸船：“你们是来学习的吧，赶
去大趸船。”
王兴昌意识问：“大趸船几楼？”
“二楼大会议室，大趸船上有工作人员，找不到会议室可以问工作人员。”
“哦，谢谢啊。”
学习，学什么……
王兴昌腹诽了一句，夹着包走向大趸船。
当走到小趸船的港监接待室门时，突然发现港监接待室隔
的舱室门竟多了一块牌，上面写着“南通市利局政监察执法大队”！
王兴昌和杨正龙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一个昨天午见过的港监在前面喊：“王老板，学习上开始，赶上去吧。”
“胡主任，今天学什么？”
“学习法律法规。”
今天这个学习班有意思。
胡华没想到和的
人这么会玩，憋着笑说：“今天时间安排的很凑，先学船舶检验和上通方面的法律法规，然后学习河
理条例，最后是公安给你们讲。”
王兴昌苦着脸问：“河理条例？”
“江一样是河。”胡华懒得跟他废话，
促：“赶上去签到，迟到不好。”
王兴昌心想来都来了，先上去听听。
走二层大会议室，里面果然坐满了人。
第一节课是关于上通的，工作人员都是港监，又是让在
名册上签名字，又是让坐好拍照片，搞得很正规。
坐在台上讲课的也是港监，不但讲法律法规，还举了一大堆例，说哪儿哪儿的采砂船撞上了货船，死了几个人，造成了多大经济损失。
因为采砂船没保险并且手续不全，在事故认定上要负主要责任，要赔人家多少多少钱……
上完“港监课”休息十分钟，回会议室上“政课”。
工作人员都变成了利局的人，跟之前一样签名字、拍照片。
讲课的老师是利局法制科的，讲采砂的危害，再讲国家和省里的河理条例。
“关于如何罚，条例上全有，我刚才也跟你们讲得清清楚楚！考虑到你们可能真不知采砂的危害和国家的法律法规，所以我们今天时间耐心地跟你们讲。对于你们之前的非法采砂行为，经上级研究决定，对你们网开一面，只行书面警告。”
利局法制科的腾科抬示意分发法规文件和警告通知书，随即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屡教不改，我们政理机关就会联合港监、公安对你们行严厉查！”
没收非法所得，采取补救措施恢复原状……
看着警告通知书上的容，王兴国倒
了一凉气。
张正龙不认为有多可怕，政是什么的，以前都没听说过。至于没收非法所得，我把钱藏起来你怎么没收？
采取补救措施恢复原状更是扯淡。
江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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