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姜早听见说话声。
她
意识往
边摸去，却摸了个空，立
清醒坐了起来。
旁空无一人。
姜馥颖的声音模糊不清，从次卧的方向传来。越走近，声音越大，她小心推开门，姜馥颖突然叫了一句：“啊——我要
了——”
姜早从门
里看去，姜馥颖大张着
，
来的
直接浸
了一大片床单。
她化了
致的妆容，穿着透视
丝
衣和跟鞋，跪在床上忘
地抚摸自己。姜早从没见过姜馥颖这副模样，愤怒的同时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看不见姜馥颖在跟谁讲话，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但她没再
去，只在门
看着姜馥颖摇晃着
，把间艳丽的景象毫不遮掩地暴
来。这还是姜早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那儿的景象，原来这么
。
“快
我……”姜馥颖难耐地
，“我
得受不了了……”
不知
对方说了什么，姜馥颖直起，用
在床上立着的一个玩
上磨蹭，一边蹭，一边说着求
的
话，听得姜早面红耳
，陡然一
。
好像了。
“好
……”姜馥颖
叫着，把整
玩坐了去，“
得太了……呜呜……小被撑得好满……”
姜早也坐到了地上，第一次自己把手了里，听着姜馥颖的叫，把得
四溅。她盯着姜馥颖微涨的
、因抖动而摇晃的
房、还有浪四起的翘，心里的渴望更加
烈，视线仿佛缠上去了一般，只想上过去缩在她的怀里，用她的手抚
自己。
床上的叫声突然停了，姜馥颖倒在床上，浑颤着抖，浪倾泻而。姜早也倏地
了自己的手，
瞬间了大半。
没再看还在床上息的姜馥颖，她起回了主卧，在姜馥颖回来前收拾好自己，重新躺回了床上。
睡得很不安稳。导致姜早难得在第二天的课上分心，一直在想姜馥颖到底在跟谁聊天，只想上回去检查她的手机。
期间她发现周行雪老是躲躲闪闪地看她，视线一对上去，她又上转开。从家
会过后就一直这样，问她
什么，又支支吾吾，
得姜早更是低气压，直接不理她了。
终于等到放学，她直奔工作室。这几天姜馥颖加班，两人都是在工作室
外卖解决。
她直接找姜馥颖要手机，姜馥颖也没问什么，把手机给她就继续忙工作了。姜早一边吃饭，一边把手机翻了个底朝天，但什么都没发现。她把手机丢在一旁，盯着还在忙碌的姜馥颖。她还是那么漂亮，尽
在家时有时候会显憔悴，但一对外，她永远是致的全妆，以及从未穿过第二次的衣服。
姜早回到家后坐在她的衣帽间里，只觉
缭
，之前她从未注意过，原来女装的款式可以这么多。
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姜馥颖的趣衣。
尽姜馥颖在家经常穿肤度的小吊带，的材一览无余，姜早也看惯了，晚上还时常抓着姜馥颖的房睡觉，在她上摸来摸去的。但那晚的场景让她印象刻。平日里习惯了的
，在趣衣的包裹，让她受到了一些其他的韵味。
她想让姜馥颖再穿一次，只穿给她看，而不是展示给那不知所谓的其他人。
晚上，姜早躺在床上，旁的姜馥颖呼
逐渐平稳。她像往常一样，仿佛只是无意识地在她上抚摸。指尖轻轻地划过腰，又
上房。比平时的大力，也更加放肆，直接把姜馥颖得半醒，发息声。她抓住了姜早的手，“别闹，好好睡觉。”
姜早顺势趴在她上，用另一只手伸了她的，在里面放肆探索着。
姜馥颖瞬间醒了，用力把姜早的手拽了来，起：“你什么？”
姜早一把抱住她，手还是往伸，“妈妈，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姜早，”姜馥颖的声音重了一些，再次把她的手拽开，“大半夜的别发疯。”
姜早停了，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没有为什么，”姜馥颖了床，“不行就是不行。”
“那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姜早喊，“我是你女儿！为什么我不能
的，其他人却可以？”
姜馥颖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所以我们才不能这
事。”
姜早不明白。她看着姜馥颖，只觉得很委屈，泪完全止不住，“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是不想让我碰……”
姜馥颖叹了气，坐回床边，缓声：“早早，这事，一般来说是和恋人一起的……亲人之间反而不行。”
姜早：“所以你上了谁？”
姜馥颖一怔，抬看着她。
“我看到了，”姜早说，“这几天你每晚都在和别人打电话，还对他自。你在他面前，跟对我完全不一样！”
姜馥颖瞒着她上了其他人，还对那人展示了她从为见过的模样，这让姜早非常难受。
姜馥颖拉过她的手：“早早……”
姜早越想越难受，把她的手甩开，“我讨厌你。”
姜馥颖又拉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轻声：“早早，妈妈也有正常的……和生理需求，上了其他人，不代表我就不你了，两是不一样的。”她摸了摸姜早的
，“你不想要个爸爸吗？”
姜早猛地抬，盯着她。
姜馥颖一愣。姜早依然盯着她，神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声音很平静：“你不许找。”
她的神又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语气就跟平时和她说话那样：“你不许找其他人结婚，我也不要爸爸。”
她松开了姜馥颖的手，了床，说：“我去次卧睡。”
一夜之间，姜早变了很多。
这变化说不上来，两人日常相
还和平时一样，但某些时刻，姜早给她的觉又偏执又压抑。她会时不时地检查姜馥颖的手机；门一定要跟着；在家时虽然没形影不离，但姜馥颖总能觉到那随时随地追着她的视线。得她有些崩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力满足她，稳着她的绪。
快考了，她不想再刺激她。
但奇怪的，自此那晚后，姜早就不和姜馥颖一起睡了，也不再缠着她帮忙自。姜馥颖欣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难受，但不怎么说，两人间似乎就像对正常母女一样了，只是孩没安全，不让找后爸。这也正常，需要时间去接受。
正常的母女关系吗？
姜早坐在周行雪家的客厅里，看着周行雪因为把饭煮了被周阿姨一顿臭骂，周行雪狡辩一通，然后就被赶了来，让她别再厨房碍事。
她一脸不
，跟姜早吐槽：“更年期了，每天都得骂我一遍才舒服。”
姜馥颖好像从没这么骂过我。姜早想。
周行雪拉着她起，“去我房间吧，我怕她等会发现辣酱被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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