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的shenyin - 調教品牌

枚齿痕。

    事后，我替她清理伤，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她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抚摸那枚新鲜的纹，神满足而迷离。

    「好漂亮……」她喃喃，「若曦……真的属于主人了。」

    我吻上她的：「是的，我的品牌，第一件完作品。」

    那一夜，她睡得极沉，梦里还无意识地蹭向我，夹住我的大，像在守护那枚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调教，正式完成。

    但我知，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回到她光鲜的生活。

    而我也知，她会回来。

    她们总是会回来。

    回归与饥渴

    我回到地面上的那天，是调教结束后的第十五天。

    主人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最后一条带，递给我一乾净的衣服——还是当初被绑架那天穿的那白衬衫与黑窄裙，只是已经洗得乾净，熨得平整。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吻了一我小腹上那枚已经结痂的纹，然后把我送废弃地铁站的暗门。

    光刺得我睁不开。我站在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了计程车，回到我的级公寓。镜里的我，发盘得一丝不苟，镜后的神依旧冷静，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谁也看不我曾经在地被到失神，被刻上永远的标记。

    生活很快回到正轨。

    我回去上班，开会时依旧犀利，提案被客全数通过，升了职。同事们夸我「气变好了」，我笑笑说是健的功劳。週末我开始相亲，认识了陈昊，一个温柔稳重的银行家，三十一岁，家世好，谈吐得。他会在约会时为我拉椅，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吻我时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我们往半年就订婚，一年后结婚。一切就班，像所有英女的标准剧本。

    只有我自己知，夜里躺在他边时，我的小会突然搐一，像在想起那、青暴起的。那枚纹在肤隐隐发，像有细小的电从小腹窜到，让我瞬间透。

    陈昊很贴，也很努力。他会前戏半小时，会换各姿势，但他的太温柔、太等，永远不到我最那个被主人开发来的。我每次都装作，发恰到好的，然后抱着他说「老公好」。他满足地睡去，而我盯着天板，间空虚得发，浸了床单。

    第一次背叛，是在结婚前三个月。

    那天陈昊差，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无意间摸到小腹的纹，指尖一碰，整个就像被燃。我试着自己用手指，试着用陈昊买的趣玩，但都不行——太细、太短、太没力。我在浴缸里，哭着达到一个凄凉的小，却更空虚。

    凌晨三，我穿上大衣，什么都没带，开车直奔废弃地铁站。

    暗门还在原。我敲了三，像主人当初教我的暗号。门开了，他站在灯光，只穿了一条黑运动，膛结实，神带笑。

    我扑他怀里，哭着扯他的：「主人……若曦错了……若曦的小好……求你我……」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压在门边的墙上，扯开我的，整。

    那一刻，我哭得更大声——不是委屈，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他得极狠，每一都到，像要把这一年多的饥渴一次补回来。我双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迎合，浪叫声在通里回盪：

    「主人——！大——！终于又到若曦了——！要死了——！」

    他我最时，我尖叫着了三次，得站不住。他抱我密室，整夜没让我睡，每次我刚醒来，他就又来，到我失神昏厥。

    天亮前，他送我离开。我回到家，洗乾净，化好妆去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陈昊回来时，我微笑着迎接他，晚上还主动骑在他上扭腰——但脑海里全是主人时那的觉。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找理由「差」或「见客」，其实是回去让主人到。有时一去就是整整週末，被绑在调教床上，从早到晚被、玩、鞭番折磨，回家时小得合不拢，走路都夹，怕来。

    婚礼前一天，我又去了。

    那天我化好了新娘妆，穿着订製的白鱼尾婚纱，纱轻纱垂落，镜里的我得像画。我对陈昊说要去最后试一次捧，其实开车直奔地。

    主人看见我这打扮，睛明显暗了。他把我压在刺青床上，掀起层层婚纱裙摆，扯开我没穿的，直接。

    「明天就要嫁人了，还跑来让我？」他咬着我的耳朵，得极。

    我哭着扭腰迎合：「若曦是主人的……永远是……明天结婚……也要带着主人的……完成婚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