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一碰就会满地飘零的
苞。
&esp;&esp;“你咳，知不知
我开
的时候要停一
，让我说完。”
&esp;&esp;时予
掉额角沁
的薄汗，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如果我现在肚
里怀着卵，你刚才这么误打误撞的，我现在应该已经
产了。”
&esp;&esp;雄虫顿时浑
一僵，像是被雷劈
了一样。他意识地伸手去碰时予的小腹，指尖悬在
肤上方，不敢落，又不敢收回。
&esp;&esp;他的呼
变得又急又浅，
底闪过一丝慌
——他真的以为自己
错了什么。
&esp;&esp;“您的是……您的应该是
。我知这是很愉快的象征，所以我才没有注意。”
&esp;&esp;洛斯结
着解释，声音里的每一
停顿都暴
着他的
张：“所以是很难受吗？对不起，我……我会改
的。”
&esp;&esp;时予上罩着的纱布已经因为汗而变得透明，地贴在脸上，勾勒底那双闭的睛的
廓。
&esp;&esp;他摇了摇
，后的银发像瀑布一样随之摆动，发尾扫过床单，发细微的沙沙声。他牵着雄虫的手，摸索到了一个地方，示意他向摁。
&esp;&esp;“
觉到了吗？”
&esp;&esp;洛斯
了，随即才想到时予现在看不见，连忙补了一句：“觉到了。”
&esp;&esp;“觉到什么了？形容一。”
&esp;&esp;“觉到了一个弧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韧
的，摸上去会弹起来。”
&esp;&esp;“嗯”时予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当年你就是从这里一直待到生的。不过应该没有韧——你现在碰到的是你自己的脑袋。”
&esp;&esp;洛斯：“……”
&esp;&esp;在意识到时予在说什么的时候，蛇虫顿时觉脑袋上的血
要爆炸了。
&esp;&esp;他的手指像是被
到了一样弹开，又在半空犹豫了一，重新轻轻覆了上去。
&esp;&esp;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像是真的在
摸一颗随时会破壳的卵。
&esp;&esp;“啧……”时予不满地皱了皱眉，“你们蛇虫什么时候能改掉一激动就
倒刺的
病？”
&esp;&esp;他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
习以为常的无奈，像是一个被闹了太多次的母亲终于懒得生气了。
&esp;&esp;说完也不是真的计较，宽容地继续跟洛斯讲：“这个地方既然是把你们生来的，就意味着它很脆弱。平常不要觉得很舒服就随便用。”
&esp;&esp;雄虫贴在妈妈耳侧，不太确定地询问：“每次，可是只有用的时候，才能看到你很多的。”
&esp;&esp;是真的很多，像是不住了一样。
&esp;&esp;洛斯就算没有经验，对妈妈的反馈也极其
，他时刻监控着时予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呼的频率、肌
的绷、
温的升
。
&esp;&esp;很明显，只有在“用”的时候，时予才是投
的。
&esp;&esp;被这么一本正经地驳了面，时予脸上有挂不住，抿了抿
，偏过去：“你在这方面一都不如你哥听话。”
&esp;&esp;他以为这么说能够刺激洛斯的自尊心，让他们两个形成良竞争，比拼谁更听话。
&esp;&esp;然而雄虫顿了顿，忽然毫无预兆地将一直停留在空气的那半列火车，全
都开闸放了去。
&esp;&esp;“——！”
&esp;&esp;时予于生理本能张开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能够吐来。他就那样保持着张的姿势好一会儿，碧绿的睛隔着一层
的纱布茫然地瞪着，瞳孔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涣散了。
&esp;&esp;好半晌，他才呆滞地合上嘴，然后抬起手，摸索着，狠狠扇了上的雄虫一个掌。
&esp;&esp;洛斯乖顺地接受了，被扇得一偏，却没有躲开。
&esp;&esp;他的脸颊上泛起一片红痕，睫颤了颤，赌气：“我不想在妈妈心里，我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
&esp;&esp;他又觍着脸过去歉，低，轻轻亲吻着母亲的额、鼻尖，再到嘴。
&esp;&esp;那个吻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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