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
是在
规定办事，这不算为难你们。”
“范
，这七天我们可以等，罚款我们到时候照
，手续我们也会抓
时间办。现在的问题是她和启东开发区公安分局的那个韩局竟然警告我们，说什么就算手续齐全，我们以后也别想在南通采砂！”
一直
不上
的王兴昌，忍不住补充
：“他们说我们以后再去江上采砂，会见一次抓一次。范，我们没得罪过他们，我们对他们很尊敬，他们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杨正龙苦着脸：“范，你跟韩肯定很熟，能不能帮我们跟她说说。”
帮你们说说，开什么玩笑……
韩向柠那丫
不只是朱局培养的
，也是局里重
培养的。
上级对领导班
成员的
别构成很重视，地方各级党委政府都有一个女副职，港监系统由于工作的特殊能
领导班的女同志不多，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潜力的苗当然要重培养。
不夸张地说，韩向柠只要不犯错误，将来肯定能像朱局一样局党委班，成为南通港监局的副局。
至于咸鱼，虽然不是哪个单位的重培养对象，但却是江上几个执法门公认的自己人。
被他们两盯上，你们也真够倒霉的。
他们两说你们今后别想再在南通
域采砂，你们基本上可以考虑改行或去别的地方采。
范同奇既不想惹麻烦，也懒得跟他们解释，面无表
地说：“你们在江上采砂，严重影响航行安全。如果你们来州域采，我一样要
。”
“范……”
“杨老板，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你们可能不知，我们南通这边采砂船不是很多，但上游有不少。据镇江港监局的朋友说，他们辖区今年发生的上通事故，有一大半是因为采砂船引发的。”
“我们不去航里采。”
“你们不去航采砂，不等于没有船从航外航行。”
“范，能不能帮帮忙。”
“别的事好说，这事不行，天不早了，你们早回去吧。”
“范……”
“别说了，我真帮不上忙。杨老板，记得把东西带走。”
“一小意思。”
“没必要，赶拿走，不拿走我生气了！”
州港监今晚有好几个人值班，并且都在门。
杨正龙和王兴昌没办法，只能把装有名贵烟酒的大塑料袋提走。
范同奇目送走他们，立
走一楼左侧的值班室，拨打启东港监的电话。
州港巡大队的周保俊大队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等跟“邻居”聊完，走来笑问：“范，向柠和咸鱼盯上这帮采砂的了？”
“向柠
午给我打过电话，我那会儿在州市政府开会。手机关了，没接到。”
范同奇笑了笑，接着：“她向局领导汇报过，局领导很支持。汤局指示发现苗就要查，不能让那帮采砂的成气候。如果现在怕麻烦不，等发展成杨州、镇江那样麻烦会更大。”
杨州和镇江那边采砂船很多，连章家港那边都有不少，以至于三天两发生上通事故。
周保俊一样认为早查比晚查好，但想想却无奈地说：“采砂堪称一本万利，光靠公安和我们港监查很难解决问题。”
“放心，咸鱼已经找到人收拾他们了，我们接来要
的就是协助。”
“怎么协助？”
“只要发现有船在我们辖的域采砂，立即通知警四
队一起去查。我们扣船，警四队扣人。”
“然后呢？”
“我们先罚，我们罚完再让政查。”
“咸鱼找的政？”
“嗯。”
“政能收拾得了那些采砂的？”
“光靠政肯定不行，但有我们和公安协助，政就能收拾他们。”
……
杨正龙和王兴昌不知州港监也盯上了他们，驱车回到码办公室，一起采砂生意的合伙人邱志明正好从三河赶回来了。
“杨哥，兴昌，州港监的范怎么说？”
“可能是新官上任，胆小，不帮忙。”杨正龙把带回来的烟酒放柜，回问：“你有没有找到你妹夫，你妹夫怎么说？”
邱志明拉开椅坐来，说：“我妹夫跟韩渝不熟。”
“三河乡现在归启东开发区，你妹夫在三河乡，怎么可能跟那个韩渝不熟？”
“杨哥，他跟韩渝真不熟。”
邱志明上支烟，解释：“他说韩渝虽然是开发区的什么委员兼公安分局的局，但平时不怎么去三河，不怎么开发区的事，一样不开发区分局的事。”
“他不是局吗？”
“是局，但不事。”
“那开发区分局谁说了算？”
“一个姓石的教导员说了算，那个教导员也是开发区委会的副主任。”
邱志明弹弹烟灰，继续：“姓石的是从四厂派
所调过去的，我妹夫跟石的教导员也不熟，但跟老三河派所的一个公安关系不错。他朋友说姓韩的是沈副市的人，是沈副市从航公安分局调过来的。
姓韩的那么年轻，一调过来就分局，启东公安局好多人不服气。前段时间有个派所跟姓韩闹矛盾，结果被纪委双规了，差去吃牢饭。不过姓韩的也没捞着好，被警告分，还被公安局通报批评。”
一个
掌拍不响，只要窝里斗，领导肯定不会有好印象。
王兴昌反应过来，低声问：“这么说姓韩的虽然是开发区分局的局，但没实权，被那个姓石的教导员给架空了？”
“应该是。”
“他在单位被架空，于是拿我们撒气？”
“这我就不知了。”邱志明
了两烟，扶着椅背：“我跟我妹夫说好了，明天上午他正好有时间，他跟我们一起去找找姓韩的，看姓韩的好不好说话。”
“如果他不给你妹夫面，不好说话呢？”
“那只能想别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
“他如果给脸不要脸，那我们只能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卖关，你妹夫究竟怎么说的。”
邱志明回看看外面，笑：“当最怕什么，他们就怕被人举报！他要是非跟我们过不去，我们就用不着跟他客气。他才二十几岁就上分局，肯定有问题。”
只要把姓韩的赶走，就能顺顺利利赚钱。
王兴昌觉得邱志明说的这个办法不错，笑看着他问：“怎么举报？”
“先打听打听，我妹夫说了，他不可能没问题。就算打听不到也没关系，没问题我们可以编几个问题，然后给省里、市里写举报信。纪委、公安、信访、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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