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一个人站在原地,
剧烈起伏。书桌上一片狼藉——键盘歪倒在一旁,
鼠垫被
浸
大半,桌面
央还残留着妹妹
时
的透明
渍,和他自己刚刚
的
白
混在一起,散发着
烈的腥甜气味。
他低
看了一
自己:
还敞开着,那
刚
过却又隐隐抬
的
上沾满了妹妹的
,在空气
微微颤动,
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
红。
阿凯咽了

,
迫自己先收拾残局。他拿过桌边的卫生纸,一张张
拭桌面,动作却越来越慢。当纸巾
过那滩混合的
时,他闻到了妹妹独有的淡淡
香,混着自己
的
郁腥味,这味
像一
火柴,直接
燃了他刚刚才压
去的慾火。
他把用过的卫生纸丢
垃圾桶,却在弯腰时看见地板上还有一小滩妹妹的
——晶亮、透明,映着灯光像一颗坠落的
珠。他鬼使神差地蹲
来,用手指轻轻
碰那滩
,指腹立刻被温
的黏
包裹。他把手指凑到鼻尖,

了一
。
「小薇……」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渴求。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
,可
已经不听使唤。他拉开椅
坐
,把
彻底褪到脚踝,那

已经再次完全
起,比刚才还要
,青
盘绕,
不断渗
透明的
。
阿凯闭上
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妹妹坐在书桌上,主动掰开粉
的小
给他看,
被
染得晶亮,

胀得像颗小珍珠,她手指
去时发
的咕啾
声,还有她
时
的
溅在自己脸上的
……
他一手握住
,缓缓上

,另一隻手把刚刚沾了妹妹
的手指
嘴里,
尖
舐那甜腻的味
,像在品嚐最禁忌的
糖。
「嗯……小薇的小
……好
……好
……」他低
着,动作越来越快。想像
,他不是用手,而是把
狠狠
妹妹刚刚自
时张开的小
里,
到最
,看着她哭叫着弓起腰。
他把书桌
屉拉开,里面还放着昨天那条被他
满
的粉
丝
——已经乾掉的
在
形成
的痕跡,混着妹妹残留的
香。他拿起
,埋在鼻尖

闻,同时把
包裹住自己的
,像昨天那样用力
。
丝的
糙质

着
的
,
上残留的
味和妹妹的气息让他几乎发狂。他加快速度,睪
缩,
在
里
动得厉害。
「
了……小薇……哥哥又要
给你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弓起
,
在
包裹
猛地
。这次的
比刚才还多,还
,一
一
衝
丝布料里,把原本乾掉的痕跡重新浸
,甚至有多馀的从边缘溢
,滴到他的大
上。

过后,他
在椅
上
息,
还在
里微微
动。他看着那条再次被自己
满的
,突然生
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
次他可以不藏起来,而是让妹妹亲
看见,甚至……让她亲手帮他清理。
而此刻,隔
房间的小薇正蜷缩在床上,双手夹在双
间,
受着哥哥
缓缓从小
里
的黏腻
。她咬着枕
,压抑住又一次涌上的
浪。
两人各自在房间里
息,却都清楚——这团火,已经烧得再也扑不灭了。
:沐浴
的失控
晚餐后,家里安静得只听得到时鐘的滴答声。小薇在房间里坐立难安,脑袋里反覆播放
午书桌上那疯狂的一幕——哥哥
的

满她小
的
觉还残留在
,每走一步,大
侧就隐隐发黏。她咬着
,听见浴室传来
声——哥哥去洗澡了。
她心
如鼓,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
。门没锁
,留了一条细
,
腾腾的雾气从里面溢
,伴随着莲蓬
哗啦啦的声响。小薇的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终于还是推开了一
,悄悄溜
去,反手把门带上。
浴室里瀰漫着
雾,镜
蒙了一层白雾。阿凯背对着门,站在莲蓬
,
顺着他宽阔的背脊往
冲,肌
线条在
光
显得格外结实。他没听见门开的声音,还在低
冲着
发。
小薇红着脸,迅速把
上的居家t恤和短
脱掉,只剩
衣
,然后又犹豫了一
,索
连
衣也解开,让
完全暴
,最后把
褪到脚踝,踢到一旁。现在,她全
赤
,
肤因为
张和
气而泛起粉红。
「哥……」她声音细得几乎被
声盖过,「我……我也可以一起洗吗?」
阿凯猛地转
,
珠从
发上甩落。他看见妹妹赤
地站在浴室门
,那对丰满的
房在
雾
微微颤动,
因为冷
替而
,
的
阜光
粉
,还带着
午残留的淡淡红
。他的
结
动了一
,
在

瞬间有了反应。
「小薇……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有叫她
去。
小薇低着
走近,踩
淋浴范围,
立刻浇
她的
,让
肤泛起细小的
疙瘩。她转过
,背对哥哥,声音
的:「哥……帮我搓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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