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树 - 第二十二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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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曌还没让姒晏清松同意,让她把那只绿虎崽抱回京城,回程的路上便又故技重施,整个人又挂在了姒晏清上,死活不肯来。

    姒晏清自然是求之不得,手臂稳稳托着她,双手抓着她那两,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乐得享受这份温香人在怀。

    可怀里这位显然没打算老实。她轻咬着他耳垂,半是威胁半是耍赖,气全往他耳朵里钻:“晏清哥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溜去偷。要是被那群老虎咬掉胳膊断了……我看你怎么跟祖父、祖母、舅舅,还有我爹娘代?”

    姒晏清听得太突突直。这丫,又开始拿自己的来压人了。他猛地收手臂,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力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她挑衅似的扬起睛里全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

    姒晏清气笑了。

    短短几次照面,他算是把这位太女殿的德行彻底摸透了。

    停脚步,低,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我劝你最好断了这念,不然……我就真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我一辈见不得光的禁。”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你他妈放我来!”殷曌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炸,手脚并用就往外推,“我不让你抱了!”

    “不放。”殷曌越是挣扎,他反而箍得更了。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殷曌气不过,一咬在他脖上,那力狠戾,简直是要撕一块来的架势。

    姒晏清却连眉都没皱一,反倒偏过,由着她发。刺痛与温,简直是她在亲吻他

    直到她松了,他才在那片的牙印上轻轻挲了一,叹了气,语气来:

    “皎儿,别闹了。那小崽是思念的,可以抱来让你玩几天,但你不能带它去京城。”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她,看向驯兽场的方向:

    “百兽之王,不该困在那四方城墙里,为了讨人心,失了兽,沦为玩。”

    ———

    姒晏清抱着殷曌回到军营时,怀里的人早已睡熟了。

    殷曌之前在姜媪面前哭诉委屈,倒也不全是演的。这几个月,她确实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到底是锦褥绣榻锦衣玉大的太女殿;自打到了这西南地界,以天为被地当床,还得时刻提防着追杀,再加上姒晏清这混账连着折腾了她两回,是真耗尽了气神,这才在他怀里寻了个姿势安稳睡去。

    姒砚辞坐在椅上,远远看着他们走近。

    落在他里的姒晏清,还是那副冷模样,绷,眉锋利,可姒砚辞就是知——他那素来喜怒不形于的兄,在笑。

    椅碾过砂石,姒砚辞刚想开问一句,却被姒晏清一个神制止。

    那神里带着不容打扰的独占

    姒晏清脚步未停,抱着人,大步越过他,掀开帐帘,径直走了主帅的大帐。

    姒砚辞搭在扶手上的指节一寸寸收,直至泛青白。

    哥哥……从未用那样的神看过他。

    ———

    夜里,帐烛火摇曳,姒晏清端着还在冒气的饭菜走来。

    他自己素来与士卒同甘共苦,啃粮、嚼腌是常事,可给殷曌端来碗里,却卧着炖得烂的着碧绿的青菜。

    殷曌小时候不是没跟秦彻在军历练过,知在这荒郊野岭,这“鲜货”意味着什么。

    她里满是笑意,嘴里却不肯饶人:“午给你那玩意儿,得手到现在都还是酸的,拿筷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姒晏清把碗往矮几上一搁,也不戳穿她这小把戏,只问:“那殿想怎么办?”

    “你喂我。”她理直气壮。

    “好。”他应得脆。

    于是他便一勺一勺地喂,她也一地吃。帐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偶尔传来的咀嚼声,打第一照面就剑弩张的两人,此时竟这般和谐共一室。

    喂完了,他又端来温,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边让她漱,再用布巾仔细净她的嘴角。

    殷曌勾起他的,手指在他颌线上来回动:“这么熟练,看来世爷没少被人伺候啊。”

    姒晏清自幼就被扔军营,摸爬打,衣住行皆有军规规训,哪能被允许仆近伺候?

    不过,他懒得同她解释,转便去收拾碗筷。

    殷曌见他不接茬,也不恼,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心里却念叨着,这时候要是青梧在就好了,那厮的手法,真是独一无二的舒坦啊……

    姒晏清收拾完回来,正撞见她这副饱的模样,眸一沉,几步跨回榻边,住了她的:“刚才在想谁?”

    殷曌心里咯噔一,暗骂这人是不是属蛔虫的,怎么她才刚起个念就被他瞧来了?一转,试图转移话题,清了清嗓,故作正经:“世爷,咱们可说清楚,你今晚要是想留……那得规矩来。”

    “哦?”姒晏清挑眉,着她的拇指挲着她的角,“什么规矩?”

    殷曌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把东搬了来:

    “首先,得沐浴熏香,净三次,褪去一尘气。然后,由我东的女官验,确保你上无刃无药,更无异味。之后,你得脱得只剩一件单衣,换上特制的‘寝衣’,由宦官背负,送我的寝殿。”

    她想象着姒晏清当真着东的规矩跪在她床榻边侍寝的模样,越想越兴奋,越说越上,仿佛真回到了自己那东:“殿,你得跪在榻前,三呼‘臣侍请安’。我若应了,你才能起,由女官引导,至屏风后再次查验,方可上榻。榻上亦有规矩,你需居于足榻之位,非召不得近前,更不得……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姒晏清俯堵住了嘴。

    又凶又急,碾得她发麻。他一手仍着她的,另一手撑在她耳旁的榻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气息微

    “那些规矩,是给臣守的。”他拇指过她红底翻涌着骇人的暗,“皎儿,在我这儿,你只需要记住一条——”

    “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就在姒晏清准备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规矩时,账外,隔着厚重的,忽地传来吴怜的声音:“世爷,二公疾犯了,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瞧瞧。”

    姒晏清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急着起,指腹仍连在殷曌的上,那被他方才狠狠碾磨过的地方,此刻还有些。他低,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明日我要带兵山平,今晚跟将士们同睡。”殷曌到底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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