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2/4)
同时嘀咕
：“那白掌柜靠得住吗？会不会得知自己不小心买了被拐走的良家人
仆，担心牵扯官司，已经给吓跑了？”
这样的官司他以前也听说过，反正是麻烦得很。
常霄没理会他的嘟嘟囔囔，示意夏小五上前叫门。
赶在
门前，他拍了拍衣裳，扯了扯袖
，又理了
领。
虽说这个大舅哥见得有
晚，自己和如意孩都有了，但好歹是
一回见面，定要留个好印象。
（二更）
门开了，
来的人是白大山。
常霄轻提衣摆迈过门槛，余光瞥见白
天正
上前，其
后还有个影站在桌边。
无论如何，籍不除，便是主仆有别。
常霄面上冷静，没急着与那男搭话，先行与白天见了礼。
“白掌柜，冒昧登门，还望见谅。”
白天苦笑：“常掌柜言重了，这有些事
，在也是刚刚知晓，可叹，可叹呐！”
看在生意的面上，谁也不想和钱过不去，当也没人继续打哑谜。
既已相聚一堂，那就
脆有什么说什么。
白天侧了侧，
后之人，向常霄介绍：“常掌柜，想来我这名家仆，便是您与令夫郎费心寻觅之人。”
常霄
看过一
，上前一步客气：“在隆昌货行掌柜，常霄，敢问郎君尊姓。”
曾如安快速打量过面前男，端的是仪表堂堂。
看起来不比当年离乡闯
的自己大多少，却听闻手已是攥着南北杂货行与绣坊两桩生意了。
他
酸涩，本就沙哑的声音愈发低沉。
“在……在姓曾，名如安。只是与人为仆多年，许久不用本姓了。”
几声周遭看客发的轻叹自边传来，曾如安手指微攥成拳，方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发抖。
常霄从未见过曾如安，乍听这
哑声音十分意外。
再联想到对方以布巾遮挡面容，想来这些年过得辛苦。
常霄没有请曾如安撤布巾，实际片刻前的第一，就已能看曾如安那双睛，生得和曾如意格外相似了。
比起阔别多年，或有改变的容貌，他有更好的法能确定前人的份。
“如意九岁那年，与兄
去观仲秋灯会，当时兄买给他一只彩灯，郎君可知那灯是什么式样？”
曾如安眶骤酸。
小弟九岁的仲秋，正是他们兄弟二人过得最后一次团圆节。
当时
，历历在目，恍在昨日。
“是螃蟹灯，那天我还带他去王家正店吃了那
的招牌菜蟹酿橙。”
“这盏灯后来如何了？”
“如意用东西仔细，小时候的玩
都好好收着，没有损坏，奈何当初我们匆忙离乡，带不得太多行李，很多东西只得丢弃，唯有这盏灯他百般不舍得，最后带上了车，可惜半路遇雨，还是给打
坏掉了。”
这件事无疑是一件小事，曾如意也是某次过仲秋时偶然提及，前男说得事无
细，足证份。
不过常霄还是又问了几个，只有曾如意最亲近之人才知的事，譬如小哥儿吃螃蟹只能吃一个，吃到第二个上就要起疹。
还有曾家原先养过一只狸，
黑白，叫寻梅，在小哥儿六岁那年寿终正寝。
一桩桩皆能对得上，无需再多言。
常霄
捺住
心激动，以曾如意夫君的份，对着曾如安揖行礼。
曾如安知其意味何在，快步上前，一把托住了常霄的手臂，令他没有一揖到底。
他百
集，颤声开
。
“如意他……可还好？”
为何近乡怯？
不过是怕是人非。
昔日的年轻儿郎已近而立，被磋磨得发间已掺杂了几
银丝白发，早染了风霜。
常霄反握其手：“还请大哥放心，如意他如今很好。”
曾如安
泪，半晌后忽然想到什么，忙问：“这么说，昨日在脚店吃到的红
，是隆昌货行的掌柜得，莫非……”
“这正是老天有，好教大哥归乡相认！”
常霄展颜：“如意昨日产一对双生，老大是小，老二是小哥儿，大小平安，明日还恰好是孩们的洗三宴。”
说到这里，他看向一旁的白掌柜白天。
“到时除却大哥，在还想请白掌柜赏脸，到场观礼吃席。”
白天知这是常霄给自己递话，名义上曾如安还是自己买来的家仆，卖契都攥在手里，哪怕已经相认，仆从岂有越过主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理。
白天打定主意不放人的话，曾如安也没有任何办法。
常霄此言，无疑也是旁敲侧击，想试探白天对此事的态度。
白天先是受
若惊地答应了，说实话，双生难得一见，他确实也想沾沾喜气。
随即话锋一转，作愁苦状：“如安这些年跟在我边，尽忠为主，办事妥帖，如今得知他世，见他与亲人团圆，我亦是同受，合该放他为良籍。只是……此事似还牵扯了一桩案？想来怕是理起来没那么容易，我等一行能在此停留的时日到底有限，还请常掌柜解惑。”
谁也不是圣人，好端端外走商，结果遇见这么一档事，有些担忧也是常理。
因着说来话，常霄请白天落座，曾如安为仆从，本该在旁侍立，如今也终于能陪坐在侧了。
另有个完全是凑
闹的夏小五，也捡了个首位置，兴致
地听起来。
常霄遂将曾兴运一家案的来龙去脉讲明，听闻自己的“好大伯”已经
狱，上还另外背了一桩人命官司，曾如安惊讶站起，一双里写满难以置信。
“他不单让栾光暗
害我，竟还反手杀了栾光？”
曾如安咬牙切齿：“曾家怎会有这般恶毒人！爹爹是温
君，焉知他亲大哥居然禽兽不如！”
“栾光死一案已经审结，曾兴运偿命，其妻杨氏乃从犯，该判
放，但如今因着还有亲侄失踪一案未曾了结，虽是影响不了曾兴运偿命的事实，可总要查明后再行刑，因此现其夫妻二人还关在莘县大牢里。”
曾如安这才得知，最近两年里常霄和小弟一直在为自己失踪的案奔波，不单成功报了家仇，把大伯夫妻两个送大牢，也还因此敦促了衙门往岭南发公文，追查当年的旧案。
为了找人作证，他们甚至专门去了一趟县，找来当初与自己同行的孔家二郎和经手过屋宅铺面买卖的牙人。
更不用说还有那张画像单。
说到这里，常霄转向白天：“白掌柜，据我所知，如大哥这般遭遇的，一旦查明，衙门便可销去其籍，归为良家。而您又并非是当年从私牙人手，把人买走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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