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们产生
快
的地方。”
姜早张着双
坐在沙发上。姜馥颖跪坐在她
前，用指尖碰了碰她的
，“你自己试过吗？”
姜早不受控制地颤了一
，心里升起一
异样的觉。她意识压，回
：“没试过。”
那天之后，姜馥颖总到心里不安，怕这件事会影响姜早对事的认知。思来想去好几天，还是觉得跟她谈一谈比较好。
想到上次的事儿，姜馥颖突然难以启齿，声音有些不自然：“你以后跟别人
，一定要好保护措施。不
男人怎么说，避
是一定要带的，千万……”
“我不想跟别人。”姜早突然说。
所有的思绪在一瞬间停止。姜馥颖抬
看着她，一动不动。一阵惶恐突然涌上心：不会给整
什么
病了吧？
她
笑两声，站起：“现在说这些确实太早……”她一顿，“但如果你以后想要尝试的话，这方面一定要注意。”
姜早盯着她，脑
回想起刚才指尖
碰的异样，莫名有些躁动。她拉起姜馥颖的手，说：“我现在就想试。妈妈，你可以帮我吗？”
姜馥颖跪在地板上时，觉得自己肯定还没清醒。
别的妈妈也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她自己也没经验。像她在姜早这么大的时候，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
，把自己伺候得很好。而在她问她妈这些事的时候，她总是一脸讳莫如
的模样，说：“等你
大就知了。”
但姜馥颖显然不会对姜早这么说。等再大知就晚了。
她看向姜早的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是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大
上着新生的
，很短、很浅，整个
看上去白白净净的。
姜馥颖伸手轻轻摸着，没来由觉得可。
但姜早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碰，
得很，被碰的每一寸地方都在她的官里无限放大，刺激得忍不住轻
声。
姜馥颖只是轻轻地
，稚
的
就
得一塌糊涂。看来是
多的类型。她时刻关注着姜早的反应，听到她的息声越来越急促，便逐渐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姜早猛地夹起双，抓住了姜馥颖动作的手：“妈妈……别……”
平日里清亮的
神在此刻被
占据，姜馥颖突然觉得有趣，只想再逗逗姜早，便把她抱到了自己的上。两人前
贴着后背。
姜早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来，反应很慢，就任由她动作。姜馥颖抚摸着她的腰，在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
房上轻轻挑逗，姜早
上又被拉
的状态，不住轻着。
“妈妈……”她叫着。
姜馥颖轻轻嗯了一声：“我在呢。”
她专注地抚摸着那纤细的，想让她也受到那些无尽的快。
“舒服吗？”她问。
姜早没有回答。她沉沦在上游走的那双手
，受着姜馥颖上熟悉的气味，仿佛陷了她的里。
她无意识叫着姜馥颖。
姜馥颖低吻着她的发，手伸了去，慢慢
她的里。
姜早不住地颤抖，从未受过的异在飞快地冲击她的脑。她开始无法掌控自己，全心都落到了姜馥颖手，在她的碰，一阵阵
浪飞快地吞没她的意识。
“别动。”姜馥颖钳制住了姜早要逃走的举动，手依然在
的飞快地
。她到自己有些失控，这样真的对吗。但那又怎样，她们是母女，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有什么是不能的。于是她抛弃了那些杂念，任由自己陷
这段。
在一阵接近崩溃的哭喊声，她了自己的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
的
溅到。
真多。
姜馥颖
拭掉姜早脸上的泪，在她耳边轻声：“早早，这就是
，舒服吗？”
姜早翻过趴在她前，受着在她一
褪去，闭上了。
很舒服。
非常舒服。她开始沉迷在失控的觉。
每当复习结束，她就会找姜馥颖帮她自，这几乎成了她释放学习压力的必备程序，只有过后她才能睡个好觉。
姜馥颖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后来仿佛拿她没办法，就那么一次次地纵容她。有时候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女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人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解决。
有憋得慌。
姜早倒是神清气
，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便继续看书。
周行雪倒是朝她走来，说：“你最近心不错？”
姜早盯着书，没抬：“有事吗？”
“今天家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一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姜早问：“你到底什么事？”
周行雪托着腮：“你爸呢？”
姜早转看她，说：“我没爸。”
周行雪沉默片刻，“哦”了一声。
姜早皱着眉看她，“你还坐这什么？”
“没什么，”周行雪站起来，“就过来给你庆祝一。这次考试你只差我3分，比上次少了2分，继续加油哦。”
姜早：“你是不是有病？”
周行雪朝她笑了笑，终于走了。
晚上，姜早坐在教学楼的小
园里，一边复习一边等家会结束。周行雪也坐在一旁。她突然放书，问姜早：“你最近不失眠了吧？但我还是睡不着。”
姜早看向她。她的脸
确实很差，应该不止学业上的压力，还有什么其他事。
她想了想：“你试过自吗？”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什么？”
姜早突然很想姜馥颖，想上见她，“你可以试试自，很解压。”她背起书包，“家会应该要结束了，我现在上去，你一起吗？”
周行雪慢半拍地站起，“好。”
她们上去的时候，大批家正好楼。教室，还留着几个家在和老师说话，姜馥颖也在。
姜早看了一圈，问周行雪：“你妈今天没来吗？”
周行雪靠在走廊上，看着楼的离开的人群，说：“今天是我爸来，站在你妈旁边的那个。”
姜早看过去。姜馥颖旁边是个很的男人，得不错，能看是周行雪的爸爸。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看上去相谈甚
。
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来。
周爸看到姜早，笑了笑，“这就是姜早吧？看上去跟行雪关系还不错，两人一起等着呢。”
姜早跟他问了声好，过去挽住姜馥颖的手臂。姜馥颖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那可不，早早在家老是跟我提起她。”
周行雪立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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